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可惜

  第894章 可惜

  蔣旬說:「你若開口,我定會給你。👍☺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可是可惜的是,蔣容卻從來不敢開這個口。

  蔣容他不僅不敢開這個口,更是只敢在心裡充滿了陰暗的算計。

  更將旁人坦蕩蕩的心思,想的齷齪無比。

  「如今我反倒是後悔,早知不該為了讓祖父不傷心,就一次次的容讓。」蔣旬的確是滿心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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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樣的人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根本就不值得當初那麼多的機會給他。

  蔣旬這個時候是真後悔。

  「你放心,等你死後我會叫人給你收屍。」蔣旬忽然話鋒一轉,又說起了這件事情。

  蔣容一時之間還有些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誰知蔣旬下一句話就說:「無他,只是因為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罷了。」

  「不然如何能夠消我心頭之恨?」

  蔣旬冷冷的看著蔣容:「你其罪有三。」

  「第一,對自己父母不孝,對祖父不孝,所以傷了自己的父親,曾經對祖父下毒。罪該致死。」

  「第二,你對家國不忠。你與宋渠狼狽為奸,以至於我國將士灑血丟命,以至於百姓飽受戰亂之苦。最該致死。」

  「第三,你對人不義。我自問與你大嫂從未害你,即便是你做下種種錯事,我們也未曾真心要了你的性命。反倒是一再容讓於你。可你非但不珍惜,反倒是恩將仇報。更險些害死我妻兒。此罪也當死。」

  「三重罪加身,只是區區斬首之刑,根本不足贖你的罪過。所以唯有將你挫骨揚灰,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才能告誡我蔣家其他宗親後代。」

  「好叫他們知道不忠不義,不孝忤逆的下場。」

  蔣旬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可卻偏偏透出一股狠辣。

  這樣的狠辣,讓蔣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蔣容看著蔣旬平靜的臉龐,一時之間只覺得自己恍惚是看到了惡鬼一般。

  蔣容畢竟還是蔣容,就算有那麼一絲惶恐,最終還是變成了另一種瘋狂:「人死如燈滅,那又如何?我只恨當時大意,沒能讓你抱憾終生。」

  「你說我不忠不義,你又算什麼別的不說,難道你竟不知你那嬌妻與我最開始可是有一腿。可你橫刀奪愛——」

  「是她看穿你的真面目,不屑委身於你。」蔣旬一本正經的替蘇酒卿解釋了一句。

  這樣的一句解釋對於蔣容來說自然是火上澆油,讓他心頭更加氣惱。

  蔣容實在是克制不住自己心頭的怒火,直接就朝著蔣旬飛撲了過去。

  蔣容打算一拳揍在蔣旬的臉上。

  更想挾持蔣旬,好讓自己能夠再有一線生機。

  蔣容這個如意算盤,未免打得大錯特錯。

  蔣旬是誰?

  又怎會輕易被他得逞?

  面對蔣容飛撲上來,蔣旬的動作更是乾脆利落。

  蔣旬直接抬腿就是一踹。

  飛撲過來的蔣容登時就被踹得倒飛回去。

  最後直接撞在了牆上,這才止住了勢頭。

  蔣容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被這一腳給踹碎了。

  蔣旬冷哼一聲:「當初踹你多少還存了一些讓你幡然醒悟的心思,如今倒是不必再留力氣,」

  

  說完這話,蔣旬甩袖而去。

  走到老二門口,蔣旬忽然又回過頭來對著蔣容冷冷說上一句:「你以為宋渠是個什麼東西?明日我就用你們二人的血去祭祖父!」

  一群混帳東西。

  半點本事沒有,只敢在自己家中翻來覆去的折騰,為虎作悵。

  蔣容是這樣的,宋渠也是這樣。

  一個個的半點保家衛國的本事也沒有,反倒是都滿心詭計。

  蔣容捂著胸口疼的五官都是扭曲,卻還是瘋狂的激怒蔣旬:「你若能將宋渠帶來,當著我的面兒給他扒皮抽筋,我倒也真服了你了。」

  蔣旬只撂下一句:「你等著就是。」

  說完這句話,蔣旬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天牢。

  蔣旬的臉色很是陰沉。

  即便是出了天牢,被外頭暖烘烘的陽光一照,也沒能讓他有半點的緩和。

  蔣旬看了一眼旁邊的劍南:「打聽出來了嗎?宋渠現在在哪裡?」

  劍南低聲道:「還沒有完全打聽出來,但是已經有了眉目,最多3日。」

  蔣旬頷首:「那就再等3日。」

  說完這話,蔣旬又讓劍南進宮一趟,追問自己辭官的結果。

  結果沒想到小皇帝竟然是不允。

  恰逢第二日就是大朝會,所以蔣旬早早的便是去上朝。

  小皇帝一看見蔣旬,心裡就是一慌。

  只覺得今天恐怕是沒有什麼好事。

  結果蔣旬什麼都沒說上去,就是深深一拜,而後又提了自己辭官丁憂的事情。

  小皇帝依舊是不暈,只說自己離不開蔣旬,只說這朝廷也離不開蔣旬。

  只請蔣旬留下來繼續輔佐他,也繼續做這個鎮國大將軍,好讓國家安定喜樂。

  小皇帝說得十分誠懇。

  榮親王等人也是幫著小皇帝勸說,唯有平陽公主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最後,蔣旬就說了這樣一番話:「此次匈奴已經平定。至少十年之內國泰民安,而且聽聞宋渠那頭,也已經找到了他的蹤跡,只需要再將他繩之以法。便是再無後顧之憂。陛下又是在擔心什麼呢?」

  「我此番出征,已是筋疲力盡。而且又逢家中出了這樣大的事情,深恨自己未能盡了孝道,故而才提出辭官丁憂。還請陛下千萬成全。」

  「若是陛下不肯成全,臣便常跪不起。」

  說完這話,蔣旬還真的就這麼一撩袍角,直接跪下了。

  蔣旬身上穿的還是出征的鎧甲,這麼一跪,當時就發出鏗鏘聲響。

  朝中大半武將在蔣旬這樣一跪之後,也都是直接跪了下去。

  在這些武將看來,蔣旬都未曾站著,他們有哪裡有站著的資格?

  蔣旬做的這些事情又有哪一個人敢去做?將軍的膽識魄力又有誰能比得上?

  武將大都耿直,不看官位只看對方人品和膽識魄力。

  也只服自己敬佩之人。

  而蔣旬這是所有人都無法說一個不字的人。

  蔣旬之功,利在千秋。

  這樣的人理當得到天下人的敬重和愛戴。

  小皇帝看著底下黑壓壓一片,登時心頭就沉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