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現場

  第413章 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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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酒卿被蔣旬這麼一說,頓時就噎了一下,然後目瞪口呆的解釋一句:「就是覺得原本約好了……」

  臨時再該多不合適。♨♖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再仔細想想,還是因為沈春榮的原因,似乎就更加不合適了。

  而蔣旬則是對著蘇酒卿又如此說一句:「只要你心中沒什麼,那給自家表弟做些事情,又算得了什麼?」

  無非就是幫個忙,也沒什麼好多想的。

  就算耽誤了原本的計劃——

  「現在還早,若是快些,兩頭都不會耽誤。」蔣旬直接又如此說一句,面上還微微含笑:「現在去還是?」

  蘇酒卿深吸一口氣,趕忙道:「自然是要去。」

  蔣旬又笑了一聲,而後就去找張大人和司馬亭說話去。

  蘇博雅那頭,蘇酒卿就囑咐了一句,只讓蘇博雅陪著蘇德芙,然後將人平安送回家去。

  至於沈光合那兒,自然也是要去解釋一番的。

  蔣旬都出面了,這件事情自然也就是好辦了。

  很快張大人就和司馬亭應了下來,司馬亭也親自陪著一起去。

  蘇酒卿看一眼蔣旬,蔣旬微一頷首,意思是無妨。

  一路眾人到了兇案現場,蘇酒卿這才知道,原來就在西市發生的事情。

  這兩人是好友,死的地方,是一所民宅里。

  這所民宅,卻是之前沒幾日剛買的。是其中一人的。

  這宅子不算大,但屋子卻新,所以應該也挺值錢。不該是個光棍能隨便買得起的。

  然而,這不僅是買得起,就是家具也是剛買的。

  也不知是不是該說是造化弄人,家具上午剛送來,下午二人就斃命了。

  因為這宅子主人剛換,加上新來的也沒有跟四下鄰居拜訪,所以直到今日發了命案,眾人這才知道自己這剛搬來的鄰居是誰。

  聽司馬亭介紹完情況之後,蘇酒卿直接了當問一句:「那,到底為什麼就是春榮的嫌疑最大呢?」

  蘇酒卿這樣一問,司馬亭反倒是笑一下:「人贓並獲,別無他辯。」

  「怎麼個人贓並獲?」蘇酒卿自然還是不信的。

  司馬亭頓了一下:「那一柄殺人的刀,都還捏在沈公子的手裡。被人發現時,他身上也有血污。而除了他之外,屋裡再沒有第三個人——」

  所以,要說沈春榮能夠輕易洗脫嫌疑,著實也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司馬亭又是一聲嘆息。

  蘇酒卿也忍不住抿緊了嘴唇。

  半晌,蘇酒卿才深吸一口氣,側頭看一眼蔣旬:「世子,咱們要還春榮一個清白才是。」

  沈春榮既然說自己是無辜的,那肯定就是無辜的。

  在這一點上,蘇酒卿是絕對信任沈春榮的。

  蔣旬則是一臉波瀾不驚:「這是自然。」

  只要真的不是沈春榮做的,那一定能還沈春榮一個清白。

  蔣旬怕蘇酒卿擔心,又說一句:「聽聞川蜀有個捕快,破案很是厲害。」

  言下之意,是說真要是破不了,那就從別處找些捕快過來破案。

  蘇酒卿深吸一口氣,「嗯。」

  可若真到了那個地步,只怕春闈沈春榮就趕不上了。

  蘇酒卿有些擔憂,眉間都是多了一點淺淺的褶皺。

  蔣旬卻是穩坐釣魚台一般:「別慌。」

  →

  蘇酒卿看一眼蔣旬,心裡莫名又多了幾分安定。

  因怕破壞了證據,所以,司馬亭在眾人進去之前,又囑咐一句:「一定不要亂動屋裡東西。」

  蔣旬和蘇酒卿自然都應了。

  司馬亭這才撕下門上的封條,推開門來。

  蘇酒卿登時就倒吸一口涼氣——地上和牆上,都是一片血紅色。

  還有那滿屋子的血腥味,更是無一不說明,這些血紅色是什麼。

  是人血。

  說是血紅色已經不貼切,該說是暗紅色。

  仿佛陳舊的紅布沾了太多的污垢,再也洗不乾淨的顏色。

  蘇酒卿忽然就一陣噁心。

  她忍不住側過頭去,用力乾嘔了幾聲。

  蔣旬雖然是面色不變,卻是伸手給了蘇酒卿一個帕子。

  蔣旬遞過來的帕子上,繡著一隻小小的蝙蝠,金色絲線,很是精緻。

  帕子上還帶著一點蔣旬身上的氣息。

  蘇酒卿擺手拒絕,只用自己帕子死死的捂著嘴。

  即便是如此難受,蘇酒卿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因為她還要給沈春榮去找證據,證明沈春榮的清白。

  蔣旬側頭看一眼蘇酒卿,有些無奈。

  蘇酒卿唯有苦笑。

  司馬亭已經輕聲介紹起了當時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蘇酒卿凝神聽著,仔細看每一處的景象。

  等到看到了窗戶那兒時,蘇酒卿微微一愣:「窗戶當時就是開著的嗎?」

  司馬亭聽見這話,也是一愣:「什麼?」

  「窗戶,當時是關著的,還是開著的?」蘇酒卿指了指窗戶:「現在窗戶是開著的。」

  說是開著的,也只是沒有鎖上而已,插銷根本都沒插上。

  司馬亭道:「等等。」

  說完就快步走出去,繞到了窗戶根去看。

  窗戶上,根本沒有封條。

  司馬亭再繞回來,神色有點兒凝重:「我不記得窗戶當時是關著的還是開著的——但是按說,窗戶應該是關著的。也會貼上封條。」

  可是現在,除了大門,幾個窗戶都是沒有封條。

  一個也沒有。

  這就有點兒不符合常態了。

  司馬亭繼續言道:「就算是窗戶開著的。那我們的人關上窗戶,也一定會將窗戶鎖上。」

  蘇酒卿深吸一口氣:「如此一來,是不是就說明,可能是有人在之後進來過?」

  那麼,再進來的人,到底抱著什麼心思?

  蘇酒卿微微眯了眯眼睛,忽然覺得多了許多底氣:「咱們仔細看看窗戶,有沒有貼過封條的痕跡。另外還有窗戶上,有沒有留下痕跡。」

  窗戶上如果貼過封條,那肯定會有印記。

  如果有人從窗戶進出,也極有可能留下什麼痕跡。

  蘇酒卿也顧不上一屋子的血腥味,更不去看那些乾涸的血跡,快步走到了窗戶跟前,仔細去看窗戶上。

  然後,她就在窗戶上,看到了一點淺淺的印記。

  蘇酒卿忙指著那一點印記叫蔣旬來看:「世子你快看,這是什麼?」

  蔣旬和司馬亭,也都凝神去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