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痛苦

  第956章 痛苦

  蘇酒卿聽完蔣旬這話之後,好久都不能言語。🍧♣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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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旬說的這些話,的確是十分有道理。

  說白了,小皇帝宋滇也不過就是想要借著蔣旬的手,除掉宋渠。

  就連宜嘉公主也是如此。

  說起宜嘉公主,蘇酒卿難免就說了一句:「這一次的事情長公主幫了咱們不少,回頭若是有時間,咱們也該送些東西過去,好好的感激一番。」

  蔣旬自然知道宜嘉公主他們夫妻二人去了外地的事情,當即就和蘇酒卿說了。

  不然免得蘇酒卿到時候準備好了,卻又空跑一趟。

  蘇酒卿聽完這件事情之後,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意外,不過隨後又點了點頭:「那他們正好出去遊山玩水一番。」

  這件事情其實也沒什麼可調查的。

  以馮庸的本事,辦這點事情還不是手到擒來?

  馮庸肯定也是覺得宜嘉公主繼續呆在京城裡不好,所以乾脆就將宜嘉公主帶出京城去。

  還美名其曰是調查這件事情。

  說白了,馮庸就是在避禍。

  對於馮庸這點小心思,蘇酒卿覺得自己還是看得出來的,不過也覺得這樣挺好。

  馮庸是一門心思的替宜嘉公主想著的。

  也是真心實意的疼愛宜嘉公主。

  而且他們出去這一趟,順帶還能辦點事兒,倒也是好事。

  蘇酒卿敢肯定一件事情,就是這件事情既然是馮庸去辦,那就一定不會懸疑布局,很快肯定就會有消息傳回來。

  蘇酒卿頓時還有點兒羨慕:「什麼時候你也帶我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蔣旬沉吟一番之後,就對蘇酒卿保證道:「等出了孝期之後,我就帶你去。」

  想要出去辦差,機會還不是多的是?

  只看肯不肯去罷了。

  而且蔣旬也的確是不打算一直待在京城當中的。

  反正見見這天下也是小皇帝所掌控的天下,一直留在京城裡也沒什麼意思,除了叫人猜忌以外沒有別的好處。

  夫妻兩人說著話,回去之後又逗了一會兒女兒,看著實在實在是不早了,這才一同睡下。

  第二日一大早,蔣旬起身之後就出門去了。

  蔣旬是過去看宋渠的。

  宋渠現在完全就是生不如死。

  蔣旬過去的時候。宋渠趴在走廊上,眼巴巴的看著院子門口?

  身上的衣裳髒兮兮的,就連臉上也是涕淚橫流,又乾涸了的樣子。

  堂堂一個曾經風光無限的皇子,如今變成了這幅樣子,實在也是叫人震驚不已。

  任誰看見宋渠現在這個樣子,大概都不會聯想到他從前的模樣。

  宋渠完全已經是半個身子都跨進了棺材。

  看著宋渠這副樣子,任誰都只會產生一種厭惡的情緒。

  蔣旬推開門進去,宋渠立刻就抬起頭來,一看是蔣旬,而後就趕忙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過來。

  一面跑一面叫囂:「給我,快給我!」

  宋渠這幅樣子,完全就像是一個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宋渠的臉上已經幾乎可以看出所有的骨頭輪廓。

  可是人都瘦到這個地步的時候,偏偏一雙眼睛卻像是餓狼一樣發出幽幽的光來。

  

  只看一眼,都讓人覺得心生恐怖。

  現在宋渠這樣,放出去一定會嚇到無數的人。

  而宋渠這樣撲上來的時候,蔣旬只是微微的朝旁邊側了一側身。

  剛剛好就躲過了。

  宋渠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狼狽無比。

  而宋渠自己顯然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當即只是手腳並用的從那裡爬向蔣旬。

  然後伸出手來,要抱住蔣旬的腿。

  宋渠不斷的嚎叫:「給我快給我。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蔣旬卻不肯讓宋渠沾染他一傷分毫。

  蔣旬只是低下頭去問他:「如今你知錯了嗎?」

  宋渠涕淚橫流,完全看不出是個人樣,那個樣子,看上去只是一個具有人形的牲畜而已。

  然而面對蔣旬的詢問,宋渠連連點頭,不斷的認錯:「我知錯了,我知錯了,你快給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蔣旬低頭看著她,眼裡慢慢露出一絲絲的憐憫來,可是最終嘴裡吐出來的話卻依舊是殘忍無比:「給你什麼?為什麼我要給你?」

  蔣旬微微的翹起,一絲唇角,看上去十分的戲謔。

  宋渠大張著嘴,腦子裡有那麼一瞬間的掙扎,不過很快還是被身上這股叫人神魂都是不安穩的痛苦而復活。

  最終他手腳並用的跪起來,然後衝著蔣旬磕頭:「從前都是我不好,從前都是我不好,我該死,我不該做那樣的事情,你就原諒我吧。」

  「不不,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只求你給我一點點,給我一點點,一點點就好!」

  宋渠這幅樣子讓人看得厭惡。

  蔣旬凝視他半晌最後才吐出一個字來:「好。」

  然後蔣旬就看了一眼旁邊的人,讓人送了一點點的五石散過來。

  宋渠看到這五石散的時候,就跟看到了自己的親爹一樣,手腳並用的飛撲了過去,連著紙包一起塞進了嘴裡。

  那副樣子,叫人明白了,什麼叫做畜生不如。

  一個人怎麼能夠如此沒有尊嚴?

  一個人怎麼能夠如此的不要廉恥?

  這完全就已經是被這種粉末操控的一具屍體而已。

  蔣旬等到宋渠將五石散塞入嘴裡,露出愜意神色的時候,突然問了宋渠一句:「事到如今,你後悔了嗎?」

  後悔曾經做的那些事情,後悔當初要弒父奪位。

  後悔曾經將所有人都當作腳邊的螞蟻一樣,肆意的利用和輕蔑嗎?

  如今宋渠卻被他心目之中的這些螻蟻操控擺布,被他心目中的這些螻蟻施加這樣的痛苦。

  後悔嗎?痛苦嗎?恥辱嗎?

  宋渠現在臉上依舊是涕淚橫流,不過完全卻是一片舒爽的神色。

  然後就看見宋渠對著他諂媚一笑:「後悔,後悔!」

  宋渠這幅樣子,讓人看到,心中都是一陣陣的噁心。

  昔日的皇子,連街邊的那些潑皮無賴都不如。

  蔣旬就這麼看著宋渠這副樣子,心中忽然有些索然無味。

  他這樣做,宋渠根本就不覺得有多痛苦。至少是沒有覺得有多羞恥和難堪。

  唯一的痛苦就是五石散帶來的。

  真是可笑至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