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荒誕

  第272章 荒誕

  蘇酒卿在宜嘉公主的宮中一呆就是一個多時辰。69รђยא.ς๏๓

  期間宜嘉公主一直都沒有回來,也一直沒有宮人和蘇酒卿說一句話。

  更沒有提說送蘇酒卿先出宮去。

  蘇酒卿就在宜嘉公主的宮中,如此等著。

  好在茶水和點心倒是管夠的。

  不然的話也不知道這時間是有多難熬。

  最後蘇酒卿等到的仍舊就不是宜嘉公主,而是趕來的蔣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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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蔣旬的那一瞬間,蘇酒卿真的恍惚,有一種看到了救星的感覺。

  蘇酒卿霍然站起身來,就這麼迎了上去,然後略有點委屈:「你怎麼才回來呀。」

  要是早知道會遇到這麼一出事情,就算是打死她,她今日也不會選擇進宮的,要知道,在這裡熬了一個多時辰,到底是有多麼艱難。

  沒有經歷過的人是永遠無法體會這件事情的。

  沒有一個人說話,就這麼一點一點的熬著數著時間——

  好幾次她都有些熬不下去了。

  只是又怕惹禍上身,所以最後又硬生生的將好奇也好,擔憂也好,還是煩躁也好,都壓了下去,繼續耐心的等著。

  這是這種感受,並不太好受。

  所以在看到蔣旬的時候,她就一瞬間的有些委屈了。

  這種委屈來得快,消散得也快,很快蘇酒卿就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合適,所以就將它壓了下去。

  反倒是蔣旬絲毫不意外的樣子。

  蔣旬更是態度比平日都和煦了許多:「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所以回來的晚了一些。」

  如此詳細的解釋,讓蘇酒卿更加的有些不自在。

  蘇酒卿不願意再就著這件事情說下去,所以就乾脆的說了自己的願望:「蔣世子,送我回家吧?」

  現在這樣的情況留在宮中,只怕多生事端,所以還是回家去最保險,但是她的一些事情還沒問,今日總不能白跑一趟,所以她才提出了這麼一件事情。

  至於另一個事情,他卻忽略了。那就是宮裡出了事情,蔣旬能不能走得開?

  蘇酒卿很快就反映出了這個問題。

  然後她又添上一句:「若是蔣世子沒有時間,叫旁人也是一樣的。」

  蔣旬深深的看一眼蘇酒卿,如此說了一句:「不管再忙送自己未婚妻,這件事情還是有時間的。」

  蔣旬這樣一說,蘇酒卿瞬間不自在起來。


  整個人也是忍不住的,有些羞赧。

  她總覺得她和蔣旬這樣的相處方式有些彆扭。也實在是不習慣。

  蘇酒卿覺得還是從前那樣的相處模式更加好一些。

  最後,蘇酒卿也沒有回應蔣旬這一句話。

  蔣旬顯然也不大在意。

  當下蔣旬就帶著蘇酒卿出了宜嘉公主的宮中,一路往外走去。

  因為看到了宜嘉公主之前的狀態,所以蘇酒卿在路上就忍不住也觀察了一下來往宮人的神態。

  發現也並沒有什麼怪異之處,心裡說不上來是不擔心了,還是更加擔心了,最後只能默然的將這件事情壓了下去。

  【 】

  然後沒話找話說的問蔣旬一句:「登基的時間決定好了嗎?」

  如今二皇子宋滇雖然已經是天下之主,可是畢竟還沒有正式登基。

  這件事情才是真正的大事。

  而對於蔣旬來說,這件事情辦了之後,反而許多事情都更好處置一些。

  蘇酒卿心知肚明,宋滇這是十分相信蔣旬的。

  宜嘉公主也是。

  又或者說他們姐弟二人最依賴和仰仗的人就是蔣旬。

  蔣旬點了點頭,只說已經定下了日子,不過並沒有詳細說到底是哪一天。

  隨後蔣旬反倒是問了蘇酒卿一句:「你今日如此匆忙的進宮來,是找我有什麼事情?」

  蘇酒卿沉默片刻,就將自己的來意道明了:「我今日過來是有一件事情想問問你的意見和看法。」

  「是你我之間的事情還是蘇家的事情?」蔣旬也是十分乾脆聊到。

  「是蘇家的事情。」蘇酒卿苦笑一聲,而後三言兩語的將自己如何試探阮玉蘭,而阮玉蘭又是如何說漏嘴的事情說給了蔣旬聽。

  說完之後,她就看著蔣旬,輕聲問出心中的疑問:「蔣世子你覺得,那個死掉的人到底是誰?」

  蔣旬幾乎連猶豫都沒有,只是深深看一眼蘇酒卿,問了蘇酒卿這麼一句話:「其實你心中早有答案,又為何一定要問我?」

  蘇酒卿愣了一下。

  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句話。

  要知道,蔣旬說的的確沒錯,其實她心中是早有猜測的。

  只是她不敢確定這個猜測,也不想這個猜測是真的。

  然而蔣旬現在這樣一句話,卻也是無形印證了她的猜測。

  蘇酒卿苦笑一聲,又嘆了一口氣。

  「是呀,其實我心中早有猜測,只是我不敢確定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不管是真是假,去印證一番不就知道了?」蔣旬的態度倒是乾脆,說出來的話更是直截了當:「當年她身邊服侍的人,挨個兒的去找出來盤問,總有蛛絲馬跡被問出來的。就算是殺人滅口,也難免錯過一些證據。」

  蔣旬這個她,說的不僅是蘇酒卿心中猜測的那個人,更也有代指阮玉蘭的意思。

  畢竟不管從兩人之中哪一個先下手,只要功夫給夠了,必然都是能夠問出蛛絲馬跡的。

  「況且,就算沒有真正的證據也不要緊,只要有那麼一絲絲能印證你心中猜測的東西也就夠了。」蔣旬忽然伸出手來,輕輕的在蘇酒卿額頭上一彈。

  蘇酒卿白玉一樣的額頭上,就有了一個淺淺的紅印子。

  蘇酒卿頓時愣住,不明白蔣旬為什麼突然要這樣做?

  最後蔣旬就輕笑一聲:「你這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是要做什麼?難道你重新活一次,就是為了如此?」

  他還是更希望看到那個張牙舞爪充滿攻擊力的,直接將蔣容推進荷花池裡的那個小丫頭。

  而不是現在自己眼前這個憂心忡忡,瞻前顧後,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的沉穩少女。

  蘇酒卿愣愣的看著蔣旬,一時之間,心中竟是有些想哭。

  這種感受,還是從未有過的感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