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麼了?」
雲凡臉色不自然的驟然一變,惹得白初雅困惑的看了他一眼。-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啊,沒什麼.」
他表面很是淡定隨意的應付了白初雅一句,可是心裡卻是極度的驚訝,他急急問道:「龍老,您說的那個什麼洪荒萬古第一神兵到底是什麼啊?」
「準確來說,它並不能稱之為神兵,因為那是一把萬古絕世的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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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邪兵?」
雖然龍塵語氣平淡無波,可雲凡卻屬實被他的話驚到了,然而更為讓雲凡吃驚的事卻在後面,就聽龍塵又說:「這把邪兵是當年你先祖雲玄所用,後來他封劍與北邙山劍冢.」
龍塵的話使得雲凡的內心頓時變得驚濤駭浪一般,而他的異樣再次遭到了白初雅困惑的質疑,由於龍塵不願意讓人知道他的存在,為了不讓白初雅起疑他只能是止住了內心的好奇不敢再問了。
半天之後,兩人在一驛站停了下來,所謂的驛站就是有兩張桌子的一個路邊棚,是供人來往路人歇腳的這麼一個地方,由於地處荒涼這驛站早就已經沒人經營了,在驛站的前面有兩條路,一條一直向北的路通往北域,而另外一條向東的則是通往中域的路。
「小雅,你這次出來說要辦一件事,到底是什麼事啊?」
上次為了遮掩白初雅的身份他對著柳余恨等人介紹時稱她是自己的義妹小雅,這小雅一叫上便叫順了嘴,而對於這樣稍顯親昵的稱呼白初雅也並沒有拒絕。
「找一個人,找一個已經失蹤了二十幾年的人」
白初雅說完神色間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傷感之色,雲凡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以白初雅的性格能露出這樣的神情就說明那一定是對她極為重要的人。
「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他的」
雲凡不知道如何去勸慰,最後他只能是老套的安慰了一句。
白初雅淡淡的點了下頭,然後她抬頭用那雙明亮的雙眸看著雲凡,微微停頓了霎那後,她才看口說道:「我要去趟中域,義兄,我們就暫且先在這裡別過吧.」
「那,那你要多保重.」
雲凡怔怔的看著白初雅愣了半天,最後竟然憋了這麼一句出來。
「好,那你也保重。」
白初雅低頭一笑,轉過了身,不知為何雲凡總覺得今天的白初雅好像有些怪,走了幾步之後,白初雅停了下來,然後側過頭,輕聲說道:「那戒指你要好好保管,好了,再見,義兄.」
看著白初雅離去的身影,雲凡心底生出了一種怪異的感覺,這感覺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搖了搖頭,拋開了那些雜亂的想法之後,他這才將龍塵呼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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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老,現在可以說了吧,那把劍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道金光從他胸前的玉牌中盤旋而出,接著龍塵便負手立身處在了他身前,龍塵一出現並沒有去理會雲凡,而是望著白初雅的身影悠悠嘆了一口氣,說道:「唉,也是一個多情之人吶」
「龍老,您自己在這嘀咕什麼呢?快跟我說說那把劍的事啊,」
龍塵的話多少他還是聽見了一些,可那含糊其辭的話他也並沒有立刻理解過來,眼下他還是更急於知道龍塵口中那把邪兵的事。
「你小子啊,還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龍塵回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雲凡笑著搖搖頭,這讓龍塵也搞不清他是真傻還是在故意裝傻了。
龍塵搖頭一笑便也就不同他在此話題上糾纏下去了,而是轉而正色說道:「說道那把邪劍,普天之下也唯有你們這一族的人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威力,而想要取得那把劍就必須要先找到北邙山」
雲凡聽得是越來越迷糊,他伸手叫住了龍塵後,問道:「您先停,說來說去,您先告訴我那把劍叫什麼啊」
「噬天邪劍。」龍塵凝聲說道。
「噬天.」
雲凡一聽頓時兩眼放光,只這兩字他便就好像看到了那把邪劍的那種無與倫比的絕世風采
龍塵用充滿誘惑的口吻問道:「怎麼樣,你想不想得到這把邪劍?」
雲凡想都沒想,面露急切的大聲說道,可接著他便眉頭一皺,看著龍塵問道:「可那北邙山在哪?我聽都沒聽過,而且,我並沒有在地圖上見過什麼北邙山啊.」
當初在青山鎮他在左勇那裡拿到的地圖早已經記得滾熟,根本就沒見過什麼北邙山,而且這名字又這麼特別,如果他要是見過的話一定不會忘的,而就見龍塵神秘一笑,說道:「那是因為北邙山根本就不在星隕大陸上」
「你說它,不在星隕大陸上?!那在哪?」
看著雲凡震驚困惑的表情龍塵抬起手,指了指他系在脖子上的那塊玉牌,說道:「就在那裡。」
「北邙山劍冢居然在這塊玉牌中」
順著龍塵所指,雲凡緩緩低頭,一時間他竟說不出話來,直到此刻他終於理解福伯當初為何會鄭重的告訴他這塊玉牌不能輕易顯露的原因了,這其中不禁封印著龍塵,更是藏著一個北邙山劍冢
「或許連福伯自己都不知道這玉牌竟然隱藏著這麼多的隱秘吧.」
雲凡將玉牌摘了下來,用手摩挲著,同時他心中也想起了那個為他默默付出的老人,漸漸的他的眼神變得堅定,手中的玉牌也被他用力攥得緊緊的,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龍塵,問道:「龍老,我們什麼時候去取那噬天邪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