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態度

  第454章 態度

  蘇酒卿眨巴著眼睛,問出這麼一句話的時候,語氣里是帶著一點點軟綿綿的嬌嗔。↤↤↤↤↤ ➅➈𝕤нux.Cό爪 ↦↦↦↦↦

  這一點點嬌嗔,就像是小奶貓的爪子,一下子拍在了人的手心裡軟軟的,痒痒的,又酥酥的。

  叫人下意識的就想收起手指,將那一隻小小的爪子握在自己的手中。

  然後輕輕的揉捏。

  仔細的去感受那一點點綿軟。

  再一點點的,在那綿軟里,將心思化成一汪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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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旬低頭看著蘇酒卿。忽然就想伸手捏她的臉頰。

  然而蘇酒卿一臉疑惑的樣子。

  蔣旬就強忍著這種衝動,然後輕聲回答她的話:「什麼蛔蟲不蛔蟲的也不知在胡說什麼,不過許多事情哪裡又是那樣複雜,稍微用些心思,自然也都想得通透。」

  蔣旬這樣一說,蘇酒卿反而是驀然心中一酸,而且有些恍惚。

  蔣旬之所以這麼懂得她的心思,是因為用了心思。

  那麼換句話來說,旁人不懂他的心思,就是因為從未曾用過心。

  這樣的事情可笑她今日竟然才明白。

  不過微微一晃神之後,蘇酒卿很快就又將臉上的神色換成了大大的笑容。

  然後就這麼抬起頭來,看著蔣旬笑得雙眸中都是晶亮的顏色:「原來如此。」

  頓了頓,卻又飛快將話題岔開:「你還沒告訴我,到底這件事情妥當不妥當,你剛才那樣說又是什麼意思。」

  看著溫瞳有意要裝糊塗的樣子,蔣旬也就隨他去了。

  隨後蔣旬就輕聲的將自己的意思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這件事情既然要做那你便放手去做,但唯有一點不可做。」

  蘇酒卿自然就問蔣旬,是哪一點?

  蔣旬收了面上的神色,只餘下肅穆:「你千萬不可逼到對方狗急跳牆。」

  「不許將自己牽扯進去。」

  蔣旬說完這話,蘇酒卿心中不知怎麼的,就怦怦的跳了起來。

  一時之間,蘇酒卿覺得自己的心口都要被衝破。

  然後更是覺得就連蔣旬也是聽到了那樣的聲音。

  畢竟那聲音那麼大,根本就遮掩不住。

  蘇酒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企圖平息這樣狂亂的心跳。

  可沒想到卻完全沒有作用,她偷偷的抬眸看蔣旬,卻又忍不住陷在他溫柔的眼眸之中。

  一時之間,蘇酒卿連呼吸都是忘記。

  只是呆呆的和蔣旬互相凝望。

  最後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蔣旬忽然伸手蹭了蹭蘇酒卿的鼻尖。

  然後聲音就這麼驀然柔了下來:「反正在我回來之前你給我好好的保護我的未婚妻,不許她出任何的事情。」

  蘇酒卿頓時就覺得自己心跳的聲音更加厲害了。

  於是她倉皇的收回眼睛,第一次不敢再繼續和蔣旬對視,只能是訥訥的應了一聲。

  而後更是想要敗潰而逃。

  看到蘇酒卿幾乎是要將自己藏進地縫中的樣子,蔣旬自然是很滿意這樣的效果。

  而後也不再去招惹蘇酒卿,只將話題又岔開去:「聽說護國寺的靈符很有效。」

  

  蘇酒卿有些不明就裡的抬起頭來。

  不知道,蔣旬這個時候提起護國寺到底是什麼意思?

  蔣旬有些無奈的看著蘇酒卿如此迷糊。

  最後只能出聲點明:「我陪你去一趟護國寺,求一個護身符吧?」

  蘇酒卿先是乖巧的點頭,隨後才反應過來,蔣旬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酒卿連忙就將頭點得更加用力:「是該去一趟。」

  蔣旬就要遠征,去做一下這樣的事情,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壞處的。

  而且帶一個護身符在身上,就算是能有一點點作用,那也是極好的。

  於是蘇酒卿就忽然對這件事情興致勃**來。

  然後在這一刻也就瞬間理解了,為什麼蘇老夫人總是喜歡求神拜佛的原因。

  因為在很多時候自己無能為力,便是唯有將心思寄托在漫天神佛身上,只希望自己虔誠的祭拜能夠求得他們一絲的垂憐。

  那些神佛能力通天,只要他們很有意思的垂憐,那麼事情或許就會有截然不同的結果。

  看著蘇酒卿興致勃勃的樣子,蔣旬倒是懷疑自家以後要常年禮佛了。

  一時之間倒是有些懊惱,自己提了這麼一個建議。

  所以當即蔣旬就趕緊描補一句:「聽說護國寺的素齋也是做的一流。」

  這件事情蘇酒卿道是早就知道的。

  當下也是瞬間就來了興趣,然後趕緊就問蔣旬:「那世子嘗過沒有?」

  蔣旬微微搖頭:「到時還沒有機會去嘗一嘗,不過早就聽說了,這次去咱們就提前訂上一桌。」

  蘇酒卿自然是連連點頭。

  「聽說護國寺的素齋絕就絕在,明明材料都是素的,但做出來的樣子,卻和葷菜毫無二致,就是口味上也沒有多大差距。甚至有些不那麼靈敏的,還會搞混。」

  護國寺的名聲的確是十分大,只可惜始終都是沒有機會去開開眼界。

  畢竟要去一趟,怎麼也要一個整天。

  而且路途上也是十分顛簸。

  最關鍵的是,護國寺是不允許抬轎子上去的,必須用自己的雙腳走上去。

  所以這樣的事情就更加艱難。

  現在又是冬天,蘇酒卿仔細想了想,覺得會不會太冷,於是就有些遲疑:「你身上還有傷,怕是不好這麼勞累吧?」

  蔣旬只是搖頭:「都是陳年舊傷了。早就好了。再說吃了你那麼久的藥膳,再沒有半點作用,那又算什麼?」

  蘇酒卿撇了撇嘴:「你就是仗著自己年輕不當回事兒,要知道,許多人就是年輕時候受了傷,傷了底子,沒有養回來,所以在老了之後才會那麼的難受。」

  蘇酒卿說得頭頭是道,更是有些嚴肅。

  蔣旬一時之間哭笑不得,唯有認真低頭認錯:「是是是,回頭再讓太醫給把把脈。倘若太醫覺得不妥,那就好好繼續休養——」

  蘇酒卿這才滿意了,嗔怪的瞪了蔣旬一眼:「反正我可告訴你,我答應了,替你好好照顧你的未婚妻,可若是我未婚夫有個什麼——那我唯為你是問!」

  蘇酒卿說的氣勢十足,可是卻絲毫壓不下去蔣旬面上的半點笑意,反而是讓那一抹笑意更加燦爛和深邃。

  恍惚之間就像是九州大地回春,世間千萬事物,都是一夜復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