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貼心

  第47章 貼心

  蘇酒卿一問,沈春榮反而露出了幾分無奈的神色來。—(••÷[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然後就聽他這麼說一句:「我擔心表姐你,就過來了。不過,的確是湊巧在回來路上看到的。」

  看到了,心裡頭納悶怎麼蘇酒卿這樣的天氣也往外跑,所以乾脆就直接跟了過來。

  蘇酒卿聽完這個話,一時之間反倒是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才好了。

  這樣的心思——

  蘇酒卿嘆了一口氣:「那你怎麼不叫住我,乾脆和我一起。平白在外頭淋雨。」

  雖說不冷吧,但是也怪無聊的。

  沈春榮神色很平靜的理所當然接了一句:「表姐如此,一定有事兒。我跟著也不好。」

  沈春榮如此貼心,蘇酒卿更加動容。

  最後,蘇酒卿就只能說兩個字:「謝謝。」

  沈春榮只是微笑。

  「你這樣的弟弟,也不知道修了多少輩子的福氣,才能遇得到。」蘇酒卿由衷說一句,倒是真有點兒羨慕。

  沈春榮立刻接一句:「那有表姐這樣的姐姐,又該要修多少輩子?」

  蘇酒卿一愣,隨後禁不住笑出聲來。

  這樣一個嘴甜的,又是這樣的貼心,怎麼能叫人不喜歡。

  沈春榮見蘇酒卿笑得如此開心,就笑眯眯的看著她。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就說一句:「表姐就應該這樣多笑一笑,憑他天大的事兒,也不必放在心上。這段時間,表姐心事重重的——是有什麼煩惱?」

  蘇酒卿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兒羞慚。

  她以為自己把一切都掩飾的很好,可沒想到,沈春榮竟然都看出來了。

  「也沒什麼煩惱,就是不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做得對不對。」蘇酒卿如此說一句,想將這個事情就這麼說過去。

  沈春榮卻太過聰明,幾乎立刻就反問一句:「是因為上次家法的事情?」

  蘇酒卿哭笑不得,只看沈春榮:「世上還有表弟不知道的事情麼?」

  沈春榮到底還是個少年郎,縱然聰明可是臉皮也還薄,被這麼一打趣連耳朵都有些泛紅,低下頭去,然後就這麼的不好意思了。

  蘇酒卿看著沈春榮,抿唇一直忍不住發笑。

  不過好歹在沈春榮整個人都是害羞起來之前,點心鋪子到了。

  沈春榮慌忙跳下去:「我去買,表姐在車上等著吧。不然弄濕了裙子就不好了。」

  蘇酒卿再克制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

  看著沈春榮這樣,她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這樣年輕的感覺……已經不知多久沒感受過了。

  蘇酒卿想著忘了說自己要吃什麼,所以就掀開帘子來,笑著吩咐沈春榮:「買點茯苓餅,還有桃花糕,茉莉涼糕。」

  這三樣,一樣是老夫人喜歡的,一樣是她自己喜歡的,還有一樣是沈和箐喜歡的。

  沈春榮笑著回過頭來:「知曉了。」

  就這麼一回頭的功夫,沈春榮一個不留神,倒是撞上了人。

  沈春榮忙說對不住,而後一抬頭,就見對方一直盯著馬車裡的蘇酒卿。

  沈春榮就站直身子,下意識擋住蘇酒卿。

  →

  可不料對方卻是一臉怒容的伸手撥開他,徑直就往馬車邊上去了:「蘇酒卿!」

  蘇酒卿自然也看見了這一幕。

  她也沒想到怎麼就能這麼巧合,一出門好死不死的就碰見了老仇人,蔣容。

  這簡直也是讓她有點兒心裡鬱悶。

  然後禁不住心頭感慨:這京都,也著實太小了。出一趟門,先看見了蔣旬,又看見了蔣容——

  如果不是知道絕無可能,不然她都要懷疑這根本就是蔣家人故意是挑著她出門的時候,往她跟前湊了。

  不過既然撞見,她也斷沒有避讓的道理。

  當天蔣容沒將她如何,現在蔣容還敢將她如何?

  所以,面對蔣容氣勢洶洶的上前來,蘇酒卿動也不動,只是冷冷的瞅著蔣容。

  結果蔣容冷不丁被蘇酒卿冷眼瞅著,倒一下子反而覺得周身有點發冷,整個人也是一下子冷靜了。

  蔣容收斂了怒氣,走到馬車跟前,灼灼的看著蘇酒卿:「為什麼?」

  蘇酒卿聽見蔣容這樣問,反而心裡頭一下子覺得有些好笑。

  蔣容現在這樣,和蘇酒卿心裡殘留的印象,其實也算大相逕庭。

  現在的蔣容,還是有點浮躁和衝動,更多是少年心性。

  而且,現在蔣容,遠遠沒有意氣風發,更沒有以前的那種志得意滿,也沒有那麼心機深沉。

  「不為什麼。」蘇酒卿語氣淡漠的回答一句。

  「不可能,你明明之前還與我——」蔣容像是被點燃的炮仗,頓時就又氣急敗壞。

  蘇酒卿當然不可能讓他將這句話說完,乾脆的打斷了他的話:「無非是瞧不上你而已,你何必自取其辱。」

  這麼一句話,蔣容幾乎懵了。

  蔣容一想自詡風流,而且自認為長得不差,家世更不差,此時此刻被人如此一譏誚否定,頓時就怒髮衝冠:「蘇酒卿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仗著有幾分顏色就敢——」

  「我是不是東西我不知道,但是你再繼續如此,明日都會知道你不是個東西。」蘇酒卿語氣更冷三分。

  對於蔣容的脾氣,她是了解的。

  所以當然也知道他會想說什麼,更知道怎麼說會讓他心裡又羞又怒。

  「你如此態度對待旁人,你們家知道了,該如何管教你?旁人又如何看你?你還是掂量清楚。」

  「你!」蔣容都快氣死了,聲音都有些哆嗦:「你信不信,我把你做的事兒告訴天下人!」

  蔣容覺得蘇酒卿肯定會害怕這個事兒,畢竟——女人哪有不愛惜自己名聲的?

  「是嗎?有證據嗎?」蘇酒卿咧嘴一笑,一口編貝一樣的牙,竟是有些耀眼:「你若有證據也就罷了。沒證據,那就是血口噴人,污衊我一個閨中女子,其心可誅。」

  反正蔣旬已經將唯一的證據又送回了她手裡,她也直接燒掉了。

  蔣容能拿的出來什麼?

  有恃無恐,大概形容這個時候的情景,就很貼切了。

  蔣容氣得不輕,可還真就無可奈何,最後咬牙切齒:「好一個口蜜腹劍!我認栽!」

  「你是不是覺得,你心裡還很冤枉委屈?」蘇酒卿慢吞吞的反問一句,打算再來一個痛的。

  (感謝雲兒打賞的書幣~還有一更,稍晚奉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