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虎符

  第492章 虎符

  成青侯都那樣說了,蘇酒卿自然也是只能收下來。💥👺  🎉👻

  只是拿著那半邊虎符的時候,蘇酒卿卻只覺得仿佛是重若千鈞。

  蘇酒卿深吸一口氣,鄭重道謝:「多謝祖父的疼愛。」

  成青侯微微嘆一口氣:「是你跟著蔣旬受苦了。」

  如果不是蔣旬的未婚妻,自然也不需要經歷這些。

  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如果是其他的苦頭也就罷了,最關鍵的是這次的事情……

  換做是任何一個姑娘家,都未必有蘇酒卿這樣一份鎮定自若,以及還去考慮大局。

  蘇酒卿未曾怨恨任何人,也沒有第一時間想如何討要一個公道,這樣的心態,已經讓人十分動容。

  成青侯從前是因為蔣旬喜愛和堅持,才對蘇酒卿高看兩分,又是為了將來兩房之間長房不吃虧,所以對蘇酒卿態度也是格外呵護三分。

  但是現在,成青侯是打心眼裡認定了這就是自己的孫媳婦。

  這樣的膽魄和心境,能做蔣家的孫媳婦,是蔣家的福氣。

  而且,成青侯也似乎是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蔣旬會對蘇酒卿如此青睞的緣故。

  倘若蘇酒卿知道此時成青侯心裡想的是什麼,怕是幾乎要笑出聲來。

  蔣旬看中她,從來應該不是為了這些。

  不過,眼下成青侯的另眼相看,也叫她動容的。

  蔣老夫人拉著蘇酒卿起來,按著她坐下之後,就憂心忡忡的問成青侯:「要不先讓蘇丫頭在府里住下——」

  這是最穩妥的方式。

  成青侯也有一瞬間猶豫。

  蘇酒卿卻搖頭:「這就不妥當了,而且也沒幾個月,等到邊關那頭事情傳回來,宮裡自然也就消停了。」

  蘇酒卿是很清楚,這一次的戰事,遠遠沒有現在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

  很快所有人都會知道,這一次,是關係到了國之安寧的一次。

  而且,出嫁之後,她就要搬過來,以後就是再想回去住,也不是容易的事兒。

  她自己也是捨不得離開蘇家的。

  蘇老夫人也是女子,多少了解蘇酒卿的心思,看她如此堅決,倒也沒再勸。

  成青侯也乾脆:「我回頭安排人去蘇家門外候著,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就立刻進宮!」

  蘇酒卿只能再一次的拜謝。

  成青侯畢竟上了年歲,說了這麼久的話之後,就出現了疲態。

  蘇酒卿就體貼告辭。

  今日過來的目的,其實也已經達到了。

  她就是想要藉由成青侯給宮裡施壓,讓宮裡不要再為難她。

  而今宜嘉公主已經親自許諾,想來不會再出么蛾子。

  蘇酒卿退出來,蘇老夫人就讓鶴年去送蘇酒卿。

  鶴年也是蔣旬臨走之前放在蘇老夫人身邊,替他看顧蘇老夫人的。

  鶴年出了屋子,倒是主動寬慰蘇酒卿一句:「蘇姑娘不要多想,就算是世子爺知道了這個事兒,也絕不會多想。至於外頭的流言蜚語,更不必理會。」

  蘇酒卿聽了鶴年這話,沉默一個呼吸後,才問她一句:「府里已經有流言蜚語了?怎麼說的?」

  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鶴年一愣,倒沒想到蘇酒卿會這樣想。

  鶴年沒第一時間反駁,蘇酒卿已經是心中有了定論,當下再問一句:「是不是從二房那邊傳出來的?」

  鶴年猶豫片刻,點頭承認了:「二房的丫鬟,悄悄的和人嚼舌根子說出來了。說的話,不是很好聽。」

  鶴年長得秀氣溫柔,說出來的話也是委婉。

  蘇酒卿一笑,並不相信:「怕是很難聽才對。」

  頓了頓,蘇酒卿又問鶴年一句:「蘆芽應該也是來過府里,是不是有人攔著她了?」

  鶴年頓時臉上就露出了訝然來。

  顯然鶴年是沒想到,蘇酒卿竟然會猜到這個。

  蘇酒卿一聲嘆息:「你又沒否認。」

  不否認,就說明是真有的。

  蘇酒卿這話,說得鶴年臉上都有些微微發紅了。

  鶴年幾經猶豫,這才對蘇酒卿道:「是被人攔著了,今日一大早,才被放進府里來稟事兒。」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今日蔣家才會開始有動作的原因。

  蘇酒卿早就猜到,倒不意外。唯冷笑一聲:「如此大膽攔著,也不怕真出了事兒,性命都被牽連嗎?」

  以成青侯的脾氣也好,蔣旬的脾氣也好,都不會輕饒了才對。

  鶴年說起這個事兒,倒是神色都肅穆一下:「當時攔著人不讓進的門房,今日都被杖四十,然後發賣了。」

  杖四十,怕是下半身都要打爛了。

  然後再賣出去——反正要不是命硬得像石頭那樣,必然是不可能活得了了。

  蘇酒卿暗想:到底是帶過兵,殺過人的成青侯,真怒了的時候,還是比起他們這些容易心軟的人,強了不知多少倍。

  鶴年說完這番話之後,一直在看蘇酒卿。

  見蘇酒卿臉上並沒有什麼,這才悄悄鬆一口氣。

  鶴年真怕蘇酒卿本來好好的,被她幾句話給勾起來,反倒是惱了,不肯罷休。

  到時候,再鬧出事兒來,就真是她的過錯了。

  蘇酒卿看著鶴年的反應,忽而一笑:「鶴年,你服侍蔣旬也有很多年了。松月和你是一起的吧?松月一直都不大喜歡我,隱隱有敵意。可是我從你身上,卻沒感覺到。為什麼?」

  鶴年一愣,腳下都是有些停頓。

  蘇酒卿卻看著前面的月洞門,繼續走得四平八穩,同時聲音也是四平八穩:「我猜只有兩個原因,第一是你有足夠自信,我來了,也絕不會影響你什麼。第二就是,你真能看破一切,不在意這些。」

  「難道就不該是做下人的本分嗎?」鶴年也不知怎麼想的,終於是接了一句話。

  可是蘇酒卿卻是禁不住一笑:「下人的本分嗎?真正只本分做事兒的,肯定有,但是絕不是你和松月這樣的。你們能得了蔣旬的信任,難道憑的是運氣?」

  「松月就算有敵意,做得也很有分寸,始終沒有逾越什麼。而且,對外時候,也是護著我的。就說明,松月就算再不情願,也是承認我要嫁給蔣旬,來蔣家。將來會成為她主子。」

  蘇酒卿輕嘆一聲:「可你也是這樣想的嗎?今日你來跟我說這一番話……心裡想的是什麼?」

  鶴年低下頭去,一副恭敬的樣子:「蘇姑娘誤會了。」

  蘇酒卿微微搖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