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定情信物

  第461章 定情信物

  不過蘇酒卿氣惱歸氣呢,還是知道蔣旬畢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可能每日無所事事,只圍著自己轉。💝✋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所以當蘇酒卿還是就將這點小性子壓了下去,只問東西放在了何處?

  蔣旬送來的東西自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就被人放在了蘇酒卿的梳妝檯上。

  蘇酒卿立刻就進屋去看,到底是送了什麼東西,結果就看見梳妝檯上擺放著一隻錦盒。

  蘇酒卿上前去,輕輕打開了錦盒。

  結果就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錦盒裡裝了一隻玉佩。

  玉佩卻正是一隻小小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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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當是羊脂白玉做的,所以渾身雪白通透,仿佛有光華自然生成,不住的在表面流淌。

  而最巧合的是那隻羊的眼睛也是格外的明亮通透。

  而小羊的羊角處,乳白之色似乎更加濃郁,那短短小小的一個小尖尖角,不顯得兇悍,反而是顯得十分乖巧玲瓏。

  這隻小羊,應當也是一隻幼羊,那副樣子仿佛渾身都還透著一股奶味一般。

  叫人看一眼都覺得可愛無比。

  然後蘇酒卿就一下子想到了今日自己買到的那隻小兔子。

  於是蘇酒卿就一下子笑出聲來。

  這兩樣東西,雕工應當是出自同一人。

  卻沒想到,竟然買了她的生肖。

  還如此送了過來。

  蘇酒卿將自己買到的玉佩輕輕地放在那隻小羊玉佩旁邊,頓時發現這兩個玉佩就像是天生一對。

  蘇酒卿又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然後蘇酒卿就將蓋兒輕輕地合上了。

  隨後就興致勃勃的去找線,準備做兩個一模一樣的穗子和掛繩。

  蘇酒卿今日和蔣旬雖然並沒有見上面,但是第二日兩人約好了要去護國寺,所以倒是也不覺得有多遺憾。

  蘇酒卿幾乎是連夜做了兩個穗子和掛繩,然後換了上去。

  第二次蘇酒卿就捧著這個錦盒,上了蔣旬的馬車。

  蔣旬看見這個錦盒的時候,自然是還有些訝然。

  不過不准蔣旬問出來,蘇酒卿就一把護住了錦盒,笑眯眯的言道:「這裡頭的東西現在可不能給你看,保密保密。」

  這一下蔣旬自然是更加好奇,不過蔣旬卻也是沒有再問。

  隨後,蔣旬就吩咐車夫一路往護國寺去。

  然後在路上的時候,蔣旬就問起了昨日的事情:「和寶珠去看了這一場熱鬧,有什麼感想?」

  蘇酒卿沒想到蔣旬會問這個事情,當即有點兒不知道從何說起,末了還有些心虛——

  蔣旬都已經跟她說過,不要太過招惹謝家,可是她還做出這樣的事情——

  大概蔣旬心中是十分無奈,還有些生氣吧?

  誰知道蘇酒卿這書真不見了之後,蔣旬竟然是半點波動也沒有,反倒是笑道:「你心虛什麼?」

  面對蔣旬這樣的話,蘇酒卿唯有乾巴巴的說一句:「我知道自己是有些太膽大了——我不該如此——」

  如此叫你擔心。

  不過後面半句話,蘇酒卿到底覺得有些太過肉麻,所以有些說不出口。

  →

  於是就卡在了這裡。

  也不知道蔣旬能不能夠領會後面的意思。

  蔣旬神色不動,只是這麼看著蘇酒卿。

  蘇酒卿漸漸的就有些坐立不安起來,緊緊的抱著自己懷裡的錦盒,也不敢看蔣旬。

  最後蘇酒卿就嘟起嘴來:「你倒是說句話呀。」

  這麼幹巴巴的杵在這裡,一言不發,倒是有些嚇人。

  蘇酒卿一說這話,蔣旬頓時就露出笑意來,眼眸里的溫潤,幾乎像是春水流淌。

  「原來你也是知道怕的。」

  蘇酒卿越發覺得嘴不想說話了。

  蔣旬不說話吧,她覺得心虛,心裡也是隱隱有幾分發毛。

  但是蔣旬這麼一說話吧,變得溫柔起來了吧,她就又覺得有些委屈了。

  「做什麼總是這樣嚇唬我?」蘇酒卿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微微有些抱怨。

  蔣旬聽了蘇酒卿這一番話,頓時就笑出聲來。

  蔣旬笑的聲音很輕,不過因為音質的原因,所以聽起來也是十分的有磁性,像是悶在了喉嚨里,輕輕的帶著一點啞。

  而這一點啞,卻又像是他手上略有些粗糙的薄繭,輕輕的蹭在人的肌膚上,輕易的就激起來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蘇酒卿現在就是這麼一副樣子。

  她覺得蔣旬是有些犯規的。

  蔣旬長成這個樣子,聲音好聽,成這個樣子,氣勢足成這個樣子都是犯規。

  蘇酒卿於是又深深的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而蔣旬就是在蘇酒卿的嘆息聲裡頭緩緩言道:「我若不這樣,你又如何會怕?又怎麼會反思自己?」

  蔣旬的聲音越發低了下去,裡頭內一點點磁性,更加的讓人雞皮疙瘩起得厲害,就是他的眼睛,似乎也變成了深邃無比的幽譚,叫人情不自禁的就陷入了進去:「你又怎麼會知道我也是會擔心的呢?」

  蘇酒卿一時之間張著嘴,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蔣旬這一番話才是真真正正的,叫她心虛的無以復加,又覺得愧疚無比。

  於是蘇酒卿偷偷的伸出手指去,輕輕的拽住了蔣旬的袖子,然後拉了拉,無聲的撒了一個嬌。

  於是蔣旬就在蘇酒卿這樣一個小動作里,徹底的心中柔軟下來,能說也捨不得再說下去。

  最後蔣旬就嘆息一聲,伸出手來,輕輕地摸了摸蘇酒卿的頭頂:「我會擔心的。」

  蘇酒卿幾乎是在聽見這樣一番話之後,情不自禁的就言道:「以後我儘量不會再讓你這樣擔心了。我知道你會擔心,所以才叫上了寶珠郡主——」

  反正寶珠郡主頂在前頭呢,有寶珠郡主這頂在前頭,她自然也不會有太多的危險。

  這樣的心思,其實也算是一種利用,不過寶珠郡主畢竟本來就和謝雲瀾有嫌隙,所以拉了寶珠郡主下水,蘇酒卿也並沒有多愧疚。

  不過越來越喜歡寶珠郡主,這件事情也是真的。

  一提到這件事情,蔣旬又微微挑了挑眉,然後輕輕的「嗯」了一聲——

  蘇酒卿心裡又一下的咯噔起來。

  然後蘇酒卿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又輕輕拽了拽蔣旬的袖子,然後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