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隱幻滅閃!」
隨著雲凡一聲輕喝,他整個人身體前傾化為一道流光極速的向著雲玄沖了過去,沖至中途之時,居然從中分出了兩個道影子,那兩道人影手持「噬天」模樣居然與雲凡一般無二,分左右攻向了雲玄!
雲玄手持「千流」看不清動作,只瞧見如水流一般的劍影在他周身閃動,接著雲凡所施展出的那兩道人影便消失了,而再看雲玄則紋絲未動,在將兩道人影擊破後他讚許的說道:「不錯,這招你總算是初步掌握了。☜💥 ➅9ѕⒽ𝐮𝓧.𝒸oM 🍓🐧」
「唉,可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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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擦了擦額頭的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這「極隱幻滅閃」便是帝隕九式中的第三式,開始他一直無法悟透這招分身的奧秘,經雲玄指點他這才將其弄明白。
「不許偷懶,接著再練!」
雲玄一瞪眼,儼然有了一副嚴厲長輩的模樣,雲凡不敢再偷懶,吐了下舌頭,只能是起身再次練了起來,見他如此,雲玄嘴角這才露出了一絲不太明顯的笑容。
這裡感覺不到任何的時間流動,他在雲玄的監督下一直拼命的修煉著,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而當雲凡再次猛然間想起和龍塵的七天約定之時,他冷汗順著腦袋就流了下來,雖然是感覺不到時間流動,但他敢確定的是他在這裡一定已經過了不止七天的時間!
「我,我在這裡究竟多久了?」雲凡一臉慌亂的看著雲玄問道。
「已經五十幾天了吧.」雲玄淡淡的說道。
「什麼,五十幾天?!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雲凡一聽,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接著他便懊惱的兩手捂著腦袋蹲在了地上,他明明和龍塵定了七天之約,可在這跟雲玄一修煉起來他就給忘了,看著擺在地上的「噬天邪劍」他頓時有了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即便是已經得到了這第一神兵,又學得雲玄一身本事又如何?
「看來,我也要在這裡給自己建一座墳墓了」
雲凡蹲在地上唉聲嘆氣了起來,見他這幅模樣,雲玄實在是有些感到奇怪,於是便問道:「你在這嘀咕什麼呢?」
「先祖,您以後不用孤單了,我要在這陪您做伴了」
雲凡仰天長嘆了一口氣,雲玄聽了一皺眉頭,追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
接著雲凡便把他和龍塵七日之約的事就說給了雲玄聽,雲玄聽了哈哈大笑,雲凡一撇嘴,心裡很不是滋味的嘀咕道:「就算有人陪你做伴了也不至於高興成這樣吧。」
「並不是。」
雲玄搖頭,淡淡的說道:「這裡的時間流速比外面慢了十倍,也就是說,現在才第五天.」
「您說的可是真的?」
聽雲玄這麼一說完,他直接就從地上蹦起來了,然後臉色漲紅一臉期待的看著雲玄。
「自然是真的。」
見雲玄點頭,再看雲凡眼中的期待逐漸轉變為了驚喜,而後他舉起雙手興奮的大吼了一聲,此刻他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見他這歡快的模樣,雲玄的內心居然多了一種莫名的感覺,那是一種長輩看後輩的心情,這是他從未有過,也從未想過的,收斂了心中怪異的情緒,他沉聲喝道:「既然時間還來得及,那就繼續修煉吧?」
「啊?」
雲凡臉上的興奮之色隨之一掃而空,在雲玄的逼視之下,他只能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乖乖的又埋頭繼續練了起來.
時間一轉眼便到了他要離開的日子,無字碑前隨著雲玄的開口打破了沉寂的氣氛,他露出對雲凡無比的期望的神色說道:「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希望,整個星隕大陸的希望.」
「我定不會辜負先祖的期望,我一定會重振雲族,粉碎『幽魂』的陰謀。」雲凡凝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自信。
「好,我相信你能做到。」
雲玄欣慰的看著眼前與自己血脈相通的少年,雲玄相信在他身上發生的種種奇遇並不是偶然的,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有定數的,這一定是上天委以了他特別的責任。
「另外『帝隕九式』連我也只練到了第六式,餘下三式只能你自己去尋找了。」
雲玄說完,似乎又是有些不放心,便又凝重的囑咐道:「切記,如果不達到相應的境界莫要逞能強行施展,勁力反噬傷及經脈恐怕有性命之憂啊。」
強行施展的後果他早就已經領會過了,當初在青玄宗演武台同薛志平比試之時,他強行施展「大天封魔斬」險些筋脈盡斷而亡,幸好他體內的大道之力保護著他的心脈,這才讓他僥倖逃過了一劫。
他交代完之後,見雲凡點頭他這才放下心來,而後雲玄又低頭沉思了許久後,才抬起頭,他看了雲凡一眼,然後伸出手,說道:「將你手中的劍給我。」
雲凡看了一眼手中的鏽劍就遞給了雲玄,在接過之後,雲玄凝視著手中泛著斑駁銅鏽的「噬天」,又用手摸了摸,他這才又抬起了頭,說道:「我相信現在的你可以有資格真正使用這把劍了。」
「這把劍不早已經給我了麼」
聽了這有些莫名其妙的話後,雲凡心裡有些困惑的嘀咕了一句,而接著雲玄就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他真正兩字的意思,就看到雲玄指尖泛光,抬手在那鏽劍之上刻畫了一個複雜的印記。
隨著雲玄指尖每一次勾勒,一股讓雲凡心驚的氣息便從劍身上釋放出來,當雲玄停手之時,就見那鏽劍乍然間光芒大放,那斑駁的鏽跡一塊一塊的從劍身上脫落而下,在見到這一幕後,雲凡大張著嘴盯著那漸漸已經開始露出了真面目的「噬天邪劍」眼睛越瞪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