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問罪

  第704章 問罪

  平陽公主說完這一番話,登時所有人都是沉默下來。♘🐺 ➅9s𝕙ⓤx.ᶜ𝕠M ඏ🐉

  平陽公主說的這一樣樣的罪名,哪一樣都是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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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光一個欺君之罪,就足以問罪九族。

  謝家幾個人,當即都是有點兒慌張。

  不由得,都看向了謝大人。

  謝雲瀾也是如此。

  謝雲瀾本以為自己那麼一說,平陽公主就算是看在謝家這麼多年在朝中也是盡心盡力的份上,怎麼也會網開一面。

  但是……

  平陽公主卻說了這樣的話。

  謝大人看一眼婉太妃,忽然跪下,鄭重其事道:「是臣教導不嚴,所以才出現這樣的事情。這個罪過,臣願一力承擔。只求大長公主殿下看在我謝家其他人都是無辜的份上,給他們一條活路罷。」

  謝大人用力叩首,半點不留自己的臉面。

  再抬頭,額上一片血紅,竟是用力至此。

  而面上,也是老淚縱橫。

  在看婉太妃時候,謝大人也是懇求:「太妃也只當可憐可憐十月懷胎剩下你的母親,放她一條生路吧。」

  婉太妃到底還是有些動容,狼狽側頭過去,一句話也是說不出來。

  不過,看那樣子,雖然有所猶豫,可還是不願意妥協。

  看著婉太妃如此樣子,蔣旬倒是乾脆:「無妨,現在婉太妃不願意說,慎刑司有的是法子。」

  蔣旬又看一眼謝大人:「謝大人不要心疼就好。」

  謝大人此時也是最終失望,收回目光,只繼續朝著平陽公主叩首:「既是如此,那就請大長公主殿下吩咐用刑吧。此等罪行,我謝家絕不包庇!」

  須臾之間,謝大人到底是做出了選擇。

  蔣旬就看向平陽公主。

  平陽公主再看住婉太妃:「將你兒子找回來,至少本宮看在他的血脈上,未必會如何他。但是真流落在外——就說不好了。你要想清楚。」

  婉太妃一眼看穿平陽公主心思:「大長公主是想用我的孩子,去威脅太子殿下。」

  平陽公主落落大方的承認了:「對。」

  棋子總歸是要用到了最緊要的地方才行。

  從王太后那個事情就不難看出來,宋渠對自己的子嗣,很是看重。

  平陽公主微微一笑:「本宮可以許諾,不殺他。」

  畢竟說白了,還是宋家的血脈。

  雖然輩分有些亂套了,可是……宋家畢竟血脈單薄。

  平陽公主這樣說,也算是給了婉太妃一個希望。

  「但是,婉太妃還要配合我們演一齣戲。」平陽公主收回笑容,聲音冷了下去:「選宋渠的性命,還是選你兒子的性命。你總歸是要選一個的。就算你死了,你兒子也是一樣沒什麼好結果。你想清楚了。」

  婉太妃慘然一笑:「大長公主分明是要逼死我。」

  平陽公主只是一臉平靜:「路是自己走的。」

  所以,怪不得別人。

  為什麼不去逼迫別人?

  所以,婉太妃走到這一步,不過是咎由自取。

  同情神麼的,根本沒有必要。

  婉太妃沉吟片刻,忽然一笑:「我也有幾句話,想單獨和大長公主殿下您說。殿下若是聽完了,說不定是願意改變主意的。我們母子,對於戰局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影響。太子雖然想要子嗣,可是到底還是雄圖霸業更重要。」

  婉太妃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挺冷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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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話也對。

  按說,平陽公主聽完了這話,多少也該有幾分動心。

  可是沒想到的是,平陽公主卻半點猶豫也沒有,直接就坦蕩蕩的說了一句:「你想和本宮做交易,本宮卻不敢。這江山,不是本宮的。」

  就算是,倘若為了兒女私情,就要如此……又該如何面對天下百姓?

  又該如何面對祖宗?

  況且,平陽公主也是認為自己不會有半點需要做交易的地方。

  「公主不想知道,當年到底是誰揭發了駙馬爺嗎?不想知道,您的女兒,到底流落在何方嗎?」婉太妃聲音輕柔,內容卻是有點兒石破天驚的味道。

  所有人下意識的看向了平陽公主。

  平陽公主面上的神色,也是瞬間變換了一下。

  而後,平陽公主才笑了一下。不過笑容卻是有些勉強,「以前的事情,早已經過去了。本宮也說了,這天下並不是本宮的。」

  婉太妃定定看住平陽公主,似乎篤定了平陽公主會猶豫。

  平陽公主良久都沒說話。

  屋裡一片靜謐。

  就是宜嘉公主也是不敢貿然開口。

  所有人都怕忽然打破了這樣的沉默,反而是讓平陽公主壓抑不住自己。

  最後,開口的反而是蔣旬。

  蔣旬輕聲說了一句:「明日再審問吧。殿下也累了。孩子我會讓人繼續找。」

  就算找不到,那就只當手裡這一個,才是真的。

  平陽公主猶豫了一下。

  蔣旬堅持:「明日再繼續吧。」

  最後,平陽公主就點了點頭。

  事情就這麼暫且擱置下來。

  宜嘉公主本想說點什麼,可是到底還是什麼都說不出口。

  只能沉默的看了一眼平陽公主,最後沉默的離開了,連一句話都沒多說。

  平陽公主也沒留意,自己也不知在想什麼。

  而蔣旬則是看了一眼謝大人,「謝大人受著傷,就先回去養傷吧。」

  說完又叫人將婉太妃帶了下去。

  待到人都走完了,蔣旬也是告退:「這件事情,殿下就好好的和攝政王商議商議吧。」

  到底是皇家的家事。

  蔣旬深知,這件事情他不大合適出手。

  不管怎麼選,只恐怕事後平陽公主都心裡會有疙瘩。

  所以,蔣旬才會如此果斷。

  從宮裡出來,蔣旬就回家去了。

  剛到家,就知道秦復楨竟然是提了拜帖來求見。

  不過蘇酒卿還沒來得及見,先將秦復楨安置在了他的外書房了。

  見他回來,蘇酒卿就笑:「可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讓人去請你了。」

  說完這話之後,蘇酒卿就忙幫蔣旬解下來披風:「換個衣裳,陪我去見見秦表哥,看看他有什麼事兒,可好?」

  蔣旬低頭看蘇酒卿,忍不住笑:「這是怎麼了,竟是如此乖巧。」

  蘇酒卿也笑:「自然是怕我家的醋罈子倒了啊。」

  自從知道蔣旬原來也會為這樣的事情吃醋時候,她就不打算再單獨和秦復楨有任何接觸了。

  就是關於秦復楨的事情,她也打算少插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