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拿捏

  第495章 拿捏

  蘇酒卿是覺得自己一定要拿捏住身份和姿態的。

  反正這一次,是要狠狠的治一治蔣家二房,好叫他們收斂一些。

  不然的話,蔣旬不在這段日子,只怕他們真能翻了天。

  如此一來,蘇酒卿自然是驕矜高傲得很,看著蔣二太太的目光,幾乎是強勢得讓蔣二太太心裡火氣都要滿溢出來。

  可是蔣二太太也心知肚明,現在是決不能去叨擾成青侯夫妻的。

  尤其是成青侯今日的火氣有些大,還沒完全消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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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成青侯今兒對二房就不痛快——

  蔣二太太還是只能壓著火氣賠笑臉:「這件事情,都是我們照顧不周。」

  蘇酒卿緊緊盯著蔣二太太:「既是如此,我只要蔣容給我弟弟道個歉就是。固然我弟弟打他,可要我說,是真的活該。這滿嘴的什麼話?」


  蘇酒卿如此囂張,蔣二太太卻還要做低伏小。

  蔣容上前一步來,很不客氣的對蘇酒卿說道:「你以為你是誰?真要告狀你去就是了。你是什麼貨色,我倒是不介意和祖父說說。」

  蘇酒卿一把拽住就要發難的蘇博雅,神色不改的問回去:「要不,我把你們私底下在府里做的事兒,跟老侯爺說說?這次蔣旬出門……」

  蘇酒卿這個時候說這麼一句話,純粹也就是為了試探一下罷了。

  可沒想到,還真試探出來了。

  蔣容也好,蔣二太太也好,都是神色大變。

  如此一來,蘇酒卿就算不確定,心裡頭也是十分的確定了。

  當下蘇酒卿心頭也是悚然一驚。

  隨後怒極反笑:這一次,原來他們還是按捺不住。

  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了。

  就不知蔣旬心裡,有沒有對這個知曉,有沒有數。

  蘇酒卿略有些不安:大概蔣旬是知曉的吧?也是有所防範的吧?

  蘇酒卿這話的意思也不算隱晦,就連旁邊的鶴年也是聽明白了裡頭的意思。

  兩人下意識的看向鶴年,唯恐蘇酒卿沒說,鶴年這個忠心耿耿的丫鬟倒是去說了。

  鶴年也的確是惱怒不已。

  只是鶴年正要說話,就被蘇酒卿一把拉住了。

  蘇酒卿再度補上一句:「有些事情我們不提,不代表我們就真不知道。他不願意說出來,是顧念老侯爺老夫人,你們若還要如此……」

  那自然就怪不得她了。

  蘇酒卿說完這話,又看一眼鶴年。

  鶴年總歸還是重新低下頭去。

  蘇酒卿悄悄在心裡頭鬆了一口氣。她就怕鶴年不聽話。

  到時候,就麻煩了。

  蔣容和蔣家二太太神色幾經變化,好半晌蔣二太太才斷然說一句:「這話卻是不知在說什麼。你們年紀輕輕我也懶怠計較,這件事情,阿容你就道個歉吧。」

  蔣二太太到底不傻。很快就做出了這樣的決斷來。

  蔣容雖然也是衝動暴躁,可是想想自己家裡的大計,到底還是低下頭顱來,不咸不淡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對不住了。」

  

  蘇酒卿卻反倒是不依不饒:「如此敷衍,也不知是在和誰道歉。」

  蘇酒卿如此一說,蔣容幾乎立刻勃然。

  可還是被蔣二太太用力一拽,火氣總歸沒發出來。

  最後,蔣容還得再道歉一次:「蘇公子,抱歉了。」

  蔣容說完這話之後,就緊緊盯著蘇酒卿,大有蘇酒卿還要繼續刁難的話,大不了就魚死網破的意思。

  蘇酒卿本意也不是和他們糾纏,當下見好就收,輕哼一聲:「這樣的事情,只希望日後是不要再發生了。否則的話——」

  頓了一下,也不給旁人說話機會,她就又說一句:「蔣旬那頭的事兒,我勸你們也是早點收手。否則到時候,且得哭。」

  蘇酒卿說完這話,也沒那個必要和人道別,所以當下很是乾脆利落的就直接離去了。

  蘇酒卿走出一段,見沒人跟上來,當即就直接的低聲和鶴年說了一句:「你回頭找個機會,將今日動了手的事兒,和老侯爺提一句。但是千萬別提別的。」

  鶴年皺眉,不是特別理解:「這是為何?難道世子爺那頭……」

  蘇酒卿搖搖頭:「蔣旬必定是知道這個事兒的,心裡也早有準備。這樣的事情,我們沒有證據,說了也是白說。何必呢。」

  蘇酒卿這話,成功說服了鶴年。

  鶴年也知道,事情的確就是這樣的。

  蔣家二房這些年沒少做小動作,可是卻也一直都沒讓人抓到太大的把柄,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還能一直在府里滋潤下去的原因。

  鶴年有些氣不過。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而蘇酒卿則是帶著蘇博雅離去。

  路上,蘇博雅小心斟酌了半晌,才問了蘇酒卿一句:「阿姐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會打人?」

  蘇酒卿此時滿腹心事被打斷,回過神來只不甚在意一笑,十分寬容說一句:「你既動手,自有你的道理。我何必過問?」

  再說了,打了也就打了。

  蔣容那樣的敗類渣滓,打了難道還需要心疼歉疚的?

  蘇酒卿甚至很是無恥的教壞了自己弟弟:「下次再動手,別打臉,哪疼打哪。還不好脫衣服給人看——」

  「而且一定下狠手,最好讓他沒機會反擊。」

  蘇酒卿說得很認真也很真誠:「不然你挨打了,哪怕是蹭破了油皮,我也會心疼的。」

  蘇酒卿自詡是個疼愛弟弟的好姐姐。

  所以並不覺得自己這樣的理論有任何問題。

  倒是蘇博雅,錯愕驚訝了好一陣子之後,才算是默默的接受了這個事兒。

  也接受了自家阿姐這樣的理論……

  蘇博雅幽幽的嘆息一聲:「看來是我讓阿姐失望了。我一屆男兒,還不如阿姐來得乾脆果斷——」

  蘇酒卿微微有些汗顏,「胡說什麼呢。我就是那麼一提。也沒真讓你把他怎麼樣。」

  蘇博雅卻想:如果換成是蘇酒卿,一定會把蔣旬怎麼樣。自己還是太心軟了。完全比不上阿姐果斷。

  看來,以後還得繼續向阿姐學習。

  蘇酒卿尚不知這一層,她在想,這一次蔣家二房會不會放過自己。背地裡,會不會出什麼陰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