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失手

  第61章 失手

  蘇博雅的確沒多大事兒,就是頭上破了個口子,大夫已經看過,說是皮外傷。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養個七八日也就好了。

  不過蘇博雅臉色有點兒發白,也不知是因為傷,還是因為受到了驚嚇。

  見了蘇酒卿,倒忽然一下就露出幾分委屈來:「阿姐。」

  這樣的蘇博雅,忽然就像是個委屈可憐的小兔子一樣。平日裡裝出來的樣子,一概不見。

  蘇酒卿看在眼裡,心裡頓時揪著一樣疼起來。

  想伸手碰碰他頭上的紗布,可到底不敢,只能轉而捧住蘇博雅的臉,仔細的看他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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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是什麼也看不見。

  可仿佛這樣看著,她心裡頭就會多少好受一點。

  蘇酒卿問他:「疼不疼?」

  蘇博雅點點頭,不過情緒已經恢復幾分。

  「怎麼會這樣的?」蘇酒卿看著蘇博雅這幅樣子,心裡又心疼又著急,卻也沒有辦法來改善——疼也只能忍著,傷口好起來,總要有個過程。

  蘇博雅卻不吭聲了。

  他這樣的態度,蘇酒卿頓時皺眉。

  不等蘇酒卿想個明白,徐真珠已經紅著眼眶上前來,對著蘇酒卿就是一個大禮:「這件事兒,是鈺哥兒不好。」

  蘇酒卿一瞬間想到了其中關節:「是你弟弟打的?」

  徐真珠紅著眼眶應了:「是鈺哥兒一時失手。」

  蘇酒卿頓時就冷笑一聲:「一時失手麼?」

  不知道還好,一知道這個,蘇酒卿頓時就覺得心中那些情緒瞬間都轉化成了憤怒——而且迅速找到了宣洩的地方。

  蘇酒卿灼灼的看著徐真珠,聲音嚴厲:「你弟弟呢,叫他過來,我有話要問他!」

  蘇酒卿這樣的態度,像是要吃人一樣。

  徐真珠哪裡敢讓徐有鈺過來?於是只能勉強笑了一笑:「這件事情,鈺哥兒已經知錯了。也被我母親罰了。這件事情,便由我來賠罪——」

  「是你打的,我自然不會饒了你。可既不是你,我自然也不找你。」蘇酒卿此時也算慢慢冷靜下來,不再那樣急躁:「冤有頭,債有主,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蘇酒卿這是不肯善了了。

  蘇酒卿如此氣勢,最為震撼的還是蘇博雅。

  蘇博雅呆呆愣愣得看著蘇酒卿的臉,心跳忽然都有點兒快。

  那種感覺,很雀躍。蘇酒卿的這樣反應,讓他意識到:他的阿姐,是真的很在意他的。

  這種不顧一切都要護著他的架勢,這種像是山嶽一樣可靠的巍然不動架勢,讓他心都是安定下來。

  而徐真珠則是無措。

  徐真珠只能求助一樣看向自己母親。她本來以為,這件事她來出面道歉,是最合適的,也是最能讓大家接受的。

  可是現在,蘇酒卿分明半點要接受的意思也沒有。

  而且還如此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徐阮氏這下也是有點下不來台了。

  然後她看一眼蘇老夫人,見蘇老夫人臉色平平的坐在那兒,紋絲不動連開口架勢都沒有的意思,頓時就頭大如斗。

  蘇老夫人顯然心裡不滿意。

  所以說縱容了蘇酒卿這樣的態度,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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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老夫人不肯開口,徐阮氏只能看向阮玉蘭。

  可阮玉蘭怎麼敢開口?

  昨日出了那樣大的事情,阮玉蘭這會兒都恨不得在蘇老夫人跟前夾著尾巴著人了,哪裡可能開口說什麼?

  更必要說是在這樣的事情上。

  蘇博雅再不好,那也是蘇景峰唯一的獨子。

  蘇酒卿冷冷的催促一聲:「怎麼,連個道歉都沒有,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徐家就是這樣的家教?」

  蘇酒卿如此不客氣,如此的不給徐家留臉面。

  徐真珠頓時又急又氣,頗有些難堪的意有所指一句:「表姐一時氣憤,我也能理解表姐的心情。只本來就是小孩子打鬧,咱們再不依不饒的鬧起來,也是有些讓長輩為難了。」

  徐真珠這話,就是提醒蘇酒卿:長輩們都沒說話呢,你何必如此得理不饒人?

  後退一步,大家面子上也都還和和氣氣的,難道不好嗎?

  對於徐真珠這話,蘇酒卿的回應是嗤之以鼻。

  「做錯了事情,就該道歉。這有什麼為難不為難的?」蘇酒卿語氣冷得像是冬日裡的碎冰:「還是說,什麼時候這個世道變了?變得竟是如此是非不分了?」

  蘇酒卿如此一說,徐家人自然更加下不來台。

  而蘇酒卿即便是如此,卻還猶嫌不夠。

  當即蘇酒卿又看了一眼阮玉蘭,微微一笑眼帶譏誚:「怎麼太太這個時候卻不說話了?太太不是一貫說自己疼博雅麼?」

  作為長輩,真疼愛就不會連個道歉都不要。

  阮玉蘭現在看見蘇酒卿,就覺得肯定沒什麼好事兒發生,一聽這話,牙都氣得疼了。

  可有什麼辦法?

  不僅蘇酒卿在,秦復楨那個說話沒皮沒臉的殺神也在,阮玉蘭心裡還真忌憚。

  一時之間又想到嫁妝問題——如果不是這個事情被抖出來,她還真不至於這麼直不起腰板來。

  任憑阮玉蘭心思如何複雜,反正最後還是只能憋屈看一眼徐阮氏,咬牙道:「將鈺哥兒叫出來。總歸也該道個歉。」

  反正這麼多人在,蘇酒卿總歸是不可能動手吧?

  無非就是被訓斥一頓,也不少一塊肉。

  阮玉蘭覺得沒所謂的事兒。

  徐阮氏卻不覺得沒所謂。她就這麼一個兒子,後半輩子的指望——他們徐家都如此低聲下氣了,還要讓徐有鈺出來被一個毛丫頭訓斥,這算是什麼事兒?

  徐阮氏絲毫不覺得自己會慈母多敗兒。

  最後,倒是滿心都對阮玉蘭是怨氣。

  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徐阮氏最後還是只能低下頭,忍氣吞聲的讓人去將徐有鈺帶來——心裡也不知多厭惡蘇酒卿。

  一個毛丫頭罷了,咄咄逼人算怎麼一回事兒?哪裡有一點點姑娘家溫柔的樣子?

  蘇酒卿將眾人面上神色看得分明,連帶著將他們心中的想法也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但是……她是根本就不在意的。

  憎恨厭惡又如何?惱怒又如何?她們能怎麼樣?

  既然要借光,那就給她好好夾著尾巴做人!好好的看著她這個主人的臉色!

  世上,哪有得了好處還要對著人耀武揚威的好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