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寂城的存在就像是這蒼月之森守護者,它可以允許這蒼月之色內部的自然發展,但絕對不允許大規模的種族內鬥。[̲̅6][̲̅9][̲̅s][̲̅h][̲̅u][̲̅x][̲̅.][̲̅c][̲̅o][̲̅m]
不僅在蒼月之森有著絕對的權威,就算在星隕大陸上靜寂城也是有著相當之高的地位,就說當初血冥洞洞主彭振,他為人不但囂張,更是天不怕地不怕,在西域絕對是暗黑帝王級別的存在,可就算他再如何覬覦狐人族的美女,他都不敢踏入這蒼月之森一步,由此可見這靜寂城的厲害。
而據說那靜寂城城主修為更是不可測,有著通天徹地之能,雖然白初雅沒有親眼見過,但她相信,這傳說絕對不誇張,因為自從她記事起,關於靜寂城的傳說就已經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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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彥空這次是打算借刀殺人啊」白初雅沉著臉露出一副憂色。
一轉眼十天過去了,身在魔焰窟中的雲凡卻不知道大難已經悄然臨近,他依舊在積蓄著能量準備衝擊御空境,雖然在未進魔焰窟時他的修為就已經達到了聖武境九階的頂峰,可是這十天雖然繼續的能量在增長但卻一直無法衝破那道最後的坎。
正在他為此而心煩意亂的時候,他腰間掛著的傳聲石忽然一閃,然後便聽見了小芷急切的聲音:「恩人,恩人,你快出來,我有要緊事要跟你說。」
「莫非是那彥空又來搗亂了?」
聽小芷聲音中的急切,雲凡便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他連忙起身出了魔焰窟,當他走出魔焰窟時,小芷已經已經遠遠的等在了外面,見到雲凡從魔焰窟中走出,她興奮的衝著他直揮手,走到近前後,雲凡便急忙問道:「小芷,怎麼了,是那彥空又來搗亂了嗎?」
經他這麼一問,原本小芷在見到雲凡臉上的那股喜悅瞬間消失了,她拉起雲凡的手就往走出,一邊走還一邊慌張的說:「恩人,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小芷這般急切,讓雲凡心中那抹不好的預感便得更加強烈了,他拉住了小芷,問道:「小芷,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哎呀,恩人,你就別問了,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在雲凡面前,小芷第一次出現了這樣的情緒,那是一種焦躁不安,甚至還帶著一些恐懼。
而她越是這樣雲凡越是感覺到事情的嚴重,以往,即便是遇到強敵和解決不了的困難小芷都不會像今天這樣,一定是發生了讓她感覺到驚恐無能為力的事,不然她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雲凡一下就把臉沉了下來。
「小芷,你老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著雲凡那認真的臉色,小芷終於說了實話,原來是靜寂城傳下了話,說是讓白初雅和雲凡前去靜寂城有話詢問,此刻那靜寂城的使者已經身在城下了。
「靜寂城?那是個什麼地方?」
雲凡自然不知道蒼月之森中有個靜寂城,見雲凡這個樣子,小芷急的直跺腳,但她知道,要是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他是絕不會走的,於是她只能是把這事情前前後後包括靜寂城的事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你是說,那靜寂城的使者就在城下,而且要帶我去靜寂城?」
小芷說完,雲凡算是明白了這事情的經過,也知道了她為何會如此焦急了,原來她是擔心自己此次前去靜寂城會有危險。
「是的,已經在城下了,我們生活在這,所以我姐姐是不能違抗靜寂城的命令的。」
小芷一臉黯然的點點頭,接著她取出了一個空間戒指遞給了雲凡,說道:「不過恩人你不用,我已經準備好了你路上用的一切放在了這個戒指里。」
看著小芷眼中的那抹不舍和落寞,雲凡並沒去接那戒指,小芷說的很清楚,因為她們生活在這,所以不能違抗靜寂城的命令,但私自放了他,又何嘗不是違背了那靜寂城的命令呢?難道就因為自己曾有恩與狐人族,便要整個狐人族來為他承受靜寂城的怒火嗎?不,他做不到!
「小芷,走,我們去會一會那靜寂城的使者。」
「可是,恩人」
雲凡不由分說拉著小芷就走,兩人出了魔炎谷一路回到雲夢城,然後便直奔雲夢城的城門而去,當兩人趕到城門時,城門已然大開,就聽見自城外傳來了一陣激烈的吵鬧聲。
「使者大人,我們不是說了嗎,那雲公子已經走了。」
說話的這人聽聲音應該是佐伊的,他這話一說完,就聽見一個陌生的男聲冷哼道:「我說的話你是聽不懂嗎?今天我見到人也就罷了,見不到,哼,你們就準備承受靜寂城的怒火吧!」
「我說你這人,怎麼如此蠻橫?我們已經對你已經夠客氣了,你別沒事找事啊!」火爆脾氣的伊木圖在一旁早就忍不了了,雖然他也知道靜寂城的厲害,但他這脾氣一上來,還哪管那些了。
「蠻橫?沒事找事?」
隨著一聲冷笑,離著老遠雲凡就感覺到一股無比凌厲的氣息在城外爆發。
「不好!」
雲凡眼睛一眯知道是出了事,在原地留下一道虛影直奔城外疾馳而去,而當他趕到時,正好瞧見伊木圖被一人隔空打飛了出去,他身形一動,雙手抵著伊木圖的後背就將他接了下來。
當雲凡出現時,無論白初雅,大祭司還是四大將,都露出了意外之色,原來讓雲凡逃走並不是小芷的私自行為,而是整個狐人族商議後共同決定的,伊木圖驚訝的看著雲發,懊惱的說道:「你,你怎麼沒走啊!」
雲凡能看得出伊木圖眼中擔心和焦急,不過,他卻笑了:「我為什麼要走?難道你們拼卻性命要保護的人,只是一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嗎?」
「你」
這擲地有聲的錚錚之語居然讓伊木圖說不出話來,其餘人看向雲凡的眼時也都充滿了敬佩,白初雅嘴角勾勒出一個動人的微笑,不知怎麼,她覺得那人類男子越看越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