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仗勢欺人

  第367章 仗勢欺人

  于振這樣的保證,語氣算不上擲地有聲。💙☹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可眼神卻是堅定。

  而且于振這樣的人,說出這樣的話,蘇酒卿是相信絕不會朝令夕改的。

  蘇酒卿想了一下,又說了一件事情:「我想買一批半大的孩子。十二三歲那種。」

  蘇酒卿提起這個事情,于振就愣了一下:「買來做夥計?」

  蘇酒卿搖頭:「夥計直接雇就行了。可是廚子卻是最不能來來走走的。」

  她這樣一說,于振哪裡還有不明白的?當下什麼都明白了。

  于振看著蘇酒卿,微微皺眉:「可是姑娘要那麼多廚子做什麼?」

  蘇酒卿輕聲道出自己的想法:「開酒樓。去蘇杭,去漠北,去各種地方開。把咱們千味齋的名聲,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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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酒卿說出了這麼一個雄心壯志,頓時就震驚了于振。

  于振半晌說不出話來。

  蘇酒卿大概意料到了這個事情,所以就不多說,只給他時間慢慢去想。

  不多時,于振緩過神來,依舊是那麼驚訝的看著蘇酒卿:「姑娘竟然這樣大的手筆——實在是,實在是……」

  叫人難以想像。

  這樣的事情,哪怕是個男兒,都未必會有雄心壯志,或者想得如此長遠。

  這根本就已經是不是賺錢的範疇了。

  而是……更遠大,更像是一個意志的的事情。

  千味齋的名頭,如果真的能讓這所有城市都知道,那該是這麼樣一個臉面和自豪?

  那樣的情景,于振光是想想,都覺得熱血衝冠。以至於頭皮都有點兒發麻。

  而心中,則像是爐膛之中的火,熊熊的燒著,燒得人滾燙。

  也燒得人氣血翻滾。

  「好!」于振用力一拍桌子:「這個事兒,我幹了!」

  于振拍完之後,就哈哈大笑。

  那副仰天大笑的樣子,說不出的豪氣和痛快。

  好男兒志在四方。

  這句話,應該是不假。但凡是有抱負的人,總歸是想要干一番事業的。

  從前于振也想著這輩子就是在後廚里做個廚子了。

  但是現在于振被蘇酒卿這麼一點撥,倒是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了。

  那就是:將千味齋發揚光大,自成一脈。

  以後。他的徒弟都是千味齋的主廚。

  以後,他的徒弟一開口,都說自己師承千味齋。

  這是何等的榮耀?這是何等的痛快?

  于振這樣,蘇酒卿其實也是被點起了豪情萬丈的。

  哪怕是做夢呢,她此時也忍不住憧憬了一下那樣的情況:「以後這天底下,但凡是叫得出來名字的城池,都有咱們千味齋!」

  這是多厲害的事情?

  蘇酒卿還想,得賺多少銀子。

  也許一輩子都花不完。

  不過不要緊,可以給博雅花,可以給她的家裡人花,子子孫孫,無窮無盡的花——

  蘇酒卿徹底美了。

  之前的一點鬱悶和暴躁也都是徹底的沒了,消散了。

  兩人在後廚做了好一陣子的夢之後,張掌柜就回來了。

  今日張掌柜去衙門,所以錯過了這麼一齣好戲。

  

  此時王掌柜過去,才能將他替回來。

  蘇酒卿看著張掌柜那副明顯憔悴了的樣子,頓時就有點兒愧疚:「這件事情,讓你們都跟著受累了。」

  張掌柜卻擺手:「這算什麼。酒樓本來就是大家的——」為自己的東西,操心出力,不是再理所當然的?

  蘇酒卿樂意聽見這話,當即就笑得燦爛起來:「那咱們就好好干,越干越好。」

  于振頷首,又有些不痛快:「這些人也是可恨,一個個貪得無厭。還有哪些看熱鬧的人——」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蘇酒卿擺擺手,頗有些樂呵呵的:「怕什麼?咱們反正不成全他們。」

  張掌柜也樂呵呵的:「可不是?這次表明了態度,以後再不會有這樣的人敢鬧上門了。」

  其他的商鋪多少害怕名聲有虧,所以處處被人掣肘。過得去也就忍了,,可是他們豁出去了,反而就該鬧事兒的害怕了。

  蘇酒卿嘆一口氣:「就是這個事兒,我是怎麼也想不通,怎麼事情就成了這樣呢?」

  這麼一說之後,蘇酒卿就忍不住撅嘴起來。

  這個事兒,是真糟心。

  簡直就是飛來橫禍。

  說起這個事情,張掌柜收斂了笑容,壓低聲音:「我倒是有個懷疑。」

  蘇酒卿和于振登時都追問:「什麼懷疑?」

  「根本就是替人做了替罪羊了。」張掌柜婆娑著自己的下巴,如此說了一句。

  蘇酒卿皺了皺眉頭。

  然後仔細的將這件事情想了一遍。

  倒是想出了幾分端倪來。

  的的確確就是如此。

  「那毒,未必是酒樓里有的,或許是他本來就吃進去的,只是嘴裡還有殘留——」蘇酒卿倒吸一口氣:「所以只有筷子上有。」

  因為筷子會進口裡去,所以會沾染到殘留的毒藥。

  而筷子又只有那人一人用……

  蘇酒卿側頭看一眼張掌柜:「張叔,咱們應該和衙門提個醒。這麼看來,他兩個同伴,也未必是沒有嫌疑。」

  之所以要這麼積極,倒不是為了什么正義,而就為了洗刷冤屈。

  蘇酒卿的問話,張掌柜搖搖頭:「這個事兒我也是剛想明白的。還有那婦人,也不多追究官府那邊沒有個結果,反而只是來咱們這裡鬧事兒——」

  更像是可疑。

  好像是早就知道結果是什麼,所以不在意。然後想用這個事情,撈一筆銀子來。

  「我去一趟衙門吧。」蘇酒卿幾乎沒有猶豫,如此說一句:「正好我去,也可以仗勢壓人。」

  她這個身份,應天府自然是要給面子。

  到時候,她不高興的事兒,應天府就算不包庇扭曲,也是絕對不會半點為對方考慮的。

  這些人,仗著自己會哭會鬧,就敢來訛銀子。

  就該知道,有些時候,哭鬧是不管用的。

  而蘇酒卿往衙門去的時候,她的事跡,也算是流傳開來了。

  其中,以蔣旬的消息最快最真。

  聽完了底下人的敘述之後,蔣旬覺得,自己就算是沒有親眼看見,那一幕也是活靈活現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也就是蘇酒卿,張牙舞爪的跟個野貓兒似的。半點虧不肯吃,也不在意別的——當然也不是完全不在意,自保的功夫和直覺,一等一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