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 章 原來如此

  張長耀和趙石匠著實被嚇到,都緊閉著嘴,不敢大聲的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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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長耀,你知道我笑啥不?」

  王建軍坐直了身子,把菸灰撣進菸灰缸,問張長耀。

  「那哪能知道,不知道。」張長耀搖著頭回應王建軍。

  我笑你們家事兒多,反倒成全了我,讓我連破了幾樁大案。

  你們家就是我的福地,我要好好的孝敬我的師父。

  你小子別不拿我師父當人物,整天的讓他下地幹活兒。

  我師父想當年,那可是江湖上的風雲人物。

  要不是……哎!算了,和你說了也白扯。」

  王建軍又靠在椅子上,看著窗戶外陷入了沉思。

  「王所,你找我有事兒啊?」孟立志推開門恭恭敬敬的立在門口。

  「走,去審訊室,你老同學要見你。」

  王建軍把手裡的菸頭狠狠地懟在菸灰缸里,用力的擰了幾下。

  拍了拍孟立志的肩膀,推著他一起出了屋子。

  張長耀和趙石匠跟著走出去,這次沒有靠近審訊室,遠遠的站著。

  審訊室的隔音效果不太好,隱約能聽見裡面的說話聲。

  「苗江?你咋在這兒呢?」孟立志驚訝的語氣問。

  「孟立志,我和廖智的事兒……」苗江欲言又止的沒有說下去。

  「苗江,你和廖智怎麼了?你們倆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嗎?

  這裡可是派出所的審訊室?你說話要注意自己的措辭。」孟立志的語氣緊張起來。

  「孟立志,我讓你來陪同學嘮嗑兒來了嗎?說重點!」

  「啪」的一聲,應該是王建軍打了孟立志一巴掌。

  「苗江,你就招了吧,我們所長審犯人最牛了,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你也別尋思多說出來幾個人能減刑,誰動的手誰是主謀。

  如果還有別人參與,那也只能是關幾天,對你的量刑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我會去找廖智,看他能不能原諒你,只要他不告你這事兒就好辦。

  你的家裡我會幫你照顧,等你出來,我保證你的家裡和你在的時候一個樣兒。」

  孟立志話說的很快,話里話外都是讓苗江自己把事兒扛下來。

  「哎!孟立志,你這話我聽著怎麼像是串供呢?」

  「哎……哎……王所輕點兒……輕點兒,勒脖子。

  瞧您這話說的,我……我和他串什麼供啊?

  我這是誘供,是讓他趕緊交代,別琢磨其他沒有的法子來應付您。

  我沒有審犯人的經驗,那句話說的不嚴謹,您別介意。」

  孟立志應該是被王建軍薅住了衣領子,說話的語氣變得急促。

  「你小子,要是敢騙老子,老子把你脖子擰成麻花辮。」

  「松下手……所長,您再掐一會兒,我就死在這屋了。」

  王建軍應該是被孟立志說的沒了脾氣,鬆開了他。

  剩下的就是苗江交代他為啥要弄死廖智的全過程。

  原來是廖智家附近有一個外號叫「豆包」的女孩子,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廖智。

  廖智卻不食人間煙火一樣的看都不看那個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等到廖智上大學走了以後,和苗江談了一段時間戀愛。

  苗江使出了渾身解數,「豆包」都對他不冷不熱的應付著。

  後來苗江要和「豆包」說結婚的事兒,「豆包」一口回絕了他。

  告訴他,和他談戀愛就是為了將來能近距離的接觸到廖智。

  苗江氣急敗壞的拉住「豆包」來到了約會的小樹林裡。

  把她按在身下,強行的奪走了這個女孩子的第一次。

  「豆包」沒有打他,也沒有罵他,臨走的時候只說了一句話。

  告訴他說他是丑鬼,連給廖智提鞋都不配。

  後來「豆包」嫁了人,苗江就在心裡恨上了廖智。

  知道廖智買了樓,又找到了一份高薪的工作,心裡的恨就增添了幾分。

  後來廖智過年回家,他就伺機而動的想要給自己出這口惡氣。

  直到廖智救人掉進冰窟窿里,他抓住了這次老天爺給他的機會。

  本來要打廖智的腦袋,卻不想手抖了一下,砸在了廖智的脖子上。

  看見廖智沉入水底,他悻悻的離開,滿心歡喜的去找苗雨。

  和她說了廖智曾經的輝煌,還有救人時不小心沉入水底的經過,忽略了自己打廖智的那一段。

  苗雨怪他不應該不救廖智,他一點兒也不生氣。

  他知道苗雨從小就喜歡廖智,看著她心疼的掉眼淚,苗江心裡就更加的興奮。

  「苗江,我真沒看出來,你這個人這麼陰毒。

  廖智對你多好,你咋能下得去手,你太讓我失望了。」

  孟立志憤怒的喊了起來,「砰」的推開門,從張長耀和趙石匠身邊疾步走了過去。

  「苗江,也就是說,你最近看到廖智又坐了起來,心裡不甘。

  這才跑去張莊,割壞了他的手腕,放了他的血是吧?

  你小子還真是執著,不殺死廖智誓不罷休啊?」

  審訊室里「啪」的一聲脆響,接著是王建軍渾厚低沉的審訊聲。

  「啥?廖智又被人殺了?誰幹的啊?不……不是我乾的?我可沒有!」

  苗江疑惑的問了一下,立馬明白過來的為自己辯解。

  「苗江,你還想看見孟立志才能如實的招供是吧?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承認,我就把你打死在這審訊室。」

  王建軍已經失控,話音未落審訊室里就傳來了,苗江「啊……啊……」極度痛苦的慘叫聲。

  「這個王所長,還真是個武將,估計用不了一會兒苗江這小子就得招。」

  趙石匠聽的直咧嘴,小聲的和張長耀曲曲。

  「我……我沒有要殺廖智,這回不是我乾的。」

  「不是你乾的誰幹的?誰會去殺一個癱吧?

  就是你看見他站起來了不甘心,非得把他弄死了才舒心。」

  又是一陣「砰砰」響,拳頭砸在肉上的聲音。

  「我要……我要告你,告你想……想屈打成招。

  不是我殺的,就不是我殺的,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不是我乾的……你……你打死我我也不能認。」苗江含糊不清的為自己辯解。

  「不想償命是吧?那我今天就把你……把你打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