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蛇蠍

  第702章 蛇蠍

  既然平陽公主都說了這樣的話,那蘇酒卿和蔣旬就只能先回家一趟。•]••´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原本蔣旬是不應當回去的,在宮中略休息一會兒也就罷了。

  不過因為蘇酒卿的緣故,所以到底還是回去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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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蘇酒卿就悄悄問蔣旬:「你說,到底謝大人那傷是怎麼一回事兒?」

  蘇酒卿一問,蔣旬就無奈看她:「你倒是精神好。對這個事情如此興致勃勃。」

  蘇酒卿笑眯眯的撒嬌:「這不是好奇麼?」

  「你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平日裡不如多養養神。別再叫我擔心。」蔣旬忍不住念叨一句,末了又有點兒無奈:「說起來,你也是這麼大了,怎的就是如此像個小姑娘呢?」

  蘇酒卿想了一陣子,歪頭問他:「難道不好嗎?」

  蔣旬也想了一下,最後就笑道:「當然好。如此一輩子,都好。」

  只要開開心心的,其他什麼都不是什麼事兒。

  蘇酒卿嘆一口氣,摸著自己臉頰:「是不是我該穩重點兒?我也不知,怎麼在你面前就是忍不住。」

  可不是麼?在別人那兒還好,可是只要對上蔣旬,有些東西就完全不見了,只剩下了撒嬌和歡喜,忍不住行事說話都是活潑起來。

  蔣旬將蘇酒卿攬入懷中:「不用,你這樣正好。只要開心,比什麼都好。你只管如此,一切都有。」

  能護得蘇酒卿天真一世,也算是一個男人一輩子的成就。

  蘇酒卿嘆一口氣,靠在蔣旬懷裡,幽幽說了一句:「我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分開半日都覺得煎熬。」

  蘇酒卿說得嬌嬌軟軟,又有點兒委屈,蔣旬聽得就忍不住更加的將她摟緊了一些。

  「今天嘴怎麼這樣甜?」蔣旬笑問她:「我都要甜化開了。」

  蘇酒卿就笑:「因為今兒早上喝了蜂蜜水。」

  蔣旬故意道:「怪不得。」

  兩人一路說著情話,一路回了家。

  倒是沒人發現蘇酒卿昨兒一夜不在家。

  兩人還又去給蔣老夫人和成青侯請了個安。

  回去之後,鶴年和松月就悄悄問蘇酒卿:「二少奶奶今日也不在,咱們要怎麼辦?清點庫房這個事兒——」

  蘇酒卿沉吟片刻:「自然還是照常。陳嬤嬤不是也在麼?你們別有疏漏,到時候叫人挑不了毛病就行。」

  蘇酒卿想了一下,然後又對鶴年吩咐一句:「也去請示一句二太太,問問二太太要不要派人過來盯著。」

  若是派了最好,不過蔣二太太應當不會管。

  鶴年應一聲,和松月去清點庫房。

  蘇酒卿和蔣旬就洗漱一番,打算小憩一會兒。

  蘇酒卿窩在蔣旬肩膀上:「你不去上朝,沒關係罷?」

  蔣旬閉上眼睛,又伸手蓋住了蘇酒卿的眼睛:「歇一會兒。不要緊的。你乖乖睡,回頭再帶你去宮裡。」

  蘇酒卿想了一想,咕噥一句:「不去了。又不是什麼好事兒,不好特意去看熱鬧。宮裡該不高興的。」

  說完,還真就睡著了。

  蔣旬聽她呼吸均勻了,這才放鬆了心神,一下子也睡過去了。

  直到中午,劍南這才回來,說是已經將婉太妃帶回來了。不過婉太妃倒是很聰明,將孩子藏起來了,找了一圈沒找著。

  

  蔣旬聽了這話之後,沉吟片刻:「繼續去找。現在我進宮去。」

  說完蔣旬就著手進宮。

  蘇酒卿這次也真沒跟著去,不過卻跟蔣旬巴巴的言道:「你回來跟我講講。」

  蔣旬想笑,還怕蘇酒卿心裡不痛快,當下就輕笑一聲:「好。」

  蔣旬一路進宮去。

  蘇酒卿就在家裡等著。

  她倒是覺得,這一次,謝家也未必會完。

  不過,謝家接連出事兒,倒是巧得很。

  謝運生是謝家至關重要的人,雖說不能為謝家掌控,但是到底是謝家的人。

  謝運生只要在一日,有用一日,平陽公主他們都不會太過打壓謝家。

  就算謝家真犯錯了,說不定,也還是會放了一條生路的。

  現在想想,倒是有點兒蹊蹺。

  謝運生前腳剛走,後腳謝家就出事兒了——

  蘇酒卿想了一陣子,就問春月:「你說,若是謝家出事兒,誰得利?」

  春月自然是不知道。

  畢竟,她就是一個小丫鬟,平日裡那點心思都用在服侍蘇酒卿身上,哪裡知道這些。

  當即,就被問了一個啞口無言。

  春月搖搖頭:「奴婢哪裡知道這個。」

  頓了頓,又不得不服氣的說一句:「說不定,鶴年知道。要不,找她回來問問。」

  蘇酒卿搖頭:「不用。」她問出來,倒不是真要春月回答。

  說是問春月,倒不如說在問自己。

  只是思來想去,也想不到一個合適的答案。不過卻記在了心底,想著提醒蔣旬一二。

  而蔣旬這頭,一路進宮,直接去見了平陽公主。

  而後就讓人將婉太妃帶了過來。

  婉太妃經過一夜奔波,此時自然也是狼狽。

  瞧著那樣子,卻是一臉木然,仿佛已經渾然不在意了。

  蔣旬只掃一眼,就問那太監:「問出什麼了沒?」

  太監搖頭:「什麼也沒問伸出來。又怕到時候傷了太妃,就沒敢用重刑。」

  所以,大約也就不疼不癢的,根本不能讓婉太妃說實話。

  平陽公主倒是在此時笑了一聲:「倒是嘴硬。不過,長得柔弱,卻生有這樣的魄力,到叫人驚奇。只是,你想想你孩子被你那麼扔在荒郊野外的——就不怕他出事兒?豺狼虎豹那麼多。」

  婉太妃似早就預料到平陽公主會這麼說,當即燦然一笑:「怕什麼。我孩子早已經被接走了。」

  婉太妃略有些不屑:「不過是個不知哪裡買來的孩子,又有什麼心疼的?死了就死了。」

  這話說得,實在是狠毒。

  平陽公主微微蹙眉:「看來,還是早就防備著有這麼一天了。」

  婉太妃笑著不說話。

  「你圖什麼呢?」平陽公主似乎是有些不大明白,所以如此困惑的問了一句。

  婉太妃攏了攏耳邊的鬢髮:「我圖什麼呢?嫁給那麼一個老頭子,我圖什麼呢?自然是圖榮華富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