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葉文婷那麼問,我則道:「在北京還能做什麼?要說當領導的話,肯定還輪不到我。我就是定居在北京了,現在生活在那裡而已。」
聽我這麼說,葉文婷便說:「死豬,你怎麼還是那麼幽默?好像一點兒都沒有變。」
我詫異道:「一點兒都沒有變嗎?你仔細看看,我是不是變老了?」
她則說:「切,你變老個毛呀?不還是那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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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道:「你怎麼說話還是喜歡毛呀毛的?」
「不這麼說話,我怎麼說話,死豬?」她說。
見她性格一點兒都沒變,我又忍不住看了看她。
細看,她還是沒有以前那麼富有活力了,只是性格還是那樣而已。
現在的她,依舊跟以前一樣,鼻樑上架著一副黑邊眼鏡,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實際上則有點兒瘋瘋癲癲的。
忽然,葉文婷問了句:「死豬,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我囧笑道:「我看看你有什麼變化沒有?」
她說:「毛的變化呀?我還不是以前那樣呀?」
接著,她又道:「唯一的變化就是家裡變窮了。以前住在別墅區內,現在則是住在了小區內。」
說完這些之後,她話鋒一轉,忙問:「呃,死豬,你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我只能忙道:「那個什麼……小美她也住在天達小區內。我這次不是來東莞辦事嘛,正好跟小美聯繫上了,所以我昨晚也就在她家住了一晚。這不……我現在回酒店嘛。」
「小美?」葉文婷怔了怔,然後,她說,「我明白了。也知道小美是誰了。原來你這頭死豬是在這兒會老情人。我還以為……」
見小美這麼說,我忙道:「現在大家都是朋友了,已經不是你想的那樣了。」
「我才不信呢!」她說。
見她如此,我只好轉移了話題:「對了,還是說說你這是要去哪兒吧?」
她說:「我還能去哪兒?去逛街唄。只是沒想到今天就這麼巧了,居然在小區門口碰見了你這頭死豬。我還說呢,為什麼最近眼睛皮子老跳呢,原來……」
說著,她又道:「喂,死豬,我們倆可有好久都沒有見面了,怎麼就沒見你激動呢?」
我則道:「誰說我沒激動?我只是在心裡激動而已。」
「那……」她忽然歪著腦袋想了想,「既然好不容易碰見了,那麼我們就一起去玩玩吧?」
「這?」我難為情的想了想,然後,我歉意道,「不好意思。可能不行。因為我約了吳景輝中午在我住的旺達國際酒店見面。」
「吳景輝?」葉文婷慌是一怔,「他不就是以前我們在天宇招聘公司的老總麼?」
「嗯。」我點頭回道。
於是,葉文婷便道:「既然大家都認識,那我就陪你這頭死豬一起去唄?」
我聽著,皺眉想了想,然後忙回道:「也好。」
正在這時,我抱在懷中的曉天忙說道:「爸爸,你看,計程車。」
聽曉天這麼說,我忙扭頭望去,見真有輛計程車駛過,我忙招了招手……
葉文婷則是瞧著曉天,道:「你兒子還真可愛,蠻聰明的。」
我聽著,只是笑了一下,然後,我忙走近計程車,扭頭沖她說了句:「你坐前面吧,我和曉天坐后座。」
「嗯。」葉文婷忙應了一聲。
……
隨後,我們也就一起打車回了旺達國際酒店。
等回到旺達國際酒店,我見時間還早,才上午10點鐘,心想吳景輝這會兒也不會來,於是我便對葉文婷說道:「要不……我們就去我房間坐坐吧?因為現在才上午10點鐘,吳景輝這會兒肯定還不會來。」
聽我這麼說,葉文婷便道:「好吧。」
於是,我們也就一起乘坐電梯上樓了。
回到我的房間,我便將懷中的曉天給放了下來。
曉天下地後,就自個朝電視機前走去了,去開電視去了。
待電視打開,他竟是自己調台,調到了《癩蛤蟆與小天鵝》的重播台。
葉文婷瞧著曉天竟是如此聰明,她忍不住道:「曉天還真是聰明至極。」
我也只能說:「一般般。」
說到這兒,葉文婷忽地一怔:「呃,對了,死豬,媛婷姐呢?」
忽聽這個,我便鬱郁的道:「那什麼的時候,她感染了……然後……不幸沒了。」
「什麼?」葉文婷慌是晴天霹靂似的一怔,「媛婷姐她……沒了?」
「嗯。」我點了點頭。
隨即,我說:「好了,還是不說她了吧。」
見我有些低落,葉文婷則莫名的看了看我,然後她小聲的問了句:「那……曉天豈不是就沒媽媽了?」
「嗯。」我又是情緒低落的點了點頭。
然而,接下來,葉文婷則問:「那你這頭死豬就沒有給曉天找個後媽嗎?」
「這事急不來。」我說。
「那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呢?」葉文婷問。
忽聽她這樣問,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隨即,葉文玩笑道:「要是沒有合適人選的話,死豬,你看我合適嗎?」
聽她這麼玩笑著,我表示笑了一下。
然後,我瞧著她,道:「我記得……那時候你跟我說過,你好像很難接受像我這樣的單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