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嘆息

  第817章 嘆息

  對於宜嘉公主這樣的話,蘇酒卿是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了。☺👤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蘇酒卿當然知道,宜嘉公主說這些也沒有什麼不對的。

  相反的宜嘉公主,這些話都是大道理。

  只是,卻還是不能夠讓人放心。

  蘇酒卿輕嘆一聲:「可是我們都會擔心的。」

  「這又有什麼要緊?」宜嘉公主輕笑一聲,眺望遠方,「我就算在邊關,又能吃什麼苦頭呢?我依舊會享受到最好的。而且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危險。」

  至於原因,自然不必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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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宜嘉公主是個女子。

  哪怕是打仗輸了。

  宜嘉公主的安危也不需擔心。

  除非是喪心病狂,否則兩軍交戰,絕不會故意為難女人和孩子。

  蘇酒卿輕嘆一聲,只覺得是沒有辦法再回宜嘉公主這一番話。

  最後蘇酒卿就只能再說一句:「這件事情你要深思熟慮,考慮清楚了。」

  宜嘉公主點了點頭,也是沒有再多說。

  兩人一路出了宮門,宜嘉公主親自將蘇酒卿送到了家門口,這才回去。

  宜嘉公主臨走的時候,蘇酒卿只對宜嘉公主說了一句:「到時候我一定親自前去看你成親。」

  宜嘉公主抿嘴一笑:「那就再好不過。」

  蘇酒卿總覺得宜嘉公主雖然是在笑著,可是心裡卻已經是一片平靜。。

  對於這樁好不容易求來的婚事。

  宜嘉公主仿佛心中已經並不覺得有多麼的期待和激動。

  大約是因為馮庸一直病情也沒有好轉的緣故。

  蘇酒卿看著宜嘉公主的馬車走遠了,這才輕嘆了一聲。

  離宜嘉公主的婚期,也並沒有多久了。

  蘇酒卿想了一想,倒是想到了,該給宜嘉公主送什麼了。所以回了院子之後,就對春月吩咐:「去把庫房裡那一套十二聯瓶拿回來,到時候包好作為公主的賀禮。」

  這一套瓶子是琉璃的,色彩十分絢麗,雖說材質並不顯得多麼貴重,但是記憶卻著實難得。

  十二個瓶子是一套,樣式一樣,但是細節卻大有不同。

  至於顏色,更是每一個都各有千秋。

  這一套瓶子,每一個瓶子都代表了一個吉祥的寓意。

  其中有幾個都特別適合宜嘉公主。

  而且,現在對於宜嘉公主來說,最重要的也並不是這個。

  在送成親的賀禮之前,蘇酒卿是打算再送一份大禮給宜嘉公主的。

  蘇酒卿準備的是一隻犀角。

  犀角這種東西從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這一隻犀角,其實蘇酒卿手裡也只有一隻。

  聽蔣旬說,就算宮裡也沒有。

  原本還有兩支存著,但是後來因為先帝身體不好,所以用了一支,另一隻就賞賜給了成青候。

  所以宮中現在是一隻也沒有。

  馮庸那樣的身體狀況未必能夠用得上犀角,但是總歸是有備無患。

  另外蘇酒卿還又準備了一朵靈芝和一支百年山參。

  靈芝是最好的赤芝。

  山參也是野山參。

  蘇酒卿這頭剛叫人把東西送過去那頭,宜嘉公主就趕忙過來道謝了。

  

  宜嘉公主是親自過來的。

  卻也是想到了蘇酒卿,畢竟現在懷著身孕,所以就親自過來一趟。也可以和她說說話。

  宜嘉公主只說蘇酒卿準備的這幾樣東西都是正用的著的。

  馮庸躺了這麼久,身體之中已經積累了不少的毒素。而且是藥三分毒——

  這一隻犀角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而老山參也可以做續命之用。

  可以說得到這份厚禮,宜嘉公主是喜上眉梢。

  其實馮庸現在的性命,全靠這些珍貴的藥材吊著。

  也全靠這麼多人精心護養。

  否則的話,馮庸又如何能撐到現在。

  不管是名貴的補品也好,還是續命的藥材,這些東西哪樣都是飛快的在消耗。

  將軍府的早就用完了。

  宜嘉公主庫房裡的也用了。

  所以其實現在幾乎都快到了捉襟見肘的地步。

  看著宜嘉公主這副樣子,蘇酒卿只能嘆息一聲:「若是缺什麼藥材,只需要派人過來說一聲,只要我有一定不會跟你小氣。」

  比起這些珍貴的藥材,當然還是人命最重要。

  蘇酒卿說完這話,宜嘉公主的眼眶微微紅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平靜下來,對著蘇酒卿笑了一下:「我知道的。我也不會跟你們見外的。」

  畢竟馮庸的性命是最重要的。

  蘇酒卿拍了拍宜嘉公主的手背:「成親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宜嘉公主自己倒是愣了一下,只說最近也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全權交給了宋酈。

  蘇酒卿忍不住哭笑不得:「你這婚事辦得也真是——」

  太不上心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馮庸不是躺在那裡,宜嘉公主自然現在又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閒話說了一陣,宜嘉公主卻還沒有要走的意思,蘇酒卿就微微有些納悶。

  想了一想之後,蘇酒卿就試探著問了一句:「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宜嘉公主點了點頭,而後輕聲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說是關於你們二房。」

  蘇酒卿微微挑眉:「是和蔣容有關?」

  宜嘉公主再度點頭說話的時候,就有些咬牙:「我很肯定他一定有問題。我私底下調查這件事情很久,最可疑的就是他。」

  「而且明明你們二房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可是他對那個女人卻揮金如土。」

  「這些銀子肯定不是原本就有的。」

  蘇酒卿聽著這話,頓時就忍不住笑了一下:「這些銀子要麼就是他私庫里的,從沒有拿出來過,那麼就像是公主猜測的那樣,是別人給的。」

  「這些我也有猜測。所以今日公主想要的答案,我可以直接給公主。」

  「我敢保證,不管是我還是蔣旬,只要公主有了確鑿的證據,不管公主想要如何了結這一樁事情,我們絕不過問和插手。更無須看在我們的面子上網開一面。」

  蔣家大房是大房,二房是二房。

  根本就無須混為一談。

  她也不願意混為一談。

  「況且最近我們府上鬧出來的這些事情,你也知道的,我們兩家算是徹底的鬧臭了。」

  蘇酒卿想著蔣二太太和蔣容三番兩次到自己門前鬧事的事情,頓時神色都冷了一些:「若不是看在老侯爺的面上,我也不會如此忍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