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天塌

  第785章 天塌

  蔣旬態度如此,一時之間,蔣老夫人還真不知自己該說什麼了。🍫🍫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但是蔣老夫人覺得自己真快被這兩個孫子氣死了。

  蔣老夫人深吸一口氣:「進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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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旬態度很好:「走。」

  說完就扶著蔣老夫人往屋裡去。

  又吩咐了其他人:「將二爺抬進去。」

  蔣容這樣,肯定是自己走不了路了。所以抬進去,才是最好的。

  蔣旬如此態度,蔣老夫人就更加胸口疼了。

  可要說多生氣,也不見得——畢竟早就習慣了。

  蔣旬從小就是這樣的德行,自己十分有主張。根本聽不進去別人的話。

  偏偏,他也不是不講理的孩子。

  反倒是比誰都更明事理,處理事情都合理。

  蔣旬平時都是十分妥善的人,可真要是激怒了他——卻也是不可能大事化小。

  蔣老夫人心裡,也不是沒料到這些的。

  只是親眼看見剛才那一幕,到底還是有些說不出來的震撼。

  蔣容雖然並不是習武之人,但是個子也不算瘦弱矮小。

  可愣是被蔣旬一腳就那麼踹出去老遠——

  光是看著,都讓人止不住的膽戰心驚。

  蔣旬一路把蔣老夫人扶著送進屋裡去,然後見了成青侯。

  一見成青侯,蔣旬就直接說了一句:「祖父,我剛才對著蔣容動手了。」

  蔣旬這態度,也不像是認錯。

  不過,蔣旬卻還是態度很好的:「您若要懲罰,孫兒不會有怨言。」

  成青侯反倒是直接問了一句:「若再來一次呢?」

  「依舊是如此。」蔣旬從容不迫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成青侯一下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可真是他的好孫兒。

  成青侯瞪著蔣旬。

  蔣旬微微低下頭去,表示服軟認錯。

  可成青侯哪裡不清楚,這兩個孫子,分明都是如出一轍的固執!

  蔣旬的服軟認錯,也不過是為了哄著他消消氣,根本就不是覺得自己有錯!

  而蔣容更是厲害,連這等態度也不會有!只那麼直挺挺的槓著!

  成青侯氣得不輕,蔣老夫人怕他有個好歹,忙上前去給他順氣,更是勸道:「侯爺還是別生氣了。這樣的事兒,真不值當。孩子們之間的事兒,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剛說完這話,蔣容就被人抬進來了。

  看見蔣容那一身狼狽的樣子,成青侯的火氣,怎麼可能消得下去?

  尤其是成青侯火眼晶晶,一眼就看出了蔣容的傷勢。

  成青侯猛然看住蔣旬:「他的肋骨——」

  蔣旬還是那麼的從容不迫:「斷了。」

  就這麼兩個輕描淡寫的字兒,還真是叫人心服口服。

  什麼叫真正的狠人?

  這就是了。輕描淡寫的,就踹斷了自己親弟弟的骨頭。

  成青侯怒極反笑:「好,好,好。我倒是再不用動心思懲罰他了,橫豎我也拿不動家法了。我老了,管不住你們了。」

  成青侯頹然的閉上眼睛,索性不再去看二人:「你們回去吧,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府里雞飛狗跳又怎麼樣?只當是沒看見就完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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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青侯如此態度,蔣旬就嘆一口氣,再度解釋一句:「祖父,我下手重了。」

  蔣旬還是為了哄成青侯高興的。

  可是成青侯卻比誰都知道,如果再來一遍,事情還會是那麼一個結果的。

  蔣旬根本就不會手下留情。

  成青侯灼灼的看住蔣旬:「你是大哥,本就該多包容一些——」

  「我問了三次,他也不知錯。」蔣旬嘆息一聲,似是有些懊惱惋惜:「我就氣惱之下,沒控制住力氣。」

  蔣旬從小習武,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控制不住自己力氣。

  可他卻這樣說——

  成青侯更忍不住氣急反笑。

  「您從小就教我,我是大哥,要教他。」蔣旬從容不迫的繼續說下去:「今日,便是想讓他知曉事理,知道他錯在何處。」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蔣容還是不肯服軟,反倒是掙扎獰笑:「那大哥倒是說說,我錯在何處?」

  蔣旬側頭,盯住了蔣容。

  蔣旬的目光太有壓迫力,以至於蔣容一下子就又想起了剛才的疼痛。

  於是連著胸口那地方,也是不由得又疼了一下。

  蔣容握緊了拳頭,臉色很陰沉。

  蔣旬卻道:「辱罵嫂嫂是其一,私闖後宅是其二,是非不分,是其三,知錯不認,是其四,魯莽不孝,是其五,冤枉他人,是其六,暴躁易怒,是其七。」

  蔣旬幾句話,就直接給蔣容總結出了七個罪名來。

  也實在是……厲害。

  偏偏蔣旬說的這一樁樁,一條條的,還叫人都反駁不出來。

  蔣容的確犯了這些錯。

  就連蔣老夫人,也是低下頭去,不知該說什麼好。

  成青侯更是打定主意不再去管。

  蔣容灼灼的看住蔣旬:「大哥可知,她做了什麼?」

  對於蔣容這一句質問,蔣旬沉默片刻,才反問一句:「那你告訴我,你母親又做了什麼?」

  這下,蔣容就說不出話來。

  蔣旬一聲嘆息:「你母親做了什麼,你我心知肚明。所以你這骨頭,今日斷得不算冤枉。」

  蔣容沉著臉,咬牙切齒:「你當然會說這風涼話。」

  「哦?」蔣旬緩緩的發出一個音節:「不然,我也去找她們質問一二?」

  蔣容目赤欲裂:「你敢!」

  蔣旬卻很平靜:「你都敢,我又有什麼不敢?」

  誰也沒懷疑,蔣旬說的是假話。

  以蔣旬的性格,真到了那一步,還真沒他不敢的事兒。

  而讓蔣旬過去做了這樣的事情,那蔣家二房只怕都不是雞飛狗跳就能形容的事兒了。

  不過是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

  既然道理說不明白,那就以暴制暴。

  蔣旬覺得,不管是講道理,還是用拳頭,他都不在乎。哪一個管用,就用哪一個。

  最重要的是,妻兒不會受委屈。

  「蔣容你記住了。若你再敢生事,我決不輕饒。」蔣旬說這一句話的時候,神色格外冷峻。

  蔣容身上都是忍不住涼了一下。

  蔣容剛要開口,外頭就嘈雜起來,緊接著謝雲瀾臉色慘白的跑進來:「不好了,我婆婆她尋短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