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兇險

  第669章 兇險

  蘇酒卿這頭趕快叫人去通知了蔣旬,然後就又囑咐蘇博雅:「你去一趟順天府,這件事情憑藉一方的力量恐怕不行。§.•´¨'°÷•..×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還有再去找一找秦表哥的小廝,讓他也趕緊想辦法。」

  頓了一頓,蘇酒卿就又皺了一下眉頭,想了一下之後,就果斷起身:「不行,我得進宮去一趟。」

  說完這句話,也顧不上蘇博雅了,直接就先回了內室去換衣裳。

  而蘇博雅這頭自然也是趕緊的就去應天府,然後再去找秦復楨的小廝。

  且不說那頭蔣旬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是如何處置,只說蘇酒卿這頭,急匆匆的就進了宮,想一想倒是沒先去見平陽公主,而是直接去見了宜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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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這件事情說白了,還是因為宜嘉公主而起,自然還是要宜嘉公主去操心最好。

  這頭蘇酒卿見了宜嘉公主,宜嘉公主還有些納悶,畢竟蘇酒卿已經是很久都不大和他說話了。

  而且之前出了那樣的事情,宜嘉公主也是心裡十分尷尬,所以也是有些羞於見人的。

  假如不是蘇酒卿的話,宜嘉公主是真的,未必會見。

  幸好宜嘉公主沒讓人說不見,否則的話,這件事情等到宜嘉公主事後才知曉,定是後悔的。

  蘇酒卿見了一下公主之後,也沒和宜嘉公主廢話,三言兩語的就將秦復楨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就看著宜嘉公主,等著她自己做個決斷。

  宜嘉公主聽完這件事情之後,自然也是十分震驚,隨後也顧不上什麼了,當即就直接拉著蘇酒卿往平陽公主的壽安宮去。

  宜嘉公主當然知曉這件事情還得平陽公主出面,才能調動許多人去尋找秦復楨。

  宜嘉公主,此去匆匆到了平陽公主跟前的時候,不等她開口,平陽公主倒是先開了口:「這是為了秦復楨的事情來的。」

  宜嘉公主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也顧不上了,連忙點頭:「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姑姑千萬不要讓他出事兒。」

  宜嘉公主此時其實心中是後悔無比的,因為她鬧出了這麼一件事情,竟然是牽連到了別人。

  平陽公主又看了一眼在宜嘉公主身後的蘇酒卿。

  然後就說了一句:「你們二人先去偏殿等著。」

  於是當下蘇酒卿就陪著宜嘉公主去了偏殿。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說事心中不擔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宜嘉公主都是憂心忡忡,更不要說蘇酒卿。

  不過蘇酒卿也是能夠鎮定的下來,畢竟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

  就算是著急也沒有什麼用。

  倒不如冷靜的想想,還有什麼辦法。

  宜嘉公主看著蘇酒卿一言不發的樣子,倒是自己有些心虛:「你心裡是不是十分怪我?」

  蘇酒卿側頭看一眼宜嘉公主,語氣很是平和的說一句:「既然公主心中都明白,為何還要問出口呢?」

  這樣的事情難道問出口了,就能得到不一樣的答案嗎?

  別說是秦復楨現在出了事兒,就算是秦復楨沒有出事兒——難道宜嘉公主做了那樣的事情,就不該被指責嗎?

  

  宜嘉公主微微低下頭去,苦笑一聲:「我那天也是衝動了,後來知曉了真相,才知道自己犯下了什麼錯。偏偏那個時候,又拉不下臉來認錯,所以就一時衝動做了那樣的事情。」

  聽著宜嘉公主語氣里濃濃的歉意,蘇酒卿到底還是心軟了一瞬間。

  再開口說話的時候,語氣還是忍不住溫和了些許:「這樣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公主一人,要怪也是怪別人先做錯了事情,況且公主也遭遇了那樣的事情,心中早已經有了悔意,倒也不必太過自責。」

  而且再說白一些,秦復楨做這樣的事情,也並不是很出於好心,總歸還是有一些別的目的。

  所以秦復楨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心中一定是想過可能會有什麼麻煩或者危險。

  既然秦復楨還決心要做,那麼就是已經接受了這些。

  所以即便是出了事兒,秦復楨心中也未必有多怨恨。

  只是說不定會後悔,覺得不值當。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秦復楨再說,其他的事情都是後話。

  宜嘉公主還要說什麼,蘇酒卿卻已經是不耐煩聽,當即就提醒了宜嘉公主一句:「公主還是不要再說了,這個時候說再多也沒有用。」

  宜嘉公主頓時就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訕訕住口,不過看她那個樣子也是真著急,所以蘇酒卿也就不好再指責什麼。

  時間就這樣在等待之中一點一滴的流逝。

  秦復楨卻始終是沒有消息。

  倒是蔣旬抽空過來一趟,把蘇酒卿帶了回去。

  蔣旬的理由也是很簡單粗暴:就是因為蘇酒卿在宮裡呆著,他不放心。

  畢竟宮裡人多手雜的環境也是十分複雜,蘇酒卿現在懷著身孕,處處都得小心。

  最關鍵的是,蘇酒卿就呆在宜嘉公主的旁邊,又怎麼會叫蔣旬不擔心?

  蔣旬這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畢竟以前宜嘉公主住過那樣的事情,誰又知道現在宜嘉公主還會不會對蘇酒卿做什麼呢。

  再有一個就是蘇酒卿在宮裡,也沒人能夠好好的照顧,他又怎麼捨得蘇酒卿受半點的委屈。

  所以一騰出空來,蔣旬就趕緊過來將蘇酒卿接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蘇酒卿就憂心忡忡的問蔣旬:「你說秦表哥到底會不會有事兒?怎麼人就是找不到呢。」

  面對蘇酒卿如此的擔憂,蔣旬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而後說了一句:「秦復楨那個人最是小心不夠,要說他能夠輕易被人算計,肯定是不可能的,現在這樣的情況要麼就是他故意為之,要麼就是他真出了事兒。」

  「不過我心中更趨向於是前者。」

  送完這句話之後,蔣旬這才騰出功夫來,頗有些醋酸的說了一句:「你再繼續這麼擔心下去,我倒是要想想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蘇酒卿聽了這話,沉默了一下之後,才無奈解釋:「做什麼又拿這個打趣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擔心秦復楨倒是和別的沒有關係,只是因為秦復楨和她本來就是親戚,而且秦復楨也的確對她不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