見曉天如此,像個小大人似的,最終,連心也是拿他沒轍。
一會兒,晚飯後,連心便向我爸媽道了個別,然後,她又逗了曉天幾句。
完了之後,她便是瞅了瞅我,說了句:「送送我唄。」
聽她這麼說,見她那樣,我也沒有言語什麼,只是準備送她下樓。
隨後,臨出門前,連心又回頭沖我爸媽道:「爸、媽,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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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又沖曉天說道:「曉天,連媽媽改天再來看你。你在家要聽爺爺奶奶的話哦。」
「……」
不一會兒,待我與連心她一同進了電梯後,她便有些悶悶不樂的瞅了瞅我,然後,她忽然問了句:「那個叫許欣的真的你同事?」
「嗯。」我只能點了點頭。
「那她在哪個部門?負責哪一塊?」連心她問。 ✪
忽聽她這麼問,我暗自怔了怔,然後,我胡說道:「前廳部。」
「前廳部?」她則是一怔,然後,她說,「那好,那我這就打電話去豐隆國際度假酒店問問?」
忽見她如此,我慌是一怔……???
沒轍了,隨後,我便道:「你別打電話了。許欣她不是我同事。」
忽見我這樣說,連心她便是生氣的一怔……
接下來,她便是一陣生氣的瞧著我,但也沒有言語什麼。
見她那樣,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能一陣尬囧。
過會兒,電梯『叮』的一聲,便到了一樓。
待電梯門閃開,連心她扭身就出了電梯。
見她那樣,我忙跟了上去。
待出了樓道,下了台階,朝樓前的花壇走去時,忽然,連心她在前方問了句:「你和那個許欣好到什麼程度了?」
我聽著,便是回道:「我沒跟她怎麼樣。剛剛認識而已。」
「怎麼認識的?」她又問。
「在酒吧認識的。」我說。
她聽著,立馬回頭瞅著我,問:「你是不是沒事就去酒吧喝酒?」
我愣了一下,便道:「偶爾而已。」
「是不是想去那裡尋找一夜風情?」她又問。
我只能回道:「不是。只是偶爾心情鬱悶,就去酒吧坐坐。」
「只是坐坐,那你怎麼認識了許欣?」她又問道。
我便說:「我坐在那兒,她過來跟我搭訕,所以就認識了。」
「那你就沒跟她發生點兒什麼?」連心她很是疑惑的瞅著我。
「沒有。」我回道。
「我不信。」她說。
我則道:「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見我這樣,她很是生氣的瞪眼瞧著我,問:「你是不是早就耐不住寂寞了?」
「我沒有耐不住寂寞。」我回道。
她則又是一陣疑惑:「沒有嗎?那你怎麼會去酒吧?」
我則道:「去酒吧喝酒而已,這不很正常嗎?再說,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我想,我去酒吧喝酒,這不妨礙你的生活吧?」
「你越來越不像話了!」她忽然很生氣的說。
「我怎麼就不像話了?」我問。
她說:「你自己清楚。行了,你就說實話吧,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很煩我?不想跟我好了?」
我則回道:「我什麼也沒想。也沒煩誰。」
「你這話什麼意思?」她問。
我則道:「沒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然後,她生氣的瞪了我一眼,說:「林晨,你能不能跟我正常的說話?」
「難道我現在不正常嗎?」我回道。
「你……」她被氣得一陣語噎的瞪著我。
然後,她有些無奈的說:「我發現你越來越不像以前了。以前不管怎麼說,你還很坦然,做了什麼就說自己做了什麼,現在你怎麼……怎麼變成了這樣?」
「你怎麼不找找你自己的原因?」我說。
她慌是一怔:「什麼?你說什麼?我怎麼了?」
「你自己知道。」我回道。
她愣了愣,然後,她說:「你的意思是……我不應該這樣對你?我應該就直接跟朱元慶說拜拜,然後跟你好?」
我則道:「這是你的事,我管不著。」
接著,我又道:「總之,你要是想跟我好,那就跟我好,別整那些沒用的,太複雜了。」
「你……你你……」她似乎又被氣得一陣語噎。
接下來,她說:「你要我怎麼跟你說?關於這事,你不是也知道了嗎?我也坦誠的跟你說過了,是朱元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你明白?」
於是,我說:「我明白。既然你要報恩,那麼就跟他好好了。我們倆就別這麼吊著了。」
「你……你……你……」這時,她被氣得臉色一陣煞白。
隨後,她很生氣的道:「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你聽好了,其實一直來,我都是一心愛你的!我一直都把你當做是我最親最親的人,因為你是我的愛人!所以我才會那麼坦誠的跟你說,我和朱元慶的事情,其實我說了,是希望得到你的理解和支持,可是……哪會曉得你……你竟會這樣?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那就這樣吧!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再見,哦不,拜拜!」
說完,她就氣極的扭轉身,匆匆的走了。
望著她那氣極的背影,我則怔怔的愣了又愣,本想追上前去,但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竟是遲遲沒有動步。
可能是剛剛吵得太兇了,我一時也在氣頭上,所以就懶得去追她了?
……
直到第二天,一覺醒來,我才開始在反思我與連心之間的爭吵和誤解。
或許是我錯了?
因為……要是連心她真不想跟我好的話,她也沒有必要跟我這樣生氣?
或許她是對的……
她的做法就算不是很對,但也起碼合乎人情。畢竟朱元慶救過她的命,所以她才想給他一年緩衝的時間,然後再跟他說分手,這樣的話,或許朱元慶就不會那麼傷心了?
要是換做是別人的話,估計也會這麼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