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位男警官怒要衝我動手時,我則慌是暗自做好了閃躲的心理準備。
因為……還擊的話,顯然就不敢了。儘管我有完勝的把握,但就是不能這麼幹。
畢竟……大家都知道,要是襲警的話,那性質可就變了。本來沒事,也非得整個有事不可。
反正,法律就這樣。
但,所幸的是,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敲響了審訊室的門……
隨著『咚咚』的兩聲敲門聲,然後,門就被推開了,門口一位警官探頭進來……
「汪隊,律師要保釋。」
忽見他們彼此間的那眼神,我不由得賊賊地暗自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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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原來那位美女警官還是位隊長呀?
她聽著,回了句:「保釋就保釋唄,我這邊正忙著呢。」
「不是,汪隊,律師點名要保釋林晨。」
保釋林晨!?
這倒是令我不由得暗自慌是喜然地一怔……
咦?林晨?林晨不就是我嗎?
律師要保釋我……
可我也沒有請律師呀?
不會是我們公司的律師來了吧?不對呀,現在是國慶假期,我們公司休假了呀?再說,吳總應該還不知道我出了這檔子事呀?
那名女警官聽著,也沒轍,只好回了句:「那就請進來吧。」
這時,那位怒要衝我動手的男警官也只好忍氣吞聲地退到了一旁去。
警察最煩的就是律師了,但又沒轍,因為要是律師找理由投訴起來,恐怕飯碗就丟了。
看來這年頭誰混得都不容易呀?
很快,審訊室的門就被完全推開了,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士走了進來,手提一個公文包。
他進來後,便是問了句:「請問哪位是頭兒?」
那名美女警官忙是迎上前,回道:「我就是。我姓汪。」
那位男士聽著,忙是笑微微地遞上了一張名片……
「我是金德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我姓劉。」
這可令我不由得又是暗自一怔……
咦?金德律師事務所?
貌似是東莞最有名的律師事務所?
那位汪隊長接過名片,打量了劉律師一眼,言道:「對不起,劉律師,林晨先生目前不能保釋,因為他牽涉到了基哥黑勢力。」
劉律師聽著,便是回道:「我要見你們的上司。」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制服的、胖嘟嘟的男子走了進來,一邊微笑道:「喲,劉律師呀,你來了怎麼不跟我打聲招呼呢?」
劉律師轉身望了望那位男子,忙是微微一笑,稱呼道:「周局長。」
「別別別,叫我老周就行了。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呀?」
「哦,這不來保釋我的當事人林晨先生嘛。但你們的人說不能保釋。」
「誰說不能保釋呀?誰呀?趕緊的,把手銬打開。」
聽局長發話了,那位姓汪的美女警官便是喪氣地嘆了口氣,無奈地轉身,朝我走了過來,一邊掏出了手銬的鑰匙來。
這時,劉律師也轉身朝我走了過來。
劉律師瞧著手銬被打開後,忽然驚道:「不是吧?都銬出血印來了呀?這……」
說著,他忙是從公文包里掏出了智慧型手機來,對著我的手就要拍照,一邊說道:「我懷疑你們有故意虐待我當事人的嫌疑,還有,你們也有刑訊逼供的嫌疑。」
見劉律師要拍照,我忙是將雙手舉得高高的,讓他拍照,一邊得意地瞧著那姓汪的美女警官和之前那怒要衝我動手的男警官。
也不知道劉律師是虛張聲勢,還是故作姿態,只見他『咔咔』地拍個沒完。
這時,周局長忙是微笑道:「老劉,行了,別拍了。」
「那怎麼能成呀?」劉律師回道,「我可以暫時保留投訴的權利,但是照片不能不拍呀。」
周局長聽著,便是不高興地沖他們訓話道:「下次記住了!銬手銬的時候輕點兒!」
「……」
完了之後,我也就稀里糊塗地跟著劉律師走出了警局。
他的車停在門口的路邊,出了警局大門後,我和他一起上了車。
上車後,他扭頭看了看坐在副駕座位上的我,言道:「林晨先生,律師費已經有人出了。至於是誰,你就不必問了。因為你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我承諾了對我的客戶保密。好了,現在你就說,你要上哪兒吧?我開車送你過去。」
聽著,我又是懵然地暗自一怔……
靠,還玩得這麼神秘?
不願透露那就不透露吧,反正老子現在也不想問什麼,只要沒事了就好。
然後,我悶悶不樂地回了句:「送我到『開心迪吧』門口吧,我的車還停在那兒。」
「OK。」
「……」
於是,這位劉律師也就開車送我到了昨晚的迪吧門口。
待我下車後,他就駕車離去了。
我甚是鬱悶地回到我的車上,不禁點燃了一根煙,狠狠地吸了兩口,暗自罵道,草,瑪的,真是鬱悶!老子他瑪做好事也會被帶進局子,真是倒了邪霉了!
罵著,我又是狠狠地吸了兩口煙。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掏出手機一看,是方曉靜打來的。
當我接通電話後,她焦急地問候道:「林經理,你出來沒有呀?」
「哦,我沒事了。」我忙是回道。
然後,我慌是問:「對了,你們呢?」
「我們昨晚就沒事了呀。我和那個叫毛思思的女孩昨晚就出來了。」方曉靜回道。
「哦,那就好。沒事了就好。」我說。
「那,林經理,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愣了一下,回道:「剛回到昨晚的迪吧這兒,來把車開走。」
「哦。那你過來我這兒吧。你是不是還沒有吃飯呀?」方曉靜忙道。
「沒有呢。」我回道。
「那你這就過來吧,我去買菜做飯。中午就在我這兒吃飯吧。」
「行。」
「……」
掛了電話之後,我也就開車去了方曉靜住的地方。
當我到了她租的房內時,她這會兒正忙著在廚房裡摘菜。
她租的是一個小的一室一廳,反正一個人住是足夠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一時難泄心中的鬱悶吧,我竟是跑進廚房,一把就將她給摟住了……
我貌似只感覺到我此刻特想犯罪似的?可能是因為進局子受到了某種心理刺激吧?亦或是打擊?
方曉靜見我這麼想要,她忙是羞澀地小聲道:「一會兒啦。現在……我做飯呢。等吃了飯……再那個嘛。」
我聽著,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一把就將她給抱了起來,轉身就回到了客廳沙發前,將她往沙發上一擱,我就朝她俯身而去了……
她見我這般想要,她便又慌是羞澀的道:「喂,等等啦,先洗洗啦。」
我則來了句:「還洗個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