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也就和朱豪、虎子倆去找了個飯館,要了幾個小菜,然後點了一打啤酒。
哥們三個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暢想著我們未來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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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以前還真沒想過要自己創立一番事業,因為我一直都覺得打工挺好的,挺穩妥的。
現在,既然趕上了,那麼我也沒轍,畢竟為了能保證手下的弟兄們混口飯吃,我這個作為老大的,怎麼著也得想想他們的未來。
當然,現在所謂的暢想未來,只是我們三個在這兒扯淡而已,因為這才剛剛開始呢,才剛剛弄了個魚檔做呢。
接下來,聊著、喝著,不覺的,虎子終於吐出了他的心聲:「林哥,說實話,我一直都想找個正經的行當做做。因為這樣心裡踏實。但我也沒讀過什麼書,沒什麼文化,所以也只好跟著社團瞎混著日子。雖然我們社團搞得還算可以,混得也不錯,但也只是飢一頓飽一頓。混到錢的時候,吃個飽、玩個飽、找妹子什麼的;但沒錢的時候,那就真是一個難受。什麼也享受不著。再說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我覺得還是找個正經的行當做做,將來取個老婆什麼的,這日子過著也踏實。混了這麼久社團了,我也厭倦了。人也老大不小了,也該著調了。所以我非常非常支持林哥的決策!」
聽虎子這麼說,我不由得表示欣然的瞅了瞅他,然後,我端起酒杯來,道:「來,我們喝酒。」
「好。」虎子忙端起酒杯,與我酒杯『當』的一聲,碰了一下。
隨之,朱豪也忙端起酒杯來,與我一邊碰杯,一邊道:「我朱豪還是那句話,只要林哥說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永遠支持林哥。也永遠跟著林哥干。」
見他倆都這麼說,我更是感覺有點兒壓力山大。
畢竟……以後他們……可能真就跟著我混發吃了。
……
一個星期後,在我的帶領下,我們魚檔終於開業了。
我給魚檔取名為『曉天魚檔』,其實我的意思也就是想將來為我兒子曉天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來。
因為我以前說過,我不能是有錢人的兒子,那麼我將來一定要是個有錢的老爸。
自這個魚檔開檔後,我忽然有了一種更大的責任感,那就是……我必須要保證原狼牙幫這幫弟兄們有吃有喝的,所以為了這個目標,我得努力奮鬥。
這幫弟兄們都挺樂意跟著我,一個個也都挺賣力的。
朱豪不愧為搞交際關係的好手,在接下來短短一周的時間裡,他竟是將北京城的各水產銷售網點打通了,他們的水產都從我們魚檔這兒拿貨。
我利用酒店業的關係,也是搞通了附近幾個大型酒店的水產進貨採購部經理。
這麼一來,我們的魚檔一開業就來了個開門紅,弟兄們都樂得合不上嘴。
……
時間一晃就到了2020年8月份。
由於我這段時間一下班就顧著忙著魚檔的生意去了,所以也就沒有多少時間陪伊雅伊總。
8月2號這天是周日,由於我們是做酒店服務的,所以周六日我和她基本上都有到酒店來上班,或是加班。
這天臨近下班前,伊雅伊總給我來了個內線電話。
當我接通電話,她便是猜疑了一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忽聽她這麼說,我忙道:「你怎麼又提起這個問題了?我們不是……」
我還沒說完,她便道:「可你已經很久沒有陪我吃飯了。每次下班我約你一起吃飯,你都說你很忙。但我問你究竟忙什麼,你也不告訴我,所以……你自己想想吧,我能不多想麼?你別忘了,我只是一個女人,女人天生就喜歡胡思亂想。」
聽她這麼說,我忙歉意道:「不好意思。那個什麼……要不……今晚我們一起吃飯吧?」
她則來了句:「你這是在可憐我嗎?」
她說:「可你給我的感覺就是你在可憐我。」
「不是。絕對不是。」我忙道,「你聽我說,我們先說好,你不許將我的事告訴你舅舅。」
於是,她也就問了句:「你是不是想跳槽了,不想在豐隆國際度假酒店任職了?」
我忙道:「不是。我沒有想過要跳槽。但……你還是先答應我,不許將我的事告訴你舅舅。」
然後,她說:「好吧,我答應你,你說吧。」
「此話當真?」
她則道:「當然當真了。我什麼時候跟我舅舅說我們倆的事了?」
趁機,我便笑著道:「你敢說沒有?上次就你生悶氣的事,你不就跟你舅舅說了麼?」
她則道:「哼,你什麼意思?人家……人家現在唯有我舅舅這麼一個親人了,難道人家在感情上遭受了挫折和委屈,還不能跟我舅舅說了麼?再說了,誰讓你欺負我了?」
我則道:「我沒有欺負過你好不?」
她嬌嗔的道:「哼,就有!你還狡辯?」
不過,隨即,她話鋒一轉:「好了,你還是快跟我說說你最近究竟在忙什麼吧?放心,我不會告訴我舅舅。」
於是,我說:「那好吧。我最近在忙著開魚檔的事情。你不是知道了嗎?朱豪死活都認我做大哥麼?現在我是他們幫派的大哥。但你知道,我不喜歡什麼黑勢力,也從不參與黑勢力的活動。可我又是大哥,所以……我也沒辦法,所以就為了他們那幫弟兄們著想,於是我決定開了個魚檔,這樣一來,他們也就有事可做了。慢慢的,狼牙幫也就不存在了。漸漸轉向了正道。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為開魚檔的事情忙活著。你要是不信我,我一會兒都可以帶你去水產批發市場看看我們的魚檔,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