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要走的路

  第229章 要走的路

  宜嘉公主若有所思的看著蘇酒卿。☟♣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雖然面上還有哭過的痕跡,不過卻依舊已經是那個一身紅衣,肆意自信的公主了。

  蘇酒卿眨了眨眼睛:「怎麼了?怎麼這樣看我?我這裡是有什麼問題?」

  蘇酒卿是真有些不明就裡——宜嘉公主的目光,說實話也是真有些奇怪的。

  最後,她就聽見宜嘉公主說了這麼一句話:「你說說,你明明比我年紀還小,怎麼說出來的話,卻如此的老氣橫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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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幾乎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個駐顏有術的老妖怪了。」宜嘉公主說著說著,自己把自己給打趣得笑了。

  也就是宜嘉公主,能如此率性了。

  剛才還在嚎啕大哭,哭過了,卻又能坦然承認,並且不帶半點扭捏,該如何就如何。

  蘇酒卿忽然也就不擔心了。

  這樣的宜嘉公主,將來不管遇到什麼事兒,也都能挺得住的。

  就怕那種哭過了,卻還是半點緩解也不會有的人。

  哭過了,崩潰過了,難受過了,卻還是能堅持的人,才是真正能夠做得好一切事情的人。

  顯然,宜嘉公主就是那樣的人。

  宜嘉公主說的話,卻將蘇酒卿整個人嚇了一跳。

  她苦笑一聲:「不過是經歷得多了,就看得透徹了。」

  蘇酒卿如此態度,宜嘉公主也是跟著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遇到的那些事兒,所以……你這麼多年也是難為了。」

  蘇酒卿輕輕搖頭,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一句:「這件事情,公主打算怎麼做?」

  蘇酒卿又想了一想,而後就又說了一句:「這些事情,公主要想清楚才好。」

  說起這個事兒,宜嘉公主沉吟片刻,忽然問一句:「你覺得,我該如何,才是最好?」

  蘇酒卿也沒想到,宜嘉公主還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而且看宜嘉公主那副樣子,也不難看出,宜嘉公主這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的。

  蘇酒卿認真的想了一下這個問題。

  最後,就輕聲問了一句:「公主覺得這個法子好麼?」

  宜嘉公主猶豫了一下,最後就說了一句:「應當算是最保險最妥當的辦法了吧。至少如此做,是不會出太大的意外。」

  蘇酒卿再問:「那公主願意麼?」

  這個問題,徹底的將宜嘉公主問住了。

  宜嘉公主囁嚅良久,最終還是沒說出「願意」這兩個字。

  只要是她心裡頭還有馮庸,這件事情就不可能願意。

  蘇酒卿看著宜嘉公主,良久才輕聲說一句:「既然不願意,公主又何必勉強自己呢?如此勉強,最後也定不是什麼好結局。」

  宜嘉公主心裡不願意,心裡自然是不舒服的,只是將這些情緒都壓在了心裡——將來也不知如何。

  而蔣旬,卻也並不願意。

  牛不喝水強按頭,這種事情,就是吃力不討好。

  兩個都不痛快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在一起將日子過得好?

  成親不是兒戲,這樣的事情……蘇酒卿怎麼想,都覺得就不是什麼好事兒。

  能不做,還是儘量就不要做,才是最好的。

  蘇酒卿說完這麼一番話,卻也沒覺得宜嘉公主會聽她的。

  宜嘉公主身邊有太多出主意的人,況且宜嘉公主自己……也是個有主意的。

  →

  所以,她也就是按照本心,說出她自己的意見而已。至於別的,她不可能掌控得了,也不打算去太過在意。

  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

  宜嘉公主緊接著問了這麼一句:「那你會不會氣惱?」

  蘇酒卿聽著宜嘉公主這樣的問話,還愣了一下神,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宜嘉公主是要問這個問題。

  又過了一陣子,她才猛然一下子反應過來,為什麼宜嘉公主會這麼問。

  是因為她和蔣旬之間的關係。

  或者說是,宜嘉公主以為的她和蔣旬之間的關係。

  她是愛慕蔣旬的——在宜嘉公主眼裡是如此。

  宜嘉公主問她這個問題,根本就是顧慮她的感受罷了。

  事實上,或許宜嘉公主心裡早就已經有了決斷。

  蘇酒卿深吸一口氣,看著宜嘉公主,心裡說不上來是失望更多,還是無奈更多。

  她最後還是按捺不住心裡的一些情緒,說了一句:「既然公主心中早就有了決斷,又何必來問我呢?」

  宜嘉公主看住蘇酒卿,抿著唇角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蘇酒卿徐徐說完自己想說的話:「我若說我會惱。公主是不是也會顧慮我的心情,就不再動這樣的心思?」

  宜嘉公主對於這個問題,還是一樣的答不上來。

  蘇酒卿滿心失望,索性垂頭不言。

  「你是真的生氣了?」宜嘉公主抿著嘴唇,神色有些無措,卻還是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蘇酒卿輕輕搖頭。

  這樣的事情,她還真談不上生氣什麼的,只是失望而已。

  她以為宜嘉公主將她叫過來,是因為還珍惜和她之前的那些東西。還想繼續和她做朋友。

  可是現在看來……從一開始,宜嘉公主就是為了說這件事情。

  或許宜嘉公主還是想的和她保持從前的關係,但是想法卻和從前截然不同了。

  蘇酒卿嘆了一口氣。

  所以她只是失望而已。

  蘇酒卿看著宜嘉公主的裙擺,輕聲說完了自己的想法:「我若是公主,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做這樣的事情。這件事情,公主可以直接提起,但是卻不能直接做。蔣旬他那麼拼命,可不是想要一個這樣的結果。」

  「就好比他不會願意娶謝雲瀾一樣,如今……」

  蔣旬也未必會想要做這個駙馬。

  哪怕是宜嘉公主自己主動貼上去,也是一樣。

  蘇酒卿忽然還有些同情蔣旬來:蔣旬是招惹了誰?竟然總遇到這樣的事情。

  一個謝雲瀾好不容易擺脫了,這下可好,宜嘉公主反而鑽牛角尖了。

  也不知道蔣旬知道這個事兒之後,心裡是什麼感受。

  蘇酒卿一聲嘆息,不願意久留,直接就說了一句:「公主也不必多想,這件事情和我也沒什麼關係了。我畢竟訂了親,對於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會放在心上。」

  頓了頓,她再補上一句:「若是以後無事,還請公主就不要頻繁召見臣女了。臣女畢竟已經定親,也不想捲入什麼不該捲入的事情里。徒生煩惱。」

  的的確確就是徒生煩惱。

  蘇酒卿說完之後,就斂衽行禮,直接告退。

  宜嘉公主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她卻已是變了。

  變得面目全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