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要死啊你!

  「跟你說剛出事就被送醫院了,怎麼會是我送的呢?」司徒芷又搖頭:「我在滬海的人手不多,等他們過去的時候,出事兒的車和車裡的人都已經不見了,我覺得不對,就捋著查了查,才發現人已經在醫院了。」

  「那是誰送的?」朱莉歪頭:「那邊也沒人幫我善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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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又不是只養了你,不還有幾個小崽子?」

  「他們各有各的事,管不到我。」朱莉說著,眼珠一轉:「難不成有人暗戀我?我殺人他收屍?嫌疑人X的獻身?」

  司徒芷笑起來,接過侍應送來的茶,低頭抿了一口:「怪道你能跟那浪催的這麼多年,感情姐兒倆都拿自己當張曼玉活呢。」

  「啊,我沒有啊。」朱莉一捂臉,拿起手機來照了照自己:「我一直覺得我長得像關之琳。」

  司徒芷:「……」

  ......

  另一邊,病房裡。

  徐樂知抬腳進病房的時候,先是看到了一張空病床,而後又看見了一張明顯超負荷的小病床。

  僅容一個半人平躺的小病床上,段妄赤身裸體的摟著同樣赤身裸體的司徒岸。

  兩人纏的死緊,本來就巴掌大的床,此刻居然還有富餘。

  司徒岸臉紅紅地,一邊說著討厭死了,再不給你碰了之類的屁話,一邊又摟著人家的脖子不鬆手。

  段妄神魂顛倒地,壓根兒也聽不清司徒岸在說什麼,就一直親著他,說一句親一口。

  等司徒岸撒完了嬌,說我要睡了之後,他就直接將人抱到身上,用力擁吻。

  如此吻著吻著,便再度糾纏在一起,被子一捂,顛鸞倒鳳,全拿這病房當大床房招呼。

  徐樂知進去的時候,司徒岸正被抱在段妄身上,一邊被吻的喘不上氣,一邊騷兮兮地捶人家胸口。

  「壞哥哥,壞老公,人家都受不了。」

  「我也受不了。」段妄低喘著:「再一次,就一次,老婆,給我好不好?」

  「……」徐樂知眯著眼,表情如同某位在地鐵里看手機的老人:「我也有點受不了了。」

  「啊!」聽見徐樂知聲音的司徒岸大叫一聲:「誰啊!?」

  段妄反應快,立馬扯被子將司徒岸包了起來,兩人這才一起看向病房門口。

  徐樂知:「……」

  「你!徐哥你!」司徒岸無語:「你進來敲門啊!」

  「我敲了。」

  「有嗎!?」

  段妄咽了口唾沫,想起剛才叔叔撒嬌的時候,他隱約聽見了「叩叩叩」的聲音。

  但這個「叩叩叩」的動靜太斯文了,輕輕的兩三聲,他還以為是從隔壁傳來的,就沒管。

  司徒岸臊的脖子都紅了,轉頭就埋在了段妄頸窩裡,哼唧著發嗲:「都怪你!丟死人了!你快把人趕出去呀!」

  「徐先生,能不能麻煩你先出去。」段妄一邊捂著被子,一邊死死抱著司徒岸:「叔叔這會兒還……」

  「嘖嘖嘖。」

  段妄的話還沒說完,司徒芷就帶著朱莉走了進來。

  她這麼個人,這麼個嘴,看見這一幕,自然少不了一番調侃。

  「現在真是社會好了。」司徒芷搖著頭:「擱以前兩男的被抓姦在床,那可是要被遊街示眾的,臭雞蛋能給你倆砸投了胎。」

  司徒岸聞言回頭,面對徐樂知這種正經人,他會為自己的不體面感到羞恥,可面對司徒芷這種遲早要下拔舌地獄的,他覺得自己也沒有保持正常的義務。

  司徒岸一眯眼,轉頭,兩手攀上段妄肩膀,仰起臉:「老公,要親。」

  段妄聞言,根本都沒有任何思考的過程,就當著眾人的面親上了司徒岸的嘴,還是最為鹹濕的那種舌吻。

  司徒芷瞬間麻了,她這人雖然嘴上不積德,可日子過的卻稱得上一句「珍重芳姿晝掩門」,平日裡毛片兒都不看的冷清人,驟然見了這等限制級,真是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某些方面來講,司徒岸還真是知道該怎麼治她。

  「你媽的!要死啊你!」

  司徒芷一聲乾嘔,眼看著就要吐出來,趕緊往病房外沖,卻不想趕寸了,正對上銜狗而來的穆醫生。

  兩人在病房門口撞了個狠的,穆萊被撞的拍在了門板上,「邦」的一聲巨響。

  司徒芷則被撞的連連後退,好在是徐樂知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

  穆萊捂著鎖骨,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小狗,又看了看暈頭轉向的司徒芷。

  「什麼事這麼著急?我還以為是有魚雷從房間裡衝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魚雷。」穆萊話音剛落,朱莉就大笑出聲,笑完看見司徒芷還捂著額頭,瞬間就閉上了嘴:「穆醫生早。」

  穆萊「嗯」了一聲,將狗遞給朱莉,又走到司徒芷身前,按住她額頭看了看。

  「沒事,去找個地方坐會,緩緩就不疼了。」說著,穆萊又揉了一把自己的鎖骨:「你這一下也太狠了,一會兒我也去拍個片子,鎖骨最容易斷了。」

  司徒芷聞言,惡狠狠的看向了那張承載著姦夫淫夫的小病床,大罵:「司徒岸你等著的!等老了屁股鬆了!看護工扇不扇你就完了!」

  此話一出,司徒岸還沒接茬,倒是段妄急了:「不扇!我給叔叔養老!」

  「呵。」司徒芷捂著額頭冷笑一聲:「照你倆這個造法,沒準兒你還走在他前頭呢,等你死了,他扭臉就找別人了!」

  「不可能!」

  「哼!」

  司徒芷走了,徐樂知又回頭看了司徒岸一眼,嘆了口氣,也走了。

  門口處,只剩朱莉和穆萊,朱莉一手捂著嘴,一手提著早點,肩膀笑的一抖一抖的,還在回味剛才的魚雷梗。

  「魚雷,哈哈哈,魚雷。」

  「……」

  穆萊搖頭,覺得朱莉的笑點也是蠻詭異的,緊接著,他又兩手插著白大褂走去了司徒岸床前。

  「我昨兒怎麼說的?」

  司徒岸自從知道穆萊是GAY之後,就有點百無禁忌了。

  畢竟,這人對他的身體狀況,精神狀況,連帶著此刻呈現的感情狀況,都已經了解的不能更了解了。

  他抱著段妄,往那溫熱的胸膛上一躺:「老公想要,我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