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惡劣
好在沒有等到蘇酒卿這頭去報官,那頭倒是車夫回來了。░6░9░s░h░u░x░.░c░o░m░
不過車夫回來是回來了,卻是整個人都不太好。
車夫是被人捅了一刀之後,直接就丟進護城河。
好在並沒有真傷及了要害,所以在當時昏迷了之後,反倒是被冰冷的河水激得一下清醒過來。
車夫也知道,當時不能貿然上岸去,所以又在冰冷的河水之中等了許久,等到人都走完了,這才悄悄地順著河邊一直游到了可以上來的地方。
只是爬上來之後,卻也沒有更多的力氣了,當即就在那昏迷了過去。
因為地方偏僻,所以又隔了許久才被發現,然後才被送去大夫那兒。
待到人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過去這麼久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
而後車夫才又請人幫忙將自己送了回來。
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如此。
蘇酒卿親自去看了一回,見對方的確是雖然受了傷,但是精神還算尚可。
如此一來,應當是只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便是能夠好起來。
所以當即蘇酒卿也就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又叫春月將一百兩銀子放在那。
讓車夫延醫用藥。
而後蘇酒卿就將整件事情經過問了一遍。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你可知道了?」
車夫卻只是搖頭:「對方倒沒說自己是什麼人,不過看著那個樣子,倒不像是普通的混子。」
「反倒是有幾分,像是訓練有素的練家子,而且出手也十分狠辣,如果不是當初我躲了一下,只恐怕也未必能活命。」
「他們當時直接就將我按住了,然後上馬車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人,這才勃然大怒。」
車夫到了這個時候,說起這件事情,其實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蘇酒卿在旁邊聽著也是同樣的心有餘悸。
假如她當時沒有走的及時,或是被發現了——
那又該是怎麼樣一個後果?
上一次都還是江湖上一些混子,這一次就換了這樣的人。
蘇酒卿不由得想,或許,如果當時她在馬車上,她現在也是沒有命了。
春月微微打了一個寒噤,然後看了一眼蘇酒卿:「姑娘,這件事情怕是還要報官才好。」
這樣的事情僅憑自己調查,怕是不妥當。若是蔣旬還在京城,自然是交給蔣旬去辦,可現在蔣旬壓根就不在——
蘇酒卿微微垂眸:「到也不難猜是誰做的。」
畢竟她的仇人就那麼幾個。
除卻謝雲瀾以外,就只剩下蔣容他們。
宮裡的王太后或許會對她不利,但是未必會要她的性命。
所以,不也是不必報官。
蘇酒卿略一沉吟,隨後就問車夫道:「你可還記得傷你那些人的樣子?」
車夫自然是點頭。
這些人化成灰他都認得。
蘇酒卿點點頭:「那你便是安心休養,等到有了眉目,我再叫你去認人。」
說完這話,蘇酒卿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對於春月的提議是直接就否定了。
春月有些著急,但也沒有再說。
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反倒是蘇酒卿安撫了春月一句:「你也別想太多了,這件事情不適合報關,畢竟牽扯到了許多內宅陰私。」
這些事情都是不好外道的事情。
蘇酒卿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情咱們還是自己想法子吧。雖說蔣旬不在,可是畢竟還有一個宋酈可以使喚。」
至於宋酈是不是有怨言,那就不需要管了。
蘇酒卿回頭又去了徐姝那。
徐姝今日也是跟著受驚一回,蘇酒卿心中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所以蘇酒卿還特地帶了一樣東西,當做是賠禮。
徐姝看了蘇酒卿帶來的這些東西,當即就是一聲笑:「大姑娘這是做什麼?」
蘇酒卿就將自己的心意說了一一回。
也是實打實的覺得歉意。
結果徐姝卻是搖搖頭:「本身運作也不是什麼大事兒,而且也慶幸我當時就在你身邊,否則的話,你一個小姑娘家遇到這樣的事情,更叫人心裡覺得擔心。」
「只是這樣的事情也不能總是常態。」徐姝微微嘆了一口氣,由衷的對蘇酒卿說道:「這也忒嚇人了一些。」
蘇酒卿唯有苦笑,而後,連聲保證:「這樣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好的,以後定不會再發生。」
蘇酒卿這樣說,徐姝也就沒有再多言,只是拍了拍蘇酒卿的手:「行了,你也別多想了,回去好好睡一覺,昨兒熬了一宿呢。」
蘇酒卿現在卻哪裡睡得著?
縱然蘇酒卿不想將這件事情鬧大,不過車夫變成那個樣子事情還是肯定瞞不住的。
所以蘇老夫人那頭很快就將蘇酒卿叫過去問話了:「我怎麼聽說,今日你們回來路上發生了一些事情?」
蘇酒卿苦笑一聲,三言兩語將事情說了一遍。
蘇老夫人沉吟片刻,就問蘇酒卿打算怎麼辦?
蘇酒卿現在還沒有一個具體的法子,就只能搖了搖頭。
蘇老夫人倒是給蘇酒卿出了一個主意:「這件事情我覺得倒是可以求助宮裡。」
蘇酒卿微微一愣:「祖母何出此言?」
這樣的事情交給宮裡去辦的話,會不會有些不妥當?
蘇老夫人鎮定一笑:「你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些。你想想這樣的事情交給宋酈,其實不如乾脆交給宮裡去辦。反正宮裡現在就是這樣一個態度,你若提出來,他們必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白了就是,不使喚白不使喚。
「而且讓宮裡去辦這件事情,倒是反而不會走露了什麼風聲。」
蘇老夫人想事情倒是想得十分周到。
蘇酒卿仔細想了一想,也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
所以蘇酒卿就認真的思量了一番,可是最後又有一個難題出現:她現在可是不敢進宮了,上次那樣的事情,蘇老夫人是不知道,所以才覺得進宮反倒是好。
蘇酒卿遲疑著不說話,蘇老夫人就又給蘇酒卿出了一個主意:「你也不必去告狀,就只管裝病就是。」
到時候宮裡肯定也會派人過來問一下。
再藉機將這件事情模糊的透露給宮裡,宮裡自然也就會有一個回饋。
如此一來,誰也不必求著誰,誰也不必去主動。
只要宮裡有那個意思,自然也就會拿出一個章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