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放下尊嚴的哀求

  茶杯里的蒸汽緩緩升起,繞過林淺淺領口露出的白皙肌膚。

  她渾然不覺屋內異常的氣流,肩膀貼著王振華的胳膊蹭了兩下。

  張桂芝躺在榻榻米上,真絲浴衣被後背滲出的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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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濕膩的布料貼在脊椎骨上發涼。

  她看著對面那個在刀山血海裡面不改色的男人,手指扣緊了席面的藤條。

  林淺淺轉過頭看向張桂芝。

  「媽,華哥路上說他生意做到東京來了,你們以後可以互相照應。」

  張桂芝撐著墊子坐起身。

  手肘軟了一下差點重新栽倒在地,她硬擠出一個乾癟的笑臉。

  「是啊,多虧了王老闆一路照顧你。」

  她喉嚨發緊,這句話說得磕磕巴巴。

  林淺淺站起身,理了理短裙的下擺。

  「我去把行李放進客房。晚上想吃你做的紅燒肉。」

  張桂芝立刻點頭,雙手扶著桌沿勉強站直身體。

  「好,媽這就去廚房準備。」

  她轉頭看向王振華,目光在那張剛硬的臉上停留了半秒,眼神中充滿了忌憚與祈求。

  「王老闆,廚房有些重物要搬,能不能麻煩你過來幫把手。」

  林淺淺拉著行李箱走向走廊深處,頭也沒回地附和。

  「華哥你去幫幫我媽,她腰不好。」

  王振華看著林淺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端起那杯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他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跟在張桂芝身後。

  兩人穿過側邊走廊,張桂芝步伐凌亂,腳後跟好幾次踩在木地板的接縫處發生打滑。

  她走在前面,領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浴衣下擺勾勒出成熟女人獨有的豐腴曲線。

  這具身軀比走廊盡頭那個青澀的女孩多出太多攝人心魄的韻味。

  廚房在別院最東側,門後是沒有安裝攝像頭的監控死角。

  張桂芝剛走進去,立刻反手捏住推拉門邊緣。

  等王振華高大身軀跨進門檻,她用力合上實木門。

  木框撞擊發出沉悶響動。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怒羅權那個殺伐果斷的澪夫人消失了。

  張桂芝背靠門板,雙腿失去所有支撐力氣,整個人順著木門滑跌在地板上。

  廚房裡只有一台冰箱發出低頻嗡鳴聲。

  張桂芝抬起頭,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布滿驚懼交加的淚痕。

  眼淚沖刷著名貴的脂粉,順著尖翹下巴滴落在黑色領襟上。

  她膝蓋並在冰冷地磚上,兩隻手伸出去,十根塗著丹蔻的指甲用力扣住王振華深灰色襯衣的下擺。

  指關節因為過度發力而褪去血色。

  「王老闆。」

  她聲帶劇烈震顫,發出的音節支離破碎。

  「王先生,華哥。我求你。」

  王振華居高臨下看著這個伏在自己腳邊的女人。

  三小時前,她還在電話里冷酷指揮手下封鎖街道,親手挖出兩公斤烈性炸藥。

  現在她卻像一條徹底敗北的野犬,連直視他眼睛的底氣都沒有。

  皮鞋尖往前頂了半寸,抵住張桂芝的膝蓋骨。

  「求我什麼。」

  「求我別告訴你女兒,她那個溫柔賢惠的母親,是東京地下世界讓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寡婦。」

  張桂芝拼命搖頭,髮絲黏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

  「淺淺什麼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在日本做正規生意,她一直以為有個叫張阿姨的中間人在幫我聯絡。」

  「這三年我連電話都不敢直接打給她。她要是知道她媽媽是個滿手血腥的幫派頭目,她會受不了的。」

  王振華冷笑出聲,伸手捏住張桂芝下巴,虎口卡在那張精緻臉龐上,迫使對方仰起頭。

  「她受不受得了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現在這條命,還有你費盡心機打造的這副慈母面具,全捏在我手裡。」

  張桂芝感受到下巴傳來的痛楚,不敢有半分掙扎。

  她眼神中滿是祈求。

  「我什麼都答應你。」

  她的雙手順著襯衣往下摸,抱住王振華的大腿。

  「只要你不戳穿我,只要你讓淺淺乾乾淨淨待在這兒,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怒羅權的盤口,品川那批貨,連我這條命,你全拿走。」

  王振華手指鬆開下巴,改為拍打她的臉頰。

  清脆的巴掌聲在廚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你的命。」

  「你的命現在值幾個錢。」

  「灰鴿的炸彈就埋在你眼皮底下,如果不是我親自出手,你連帶你那些手下早被炸成東京灣的爛泥了。」

  張桂芝閉上眼睛,任由男人的手掌拍打。

  「是我沒用。」

  「我既鬥不過渡邊菜子,在你面前也只是個笑話。」

  她睜開眼,目光落在王振華腰間的槍套上。

  「你大可以直接開槍打死我。可淺淺是無辜的,她從成田機場跑過來找我,她心裡只有我這個媽。」

  「求你放過她。」

  王振華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他彎下腰,雙手抓住張桂芝的胳膊,把她從地板上硬生生提了起來。

  張桂芝渾身癱軟,只能把大半個身子重量壓在王振華胸前。

  浴衣領口在拉扯中向兩側滑開,大片白皙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豐滿與柔軟,隔著單薄布料傳遞過來。

  相比於林淺淺那種未經人事的青澀,眼前的張桂芝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老態,反而沉澱出勾魂奪魄的迷人韻味。

  那份屬於黑道女王的威嚴,此刻被驚恐和祈求徹底粉碎,交織出一種極具破壞欲的誘惑。

  王振華空出一隻手,挑開張桂芝盤在腦後的髮簪。

  烏黑長髮瀑布般散落,披在白皙肩頭上。

  「你想拿怒羅權的盤口換你女兒安寧。算盤打得不錯。」

  王振華手指穿過她的長髮,按住後頸,粗糙指腹摩擦著細膩皮膚。

  「可我要那些破盤口有什麼用。」

  「我王振華從不缺為我賣命的人。」

  張桂芝渾身發顫,抬起頭迎合著男人的手掌。

  「那你想要什麼。」

  「錢,黃金,還是別的什麼物件。」

  「只要我能弄到,我絕不含糊。」

  王振華看著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

  「淺淺在成田機場對我說,她猜到那是國內設下的陷阱,但她還是上了飛機。」

  王振華湊近張桂芝耳邊,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

  「你知道為什麼嗎。」

  張桂芝定在原地,手指摳著王振華手臂肌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她完全不知道女兒為什麼要冒這種必死風險。

  「因為她知道我在日本。」

  王振華一字一句把真相落進張桂芝心裡。

  「她以為那個局是衝著我來的。」

  「她來東京,連她親媽都沒告訴,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替我擋槍。」

  張桂芝雙眼圓睜,眼球上布滿血絲。

  她腦子裡一直以為王振華只是恰巧在機場救了女兒。

  現在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她最後幻想。

  女兒不是被騙來的,是為了眼前這個男人主動送上門的。

  張桂芝呼吸停滯了整整三秒,隨後爆發出劇烈喘息。

  雙手抵住寬闊胸膛用力推搡。

  「你對她做了什麼。」

  「她才二十二歲,她什麼都不懂。」

  指甲在襯衣上抓出數道劃痕。

  「你怎麼能把她拖進這種髒水裡。」

  王振華反手捏住她的兩隻手腕,毫不費力反剪到她的背後。

  張桂芝被迫挺直腰板,整個人嚴絲合縫貼在王振華身上。

  「髒水。」

  王振華低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林正德把她養成一朵白蓮花,你把她當成金絲雀養在象牙塔里。」

  「你們這對爹媽各自在黑白兩道呼風喚雨,卻讓她連真假都分不清。」

  「要不是我派人跟著,她今天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張桂芝停止了掙扎,她的力氣在這具鋼鐵般身軀面前顯得可笑至極。

  「你別傷害她。」

  張桂芝的防線被徹底碾碎。

  「我求你,你沖我來。」

  「所有事情都是我造的孽,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沖你來。」

  王振華目光往下移動,停在那道深邃的溝壑上。

  「你覺得你現在除了這具身子,還有什麼籌碼能跟我談條件。」

  張桂芝臉色慘白,她發現自己擁有的所謂黑道帝國,在這個男人面前一文不值。

  品川的貨被查抄,越源三郎聽他調遣。

  她現在能拿出來的,只有她自己。

  廚房外走廊傳來拖鞋踩踏木板的聲音。

  「媽,你找好圍裙了嗎。我來幫你洗菜。」

  林淺淺歡快的聲音穿過木門傳進來。

  張桂芝整個人觸電般抖了起來。

  她瞪大眼睛看著那扇單薄推拉門,心臟劇烈跳動。

  她現在和王振華貼在一起,衣衫不整,雙手被反剪。

  只要女兒拉開那扇門,所有的謊言和尊嚴將在瞬間灰飛煙滅。

  「別出聲。」

  王振華手掌順勢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緊了緊。

  張桂芝趕緊把臉埋在王振華胸前,牙齒緊緊咬住下唇屏住呼吸。

  王振華轉過頭,對著門外提高音量。

  「這廚房排風扇壞了,裡面全是灰。」

  「你別進來髒了裙子。」

  「我幫你媽把高處的東西拿下來就好。」

  門外腳步聲停在幾尺外。

  「哦,那華哥你多出點力。我回房間把衣服整理一下。」

  林淺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確認林淺淺走遠後,張桂芝整個人像爛泥一樣軟在王振華懷裡。

  這場跨越生死的驚嚇耗盡了她所有精神。

  王振華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被完全馴服的女人。

  她的身體因為極度恐懼而散發出一種別樣香氣。

  這是一種熟透了的,只等著被人採摘的果實味道。

  他放開張桂芝的手腕。

  張桂芝沒有逃開,反而順從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仰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任何反抗意志,只剩下祈求憐憫的柔弱。

  「王老闆。你想讓我怎麼做。」

  她連聲音都變成了輕語,帶著明顯討好。

  王振華粗糙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滑下。

  「保守秘密可以,就看你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