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掩人耳目

  第518章 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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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酒卿看向桌子之後,就發現上頭放著一個錦盒。6̳9̳s̳h̳u̳x̳.̳c̳o̳m̳

  於是蘇酒卿又過去將錦盒捧過來,放到了成青候的面前。

  成青候就看著那個錦盒。

  那意思就是讓蘇酒卿打開。

  於是蘇酒卿就乖乖照做。


  最大那一顆紅寶石,竟是有大拇指大小。

  鑲嵌在挑心上。

  到時候,正好就是一個眾星拱月的架勢。

  蘇酒卿幾乎不曾被這副頭面的珠光寶氣晃花了眼睛。

  即便是像成青候府這樣的人家,這樣的頭面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拿得出來的。

  蘇酒卿在最初的驚嘆過後,就疑惑的看上了成青候。

  不明白成青候這是要做什麼。

  蘇酒卿就看見成青候看著自己。

  於是蘇酒卿又猶豫了一下,才問道:「這幅頭面,是您給我的嗎?」

  成青候就眨了眨眼睛。

  蘇酒卿雖然有些訝然,不過很快就明白了成青候的動機。

  這是成青候要掩人耳目。

  故而才做出這樣的舉動。

  如此一來她出去的時候,眾人自然都是將目光集中在了這隻錦盒。

  她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說成青候留下她,是為了給她這一套頭面。

  成青候如此費盡心機的去做這件事情,蘇酒卿自然也是不敢馬虎了,當下神色更加鄭重。

  所以蘇酒卿就近乎莊重的對澄清和保證一句:「這一根簪子我一定會送到蔣旬手中。」

  成青候似乎也沒有別的話要再囑咐,當下眨了眨眼睛之後,就直接將眼睛閉上了。

  蘇酒卿就捧著錦盒,悄悄的退了出來。

  蘇酒卿一退出來,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尤其是蔣二太太那副伸長了脖子過來看的樣子,更是叫人覺得有些好笑。

  蘇酒卿也懶怠去理會。

  當下,還是蔣老夫人說了一句:「原是給了你這個。」

  蔣老夫人的神色有些樂呵呵的,不過卻也有幾分複雜和感慨:「怪道他今日特意叫我將這東西拿了出來。」

  蔣老夫人如此一說,自然所有人都又看向了蔣老夫人。

  蔣老夫人就低聲解釋道:「這是原本就要給他們小兩口成親之後的改口禮。」

  原本,成青候是應該在蘇酒卿敬上一杯新媳婦茶的時候給出去。

  可沒想到的是現在成青候卻變成了這樣。

  原計劃好的事情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實現。

  大約是感念自己身體狀況,所以成青候才會如此毅然決然的,現在將東西給了出來。

  眾人聽著倒是也忍不住去看蘇酒卿。

  尤其是蔣二太太,心中更是有些發酸,說不出的羨慕和嫉妒。

  而且很好奇,盒子裡到底是什麼?

  成青候之所以現在提前將東西給了蘇酒卿,其實也還有另外一個想法露出來。

  那就是,恐怕成青候是真覺得,蘇酒卿一定會是蔣家的孫媳婦。

  或者說成青候已經認定了蘇酒卿。

  這樣的認知更是叫眾人又忍不住對蘇酒卿高看一眼。

  蘇酒卿這是大大方方的將錦盒打開來,給眾人看了一眼。

  

  然後靦腆羞澀一笑,有些動容道:「我是不敢辜負了祖父這一番心意的。」

  眾人都是被那上頭的寶石給閃得晃了一下眼睛。

  於是,眾人又是一番羨慕。

  這樣的好東西竟是說給就給了。

  蘇酒卿嘆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便是告辭離去。

  因為那一隻錦盒的存在,加上蘇酒卿故意打開來看了一下,所以倒是沒有人注意到蘇酒卿的頭上多了一根簪子。

  蘇酒卿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頭上那根玉簪帶出了蔣家。

  回了蘇家之後,蘇酒卿立刻就將玉簪拔了下來。

  然後直接鎖進了自己的小箱子裡。

  連同那套紅寶石的頭面一起。

  蘇酒卿如此動作,倒是讓幾個丫鬟都有些驚訝。

  不過蘇酒卿不解釋,幾人也是不敢多問。

  做完這一切之後,蘇酒卿倒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蔣旬到底什麼時候才回來呀?」

  被念叨到了的蔣旬,此時此刻正在擦拭自己的長劍。

  冷不丁的就打了一個噴嚏。

  蔣旬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隨後又低頭繼續自己的動作,

  不過心裡卻是忽然想起了蘇酒卿來。

  之前要離開京城的時候,那一段時間兩人幾乎是天天見面,而如今突然一下子每日都見不著了,這種思念的滋味,就叫人覺得有些煎熬起來。

  蘇酒卿差不多也有同樣的感覺。

  隨著時間過去越久,她對蔣旬的思念就越發濃厚。

  尤其是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的時候,更加感覺到平日裡蔣旬到底對她而言有多重要。

  沒有了蔣旬,好像糟心的事情都變多了。

  蘇酒卿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而這個時候同樣心情不好的還有蔣二太太。

  蔣二太太也不和自己的丈夫去抱怨,就坐在蔣容的床前,悻悻的言道:「從前不覺得,如今看她倒是越來越討厭。」

  頓了頓,蔣二太太微微眯了眯眼睛:「幸好當時他們沒有答應咱們的提親,否則的話,一想到你可能會娶了她,我這心裡就不好受了。」

  蔣容不愛聽這些,態度就有些不耐煩:「好好的,母親說這個做什麼?」

  蔣容神色有些陰鷙:「她也就是命大。」

  不然的話怎麼會經歷了這麼幾件事情之後,竟然還是活蹦亂跳的?

  一想到蘇酒卿的討厭之處,蔣容就覺得自己更加堵心了。

  於是蔣容的態度就更加不耐煩:「看不慣她又能怎麼樣?母親要是真有本事,就該叫人去,直接弄死她才是——」

  蔣容這樣口無遮攔,倒是嚇了蔣二太太一跳,蔣二太太連忙瞪了一眼蔣容:「胡說什麼?這青天白日的——」

  蔣二太太下意識的又往窗戶和門口看了一眼。

  見並無人在這才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然後又對蔣容呵斥一句:「隔牆有耳你難道不知?」

  頓了頓,倒是又忽然高興:「不過她也就能在得意這麼幾天了。等我尋了機會——」

  蔣二太太的神色忽然狠辣:「到時候就讓她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蔣二太太如此狠厲,蔣容卻並不往心頭去。反倒是嗤笑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