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的灼痛感在零點一秒內達到頂點。
王振華右臂青筋暴起,方向盤被他單手向左打死。
重達數噸的防彈越野車在泥濘中強行扭轉車頭,輪胎在腐殖質土層上犁出兩道深深的黑溝。
「跳車。」
王振華右腿發力,實木包裹的車門被他連同鉸鏈一起踹飛。
他左手反向探出,一把揪住副駕駛艾娃的黑色皮馬甲領口。
艾娃豐滿的胸脯被布料勒得高高鼓起,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王振華粗壯的手臂肌肉發力,直接把她連人帶槍甩向車外的芭蕉林。
李響和張力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在王振華開口的瞬間就用槍托砸碎了後排車窗滾了出去。
幾道人影剛砸進濕滑的泥沼,刺耳的尖嘯聲就撕裂了雨林上空的沉悶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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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髮帶著長長尾焰的俄制單兵火箭彈從正前方的密林中鑽出。
其中兩發直接砸在越野車原本停靠的位置上。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把周圍十幾棵參天大樹攔腰折斷。
防彈越野車被巨大的氣浪掀翻在半空,重重砸在爛泥里變成一團燃燒的火球。
雨林深處噴吐出無數道橘紅色的槍口焰。
子彈打在樹幹和泥漿上發出密集的噗噗聲,帶起大片黑色的泥點。
王振華單膝跪在一截腐爛的樹幹後面,吐出嘴裡沾著泥水的半截香菸。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副淡灰色的透視墨鏡架在鼻樑上。
視野里的雜亂顏色瞬間褪去,只剩下黑白分明的環境結構。
前方三十米外的粗大樹幹後方,亮起了幾十團刺眼的紅色人形熱源。
「華哥,不是普通的雜牌軍。」
李響冷硬的聲音從左側灌木叢里傳來,伴隨著兩聲清脆的點射。
「他們用的是泰軍制式的M16,但沒有穿軍靴,穿的是靜音叢林戰術鞋。」
右側的張力貼著泥水往前爬了半米,手裡的微沖吐出一串耀眼的火舌。
「站位是典型的特種防線,三人一組交叉掩護。」
張力換了一個彈匣繼續壓制前方的火力點。
「衣服上沒有任何番號標識,這幫狗東西不想留活口。」
艾娃趴在王振華腳邊的泥水坑裡,黑色的皮馬甲上沾滿了腐爛的樹葉。
那兩團幾乎要跳出來的雪白被泥漿弄髒,深邃的溝壑里全是水珠。
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扭動著豐滿的臀部湊近王振華的大腿。
「親愛的,看來神父那條老狗把泰國邊防軍的精銳都買下來了。」
她伸出染著紅指甲的手抹掉臉上的泥巴,眼底全是興奮和挑逗。
「需要我呼叫英倫的衛星給你提供精準坐標嗎?」
王振華抬起穿著軍靴的腳,直接踩在艾娃挺翹的臀肉上,把她重新壓回泥水裡。
「老子殺人不用看衛星。」
他從隨身空間裡直接抽出那把黑色的雷明頓霰彈槍。
推拉護木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一枚大號鹿彈直接上膛。
透視墨鏡里,一團熱源正躲在一棵直徑半米的古樹後方更換彈匣。
王振華根本沒有探頭瞄準,直接站起身把槍口對準那棵樹的樹幹中心。
他粗壯的雙臂肌肉高高隆起,硬生生吃下雷明頓狂暴的後坐力。
震耳欲聾的巨響中,十二號口徑的霰彈直接把樹幹轟出一個大洞。
躲在樹後的熱源被無數鉛彈撕碎,噴出一大蓬暗紅色的血霧。
屍體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直挺挺地砸進爛泥里。
「十二點方向,還有三個。」
王振華一邊往前走一邊拉動槍栓,黑色的皮鞋踩過滿地積水。
他就像一個走在自家後花園的幽靈,視線完全無視了那些遮擋物。
第二發霰彈直接穿透一叢茂密的芭蕉葉,把兩個剛要探頭的槍手轟成爛肉。
碎裂的骨頭和內臟掛在寬大的葉片上,往下滴著腥臭的液體。
李響從側面像頭獵豹一樣撲了出去。
他手裡的半截日本刀在雨林微弱的光線下劃出一道冷厲的光芒。
刀刃切開一個槍手的喉管,腥熱的血液噴了李響一臉。
張力從樹冠上倒掛下來,軍用匕首精準地刺進另一個敵人的天靈蓋,手腕用力一攪。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三十多個埋伏在周圍的精銳武裝被清剿一空。
空氣里全是濃烈的火藥味和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王振華把打空的雷明頓扔回隨身空間,換出那把黑星手槍。
他邁開大步,走到一個還在泥漿里抽搐的重傷員面前。
這傢伙的雙腿被鹿彈打斷了,嘴裡正往外大口大口地吐著血沫。
艾娃扭著腰走過來,修長的雙腿在黑色皮褲的包裹下極其惹眼。
她蹲在傷員面前,完全不在乎領口大開把大片春光暴露在空氣中。
她尖銳的指甲直接撕開對方浸滿鮮血的戰術背心。
傷員痛苦地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漏風聲。
艾娃的手指在他內衣的夾層里摸索了一下,扯出一塊純黑色的金屬牌。
「親愛的,你今天可是踩到金礦了。」
艾娃站起身,把那塊刻著暗金色眼球的金屬牌遞給王振華。
她故意把豐腴的胸脯往王振華結實的胳膊上蹭,舌尖舔了舔艷紅的嘴唇。
「這可是深淵最高級別的金鑰身份牌。」
王振華接過牌子,粗糙的指腹在冰冷的金屬紋路上來回摩擦。
「神父那老狗不只是個傳話的聯絡官。」
艾娃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光芒。
「他是深淵在整個亞洲千億洗錢網絡的唯一密鑰人。」
「那條老狗的腦子裡裝著所有離岸帳戶的底層代碼,比一座金庫還要值錢。」
「難怪他死都要把八面佛當墊背,也要拼了老命跑回坤沙的地盤。」
王振華看著手裡的金屬牌,黑色的眼眸里全是化不開的暴虐殺意。
「既然是財神爺,那就更不能讓他活著回去給別人花錢了。」
他抬起手裡的黑星手槍,槍口頂著地上的傷員補了一槍,直接打爆了對方的腦袋。
紅白相間的穢物濺在周圍的爛葉子上。
「李響,前面開路。」
四個人踩著齊踝深的爛泥繼續往密林深處推進。
雨後的叢林濕熱得像個大蒸籠,腐爛的樹葉踩上去直往下陷。
走了大概兩公里,前方的樹冠被硬生生砸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一架斷了尾翼的黑色重型直升機斜插在一處深陷的泥沼里。
螺旋槳斷成了幾截散落在周圍,引擎處還在往外冒著焦黑的濃煙。
王振華走到殘骸旁邊,駕駛室的防彈玻璃全碎了,裡面空無一人。
駕駛員的屍體掛在不遠處的樹杈上,脖子被一根尖銳的樹枝貫穿。
但神父那個老東西已經不見了蹤影。
張力蹲在直升機後方的空地上,伸手摸了摸泥水裡深深的壓痕。
「華哥,有車在這裡接應他。」
張力站起身指著地上兩條將近半米寬的履帶印。
「是重型軍用卡車,輪胎花紋很深,剛走不到十分鐘。」
王振華順著履帶印延伸的方向看過去,冷硬的面部線條緊繃著。
「方向是哪邊。」
李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軍用指北針,把刀上的血水在草葉上蹭乾淨。
「正北方向,坤沙的實際控制區。」
王振華從口袋裡重新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卻沒點火,任由雨水打濕菸蒂。
「老子就說坤沙那條牆頭草怎麼敢心安理得地看戲。」
「原來他早就把尾巴賣給深淵,在這裡等著撿現成的。」
後方的叢林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踩斷了地上的枯枝。
楊琳背著那台沉重的軍用加密電台從芭蕉林里鑽了過來。
她那身黑色的緊身迷彩服早就被汗水和泥水徹底濕透。
挺拔飽滿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把戰術背心的拉鏈繃得極緊,仿佛隨時會崩開。
緊實的腰腹隨著呼吸快速收縮,勾勒出野性十足的肌肉線條。
楊琳根本顧不上擦臉上的髒水,連呼吸都沒喘勻就衝到王振華面前。
「華哥,南線出事了。」
她那張冷酷的小麥色臉頰上透著罕見的鐵青,雙手死死握著電台的話筒。
「金素雅剛剛用緊急備用頻道發來明碼求救。」
王振華把嘴裡的香菸拿在手裡,盯著楊琳發紅的眼睛。
「坤沙沒撤退。」
楊琳咬著牙,手指因為用力過度在槍帶上摳出印子。
「他不但沒撤退,還帶著兩萬精銳從水路悄悄繞過了我們的雷達監測網。」
「他配合泰國皇家陸軍的一個主力團,把金素雅的南線徹底堵死了。」
「神父把我們所有的主力都引到了北邊,就是為了給坤沙騰出下手的空間。」
楊琳眼底翻湧著絕望的寒光,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發顫。
「他們要吞了整個佤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