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個同上面一樣大小的洞窟,或者說用火海來形容這裡更為貼切,除了石門口處有一塊供兩人站立的地方外到處都是沸騰流動的岩漿,而最為誇張的就是這整個洞中到處都是漂浮一絲一絲細如髮絲的深紅色火苗,那密集程度就像是瀰漫著紅色的霧氣一樣。☜💥 ➅9ѕⒽ𝐮𝓧.𝒸oM 🍓🐧
「這就是真正的魔焰嗎?」
雲凡眼睛直愣愣的看著眼前這戲如髮絲的火焰,他一時沒忍住好奇心伸手就將一絲飄過的火苗抓在了手中,然而接著他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愚蠢。
「啊呀!」
他一咧嘴大叫了一聲,隨即立馬就將握拳的手攤了開,一絲焦味散出,他的手還是被灼燒出了一條口子,當他抬頭在看向那漂浮的火苗時神情明顯就變得凝重了許多:「好厲害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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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它的厲害了吧?」
看著他吃癟,龍塵捋著鬍子哈哈一笑,就聽他說:「這火焰雖然不比你的虛無之火,但卻也是十分的厲害,剛才要是換一個人的話恐怕那隻手就不保了。」
「龍老,你跟我說實話,你為什麼對狐人族這麼熟悉?你之前是不是」
從一進狐人族領地開始他就覺得龍塵對這裡太過熟悉了,而這個隱秘洞窟再次說明了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偶然,他之前一定來過這裡。
「你猜的不錯,我之前確實是來過狐人族。」
這一次龍塵並沒有逃避,他環視了下洞中的四周,隨即又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是時間太過久遠了,一切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龍老.」
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此時龍塵的情緒變化,那是一種感傷,一種無可奈何的傷感,在他的印象中,龍塵強大,而且無所不知,而就這樣的一位天地間絕頂的強者卻流露出這樣的情緒,他究竟在狐人族發生過什麼?雲凡盯著那顯得十分落寞的背影胡亂猜想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龍塵才從那中狀態中退了出來,人也是像往常那樣恢復了正常之色,他轉過身,對著雲凡說道:「好了,你便在這裡修煉吧。」
雲凡轉頭四下觀望,但除了門口這一塊地方之外再也沒有可供落腳的地方了,這總不能讓他坐在岩漿里修煉吧?好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就見龍塵袖袍一揮,紅色的霧氣被短暫吹散,在這洞中的中心位置露出了一座圓形的石台。
石台大約能有二十平方左右,周圍是如同沸水一般翻滾的岩漿,在這門口的溫度就已經達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那中央的溫度可想而知了,最主要還有如霧氣般流動的魔焰,剛才它的恐怖雲凡已經是領教過了,這要是被它不停的碰撞,那將是如何的酸爽。
「你該不會是讓我去那石台上吧?」
雖然早有心裡準備,但看著眼前這一片沸騰的火海他還是有些發怵,龍塵沒說話,只是回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去就去,我才不怕呢。」
這一眼直把雲凡看的有些心虛,他一咬牙直接縱身奔著中心那石台就躍了過去,等他這腳一挨到石台上他便後悔了,可等他再想跳回去時,卻發現回去的路已經被魔焰封住了,先不說魔焰的恐怖,這要是真回去了這面子可就丟盡了,他這一想便又一咬牙坐了下來,但這恐怖的高溫不得不讓他釋放出了虛無之火來對抗,雖然這樣將會讓他吸收火屬性之力的速度變慢一些,但總好過被烤成人干。
有了虛無之火的保護,無論是炙熱的高溫還是漂浮的魔焰都已經無法對他再造成傷害,當他稍微適應了當前的溫度之後他便收斂一些虛無之火。
七天過去了,盤坐在正中央石台上的雲凡早已將虛無之火全部收斂,石台距離翻滾的岩漿只有半米左右,時不時飛濺而起的火星崩落在他的肩上,他也恍若不知一般,他在這安心修行而星隕大陸之上卻是暗潮湧動。
首先是這五大勢力之一的撫影宮出了個如夢公子,他這一出世便在蒼山之巔搭建了比武擂台,他廣發英雄帖,揚言放話要打敗天下所有年輕一輩的高手。
一連三日他在蒼山之巔已經打敗了數十個聞名天下的後起之秀,一時間如夢公子這個名字傳遍了整個星隕大陸,而直到又有四人登上了蒼山之巔的擂台,這四人分別是瓊霄派的徐長英,龍隱寺的慧能,凌雲門的雲千均,和一位不知門派的南無月。
據說五人在蒼山之巔一直打了三天三夜難分勝負,最後五人握手言和,而這引發整個大陸所關注的比武也隨之落了幕,而由於這是年輕一輩的巔峰之戰,所以這五人又被成為當世五傑,但因雲凡在青玄宗一役表現的實在是太過突出,於是便有人說了,如果他能去蒼山之巔參加比試,這五傑之中必定有他一席之地,所以後來這五傑就又被改成了六傑,而雲凡則意外的成了這六傑之首。
而接著便是這大陸之上忽然多了一個叫「七殺」的組織,這組織一共就只有七人,但這七人的修為卻是深不可測,有人把他們比作是潛伏在影子裡的殺手,不得不說這種比喻十分貼切,可說來也怪,這個組織居然只針對「幽魂」,自他們出現已經清理了數個「幽魂」的暗點,「幽魂」的恐怖已經人盡皆知,他們膽敢如此行事,這不禁讓人開始揣測他們的來歷和動機。
還有,便是掌控著西域的「幽冥洞」洞主已經從彭振換成了魚鷹,他一上來便用血腥的手段鎮壓了一切反對的聲音,據說還有幾個魂使也遭到了毒手。
崇明山青玄宗山腳處,長春真人面露無奈之色看著從小被他養大的林清秋,問道:「清秋,你真的要離開青玄宗嗎?」
「是的師傅,我已經決定了。」
單薄清瘦的林清秋顯得那麼嬌弱又惹人憐惜,可她的語氣卻充滿了堅定,長春真人搖頭嘆息:「即便到了今日你卻還是忘不了他嗎?」
「對不起師傅」
林清秋說完毅然決然的轉身而走,為了那個埋藏在心裡的人,她離開了生活了十七年的青玄宗,是入世去尋他,還是為了忘記他,她卻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