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議親

  第185章 議親

  張慧錦晚上還是回去了。•´¯`•. 6❾丂𝓱𝓊ⓧ.cỖм .•´¯`•

  不過蘇酒卿心裡卻有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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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到這個天要變了之後,她總覺得心中有些不安。

  最主要的是,她不確定到底這樣的事情,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變化。

  不過擔心歸擔心,該來的事情總歸是要來。

  時間只會一直往下走,而不會倒流。

  第二日,蘇酒卿便早早起來,等著秦復楨上門來議親。

  不過心裡頭到底還是記掛著宮裡的事兒,也記掛著……蔣旬。

  蘇酒卿想了一想,就打發一個小丫頭出去買點心——而且是要春和齋的點心。

  自然,點心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要去打聽打聽城裡有沒有什麼大事兒發生。

  一般這樣人流量十分大的地方,最好打聽事情。

  蘇酒卿心中有些微微的煩躁。

  所以就乾脆的沒穿夾襖。

  院子裡的菊花已經開到了最後一茬,蘇酒卿盯著看了一陣子,最後忽然就有點兒傷感起來——


  更不知道……這些事情是什麼結果。

  蘇酒卿想了一一陣子,最後止不住嘆了一聲。

  春月低聲說一句:「姑娘別這樣,看著怪叫人覺得心裡壓得慌。」

  蘇酒卿看了一眼天空:「我這心裡,的確也是壓得慌。有些事情——真真兒的也是叫我覺得有些擔心。」

  春月想了一陣,勸了一句:「可許多事情,姑娘就算擔心也沒辦法。姑娘還不如放寬心。」

  蘇酒卿抿唇淺淺一笑:「知道了。」

  又等了一陣子,去買點心的小丫鬟回來了。

  而且是的確打聽了不少東西。

  蘇酒卿捏了一塊熱騰騰的綠豆酥,輕輕咬一口:「都發生了什麼事兒?」

  「蔣世子騎馬摔了一跤,傷勢有些重,聽說是被馬蹄踩了。送回去的時候,人都快不行了。」小丫鬟將自己聽到的話複述得繪聲繪色,就連神色都是惟妙惟肖:「聽說就剩下一口氣了。」

  蘇酒卿立刻就聯想到了自己看到蔣旬時候的樣子。

  蔣旬那樣子,和只剩下一口氣,真的也是沒什麼區別了。

  蘇酒卿頓時覺得自己口裡的點心,失去了香甜和滋味。讓她覺得有些味同嚼蠟。

  「然後呢?」她聽見自己問了一句。

  小丫鬟繼續往下說:「後來人緩過來了,不過卻還是不太好。蔣家二房那邊,今兒買了一口棺材!」

  棺材?!

  猛然聽聞這話,蘇酒卿只覺得心口劇烈一跳。

  雖然沒人明說,那棺材是買給誰的,但是她下意識的就覺得,那是買給蔣旬的。

  如此明目張胆的買了棺材——

  蘇酒卿深吸一口氣:「難道蔣家就沒別人做主了?這樣的事兒,多奇怪啊?」

  「所以現在都議論這件事情呢。」小丫鬟接著講其他人的猜測:「有猜測說是沖喜的,也有說是的確蔣世子撐不住了。不過,聽說太醫都在蔣家呢。昨兒進去了,就沒出來過!」

  這個事情就正常很多了。

  畢竟,蔣旬是為了救駕受傷,聖上不管出於什麼心思,必定都會好好的對待蔣旬。

  →

  蔣旬應該是能夠挺過來吧——不然,也不會被送回家裡去。

  「還有別的事兒麼?」蘇酒卿無意識的啃了一口點心,再繼續問。

  昨日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兒,宮裡現在看來是打算壓下去,但是……就怕還是有什麼流言蜚語。

  「吐蕃那邊的使臣,聽說是進京了。昨兒進城門的時候,不少人都還去看熱鬧了呢。」小丫鬟絲毫沒看出來蘇酒卿心中的複雜,只跟個小麻雀似的說自己聽見那些新鮮事兒。

  蘇酒卿又嘆了一口氣。

  「這樣啊。」

  她不知該說是震驚,還是該說是有一種命運不可更改的沉重感。

  上一輩子,宜嘉公主就是和親去了吐蕃。

  按說,吐蕃派遣使臣來,應該是過兩年,可是現在……

  「還有一個傳聞,聽說聖上是打算立太子了。將人都召進宮裡去了——」小丫鬟眨了眨眼睛:「可是除了前太子,就剩下一個二皇子了不是嗎?」

  所以在小丫鬟看來,這件事情根本就沒什麼可商議的地方。

  蘇酒卿失笑:「這個就別當真了。未必是這個事兒。好了,剩下的點心你們分著吃了吧。」

  她心情不好,點心就算是擺在眼前,也是吃不下去。

  小丫鬟們就興高采烈的去分點心了。

  蘇酒卿自己又想了一陣子蔣旬的事情,孫嬤嬤就過來了。

  孫嬤嬤臉色有些複雜,看蘇酒卿的時候,有些欲言又止。

  但是孫嬤嬤最後也只是說了一句:「老夫人讓大姐兒過去說話。」

  蘇酒卿點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就直接站起身來——順帶還沒忘了捎帶上禮單。

  冬至節的禮單,她已經是做出來了。

  這個時候帶過去,也真的就是順帶。就是蘇老夫人未必有心思去看。

  蘇酒卿穿衣裳時候,忽然發現去年的衣裳是短了不少。竟有一個指節那麼長。

  蘇酒卿看一眼春月:「明兒叫裁縫過來吧。」

  春月猶豫一下:「走公中還是咱們自己出?」

  蘇酒卿抿唇笑:「自己出吧。再給博雅做兩件。」

  一路去了蘇老夫人那,蘇酒卿進去行禮之後,就看見蘇老夫人神色有些不愉。看她的時候,容色也有些冷淡。

  蘇酒卿心知肚明這是為了什麼才這樣,當下無奈嘆了一口氣:「祖母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兒,您只管說就是。」

  蘇老夫人聽完了這話,就乾脆的對著蘇酒卿問一句:「你是不是,和親家那邊一早就說好了?」

  所以秦復楨才敢上門來議親。

  連個媒人都沒帶。

  蘇老夫人氣得不輕:「他連個媒人都不帶,這是什麼意思?竟是不將我們家放在眼裡?」

  蘇老夫人計較這個事兒,蘇酒卿卻不這麼想:「事情沒定下來,貿然帶著媒人,只會將事情鬧大。表哥也是為了我們兩邊考慮。」

  蘇酒卿如此中正平和的語氣,反而是一下子激怒了蘇老夫人。

  蘇老夫人連聲音都是拔高了幾分:「考慮?考慮什麼?秦家是一個商戶!他自己就該有點兒自知之明!而且他比你大那麼多!誰知道這麼些年是為什麼沒說上親?指不定就是覺得你好騙故意糊弄你!」

  蘇老夫人料定是蘇酒卿自己糊塗,語氣里滿滿都是恨鐵不成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