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大事

  第274章 大事

  蘇酒卿沉默良久。♨♜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蔣旬則是輕笑一聲:「怎麼,沒想到?」

  蘇酒卿默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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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也是跟著蔣旬一笑,不過卻是苦笑:「沒想到裡頭儘是有如此多的彎彎繞繞。」

  蔣旬仍是保持那個笑容。卻並沒有多說。

  他的身量實在太過高大,以至於他的影子就這麼一直籠罩在蘇酒卿的身上,將蘇酒卿遮了個嚴嚴實實,二人的影子更是融為一體。

  蘇酒卿忽然想起宜嘉公主。

  然後就岔開話題問了一句:「公主當時不是想要用聯姻的法子嗎?最後怎麼竟然又用了這樣的辦法?」

  對於這個問題,蔣旬的回答是十分乾脆了當:「因為我提了。所以她不得不答應。」

  這回答未免太過霸氣,蘇酒卿一時之間就被噎住。

  什麼叫做因為蔣旬提了,所以宜嘉公主就不得不答應?

  「別忘了,現在我手中捏著半壁江山,她如何敢得罪我?我提了,讓她將你賜婚於我,便是與她合作,護她弟弟坐上龍椅,直至將來18歲時親政——她又如何會不滿意?」

  蔣旬這麼一說之後,蘇酒卿就忍不住皺眉。

  一方面因為蔣旬對宜嘉公主的威脅,另一方面又是因為宜嘉公主現在似乎和過去真的完全不同了。

  然後蘇酒卿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結,她直接就說起了另一件事情。

  就是宜嘉公主突然因為事情離開這件事情。

  宮裡發生什麼大事?她覺得蔣旬一定是知道的。

  所以——多少也有幾分好奇吧。

  這種聽一耳朵的行為和真正參與進去,自然又不一樣。

  反正聽過了也就算了,蔣旬也不會到處去說跟她講過。

  更不會將她連累進去。

  所以她這才問出口來。

  而蔣旬也是十分乾脆了當,她既然問了就直接說了。

  「是王貴妃那邊的事情。」若是教訓身份如此,此時說起這件事情,也是微微壓低了幾分聲音。

  蘇酒卿微微一愣,一時之間心中就浮起許多事情來。

  都是她對於這件事情的猜測。

  但是最終,她還是猜測不出什麼究竟來。只能看住蔣旬,等著蔣旬說下文。

  蔣旬的聲音很輕,低到仿佛被風一吹就能散去:「王貴妃懷孕了。孩子恐怕是——」

  蔣旬最後說出這個人名的時候,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蘇酒卿反應了一陣子,才反應過來到底這件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王貴妃懷孕了,可是並不是先皇的。

  而是先太子宋渠的。

  這樣的事情,簡直是荒誕到無以復加。

  說句實話,蘇酒卿甚至都不能想像,這樣的事情是怎麼會發生的?

  王貴妃和宋渠之間是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蘇酒卿就這麼微微張著嘴,錯愕良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怎麼可能——」

  看著蘇酒卿那副愣愣的樣子,蔣旬忽然玩心大起,伸手就又在蘇酒卿的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這一次倒是比剛才用力小了許多。

  蘇酒卿還是驚了一下,趕忙用手捂著額頭,然後控訴的看住蔣旬:「好好說著話,怎麼又動上手了——」

  「跟你說話你總是如此走神,不動手怎麼叫你回過神來?」蔣旬卻還偏偏說得理直氣壯。

  

  蘇酒卿頓時無語。

  但是心中還記掛著剛才的事情,所以就朝著蔣旬靠近了小半步,聲音壓到了最低:「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所以叫人根本沒有辦法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然而蔣旬卻不打算將這件事情訴諸於口,只是匆匆說一句:「我送你回去的路上與你細說。」

  蘇酒卿就只能默默的又將好奇暫且壓了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出了宮門口,又上了馬車,蘇酒卿就立刻又眼巴巴的看著蔣旬,等著蔣旬跟自己講一講宮中這些秘辛。

  蔣旬看著蘇酒卿那副眼巴巴的樣子,幾乎是忍不住的想發笑。

  更想伸手用力揉一揉她的腦袋。

  蔣旬將車上的暖手爐遞給了蘇酒卿。

  然後又將放在柜子里的點心盒子取出,打開來,放在蘇酒卿的面前。

  等到這一切都做完了,蔣旬這才用手指沾了一點茶水,徐徐在茶几上寫下一行字。

  蘇酒卿為了看清楚這一行字,便是忍不住往蔣旬身邊湊了一湊。

  只見蔣旬在桌上徐寫道:囚禁,折磨,逼問。

  這三個詞,哪一個看起來都讓人有精神不住的觸目驚心。

  而這三個詞更是透露出了許多消息。

  蘇酒卿怔怔的看著這三個詞,心中一時之間想了許多。

  而每一種聯想都不太好。

  更甚至有些讓人覺得噁心和惡寒。

  宋渠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難道果真就不害怕天打五雷劈嗎?

  蘇酒卿一聲嘆息。

  良久才說一句話:「這樣的人怎麼還能留著他的性命?」

  如果換作她是宜嘉公主的話,絕不會留下宋渠的性命。

  要知道,宋渠這樣的人渣,留著就是個禍患,看著都讓人覺得噁心。

  而且還做了這樣的事情——

  「不是想不想留下,而是不得不留。」蔣旬也說了一句十分直白的話。

  「若是可以選擇,宋渠自然早就死了不知千百次了。」

  不僅僅是宜嘉公主,還有別的人——都是想要要了宋渠的性命。

  這一點毋庸置疑。

  蘇酒卿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然後她就看了一眼蔣旬。

  蔣旬被蘇酒卿這麼一看,頓時也是一笑:「如你所想,我的確在其中。」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蘇酒卿看著蔣旬。

  蔣旬看著蘇酒卿。

  蘇酒卿鬼使神差的就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你真的是蔣旬嗎?」

  這個問題其實也是盤亘在她心中良久,多少次已經到了嘴邊,只是一直沒有問出來。

  現在或許是這個蔣旬看起來太過和煦溫柔。又有求必應,有問必答,所以她就一個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蘇酒卿看著蔣旬,兩人距離太近,以至於她都能夠看清楚蔣旬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蔣旬微微帶笑。

  面上神色卻並沒有半點變化,甚至沒有一點點因為這麼一個問題而有所驚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