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章 抓豬一樣的抓婦女做結紮

  張長耀惶恐不安的要下地去阻止掏錢的楊德明。

  張長耀現在看見張開舉是後背疼,看見楊德明那是肝兒顫到三魂出竅。

  「三叔,王富貴說這錢是給我的,我愛幹啥幹啥,你不用還。」

  關玉秀坐在張長耀身邊,慢聲細語的告訴張長耀。

  「玉秀,那可不行,人家王富貴咋說,那是人家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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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必須要把錢帶回去,只有這樣,你在他們家才不會被人看不起。

  三叔不是沒有錢,還有那些毛嗑兒和黃豆沒賣呢。

  因為給我看病,花了王富貴你的彩禮錢。

  讓你在婆家抬不起頭,你三嬸兒我倆不得後悔死啊?」

  張長耀像一個長輩一樣,用他以前從沒對關玉秀用過的的語氣和她說話。

  「給,孩子,六十九塊錢,一分不少。」

  楊德明拿出來錢來,查了一遍,遞給關玉秀。

  「爹,我過幾天賣毛嗑兒還給玉秀就行。

  玉秀還得一段時間才和王富貴結婚, 來得及。」張長耀不好意思的看著楊德明。

  「玉秀,拿著,別聽你三叔的,以後我有錢再還給我爹一樣的。」

  楊五妮一把抓過楊德明手裡的錢 塞在關玉秀的上衣兜里。

  關林和李月娥里里外外忙的歡,把毛驢車上的包裹全都堆放在屋裡地上的一個角落裡。

  花花綠綠的包裹,小山一樣的摞起半人高。

  「五妮,邱大夫給咱要的,全都香噴噴的。」張長耀一臉驕傲看著包裹山。

  「二嫂,你和玉秀打開看看裡面都是啥?」

  楊五妮抱著孩子把身子挪到靠近廖智。

  騰出來地方,讓大家看看包裹里的東西。

  楊德山也禁不住好奇的,從廖智腳底下繞過去,等著看李月娥和玉秀打開包裹。

  沒有人能禁得住猜盲盒一樣的誘惑而無動於衷。

  「五妮你看,衣服、褲子,毛衣,夾襖,啥都有。

  你看看人家不穿的衣服都比咱身上的強百套。」

  李月娥拎起一件往自己的身上貼了貼。

  「二嫂,你給每一個孩子都挑一套回去改改。

  玉秀,你看下有你和你奶能穿的嗎?」

  楊五妮,抱著孩子騰不出手,指揮著李月娥和關玉秀。

  李月娥也不客氣的,從衣服堆里往出挑自己中意的。

  「 差一不二就行了,人家邱大夫刻意說是給五妮的。」

  關林在一旁看著難為情,懟了一下李月娥的後腰。

  「行了、行了,這些就夠了。」

  李月娥才反應過來,難為情的咧了一下嘴,似笑非笑說。

  關玉秀沒有動衣服,扶著張淑華推開門往外走。

  李月娥也沒有心思再和關林慪氣下去。

  夾著一摞衣服,美滋滋的跟在張淑華身後出了屋。

  關林指了一下炕上的消炎藥,示意張長耀記得吃藥。

  隨後跟腚兒狗一樣的黏著李月娥,非要幫她抱衣服。

  「爹,你上炕里坐熱乎,地上凳子涼。

  老叔,這兩個老太太打成這樣,咋回事啊?」

  張長耀起身,摸了摸炕上的溫度,推著楊德明讓他上炕坐。

  大家都坐在炕上,他才想起來問問剛才是咋回事兒。

  「張長耀,你那個後媽要來提親,怕你死了,五妮嫁給別人。

  想給她那個廢材兒子,白撿個媳婦兒和大房子,還有現成的兒子。

  老姑不慣著她,上去就是一個大耳雷子。

  得回你爹來得及時,要不然老姑和二嫂。

  就把趙秀蘭塞囊洞子裡,當擱撓燒炕。

  你看到的那是第二輪,還沒分出勝負來。」

  一直憋著不敢說話的廖智,終於是逮到了說話的機會。

  「當、當、當、」連珠炮一樣的說個不停。

  「我就是死了,五妮也輪不到給馬棚生啊?

  這個趙秀蘭也不脫下鞋底子照照自己和馬棚生的臉。

  真踏馬的臉大不害臊,摳屁眼子自己聞聞。

  自己不嫌乎自己是臭狗屎的德行就算了,還出來噁心別人。」張長耀被氣到爆粗口。

  「所以說男人還得好好的活著才行。

  別等到還沒咽氣就有人踩門檻子,惦記你媳婦兒和家業。」

  廖智笑著逗張長耀,張長耀氣的戳他的腳心。

  「廖智,你有知覺了,你腳趾頭動了幾下。」

  廖智腳趾頭不自主的勾動幾下,把張長耀激動的還以為他要好了。

  「穩住,穩住,張長耀,一直都這樣不要激動。」

  廖智給張長耀潑了一盆冷水,讓他安靜點兒。

  「德山,你不是一直要找一個活人練你的針灸技術嗎?

  你看看這孩子,多好的一個練手工具。

  他不疼,也不叫喚 ,紮上扎不上穴道他也不知道。

  有了他,你就不用趁著我睡覺把我扎醒了。」

  楊德明發現寶貝一樣的用手指頭去戳廖智的腿和肚子。

  「楊德明,你別好心當驢肝肺,你腿疼是不是我給你紮好的?」

  楊德山臉上掛不住面子,激惱的和楊德明理論。

  「德山,是我好心當驢肝肺嗎?你把我扎的一個星期不能動彈,咋不說呢?

  要不是我有點兒武把超,這百八十斤就體騰在你手裡了。」

  「楊德明,你怕扎,咋還和我在一個屋裡睡?有能耐你搬出去住啊?」

  楊德山臉上已經紅到脖子,說話帶著怒氣。

  「德山,你還真以為我願意和你在一個炕上骨碌啊?

  要不是孩子們睡覺橫躺豎臥的踹我。

  我早就不和你睡了。」楊德明也不示弱。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的不可開交。

  「張長耀,聞達給我當兒子的事兒還算數不?」

  廖智冷不丁打斷兩個人的話,問了張長耀一句。

  「啊?」張長耀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看著楊五妮。

  聞達?他早忘了自己給兒子取的名字。

  「算數,廖智,張長耀說的話都算數。

  等以後你老了,廖聞達給你養老送終。」

  楊五妮怕張長耀反悔,傷了廖智的心。

  趕緊爽快的答應他,給他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張長耀,你別以為我會白要你一個兒子。

  你過幾天替我寫一封信,拿著信去鎮子上找我的髮小。

  到時候他會給你辦理一個生幾個孩子都行的證明。

  就算是我回報給你,送給我一個兒子的人情。」

  「啥證明那麼好使?計劃生育像抓豬一樣的抓婦女做結紮,你確定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