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天陽子的聲音林清秋驚喜莫名,而反觀黑袍人則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他不自主的退了一步,驚怒道:「這不可能!你中了我的『萬邪腐氣』怎麼可能不死!」
再看場中那團黑氣中白光乍現,透過黑氣天陽子身影變得清晰可見,只見他周身閃耀著一層白光,那黑氣竟然靠不進前,隨後只瞧天陽子手中拂塵輕輕一揮,那漫天黑氣便化為滿天白光轉瞬消失不見。
「沒想到你的修為竟然達到了道虛境,我確實是奈何不了你,但你以為這樣就能護得了他嗎?我實話告訴你,我只是想獨自占有帝隕才沒有將此事匯報上去,倘若這事被上面知道了恐怕到時候整個青玄宗都要遭受牽連,等他魔族餘孽的身份再公之於眾,不知你青玄宗有沒有信心承受住天下人的怒火,你若是識相就把他交給我,我就當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如何?」
黑袍人的這一番話說出天陽子不由就皺了皺眉頭,他如何不知這其中利害,見天陽子沉默不語黑怪人雙目閃著幽光,有些得意的說道:「想必『幽魂』你也應該聽說過,那就就應該知道它的恐怖,老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奉勸你不要做傻事!」
天陽子輕嘆一口氣,緩緩搖頭搖搖頭,說道:「我青玄宗立派千年,雖然一向以除魔衛道為己任,但這少年生性純良又兼具俠義之風,老道我不能把他交給你。」
「老道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黑袍之下傳出了一聲甚是難聽的警告聲。
黑袍人的話說完,就瞧見天陽子雙目忽閃精光,他沉聲說道:「老道我從不吃酒,不過你卻也提醒了我,看來這次我是不能輕易放你走了!」
「哈哈哈!我雖不敵你,但我若想走,你又能奈我何!」黑袍怪人略有不屑的笑道,緊接著只見他縱身一躍,便要逃出玄清宮。
「八門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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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陽子雙目如電單手掐訣一聲輕喝,緊接著就瞧見玄清宮上空青光乍現,轉瞬一個青色光暈將所有人罩都在了裡面,而這青色光暈也將那黑袍人生生逼退了回來,一見被阻黑袍人不由大怒,手掌之上黑氣翻滾,舉掌便打在了青色光罩之上,他這一掌雖重但卻有一種打在了水面上的感覺,只見青色光暈表面猶如波紋般產生陣陣波動,轉瞬便將他的掌力完全的化解了。
正在黑袍人對那青色光暈驚異的時候天陽子手中的拂塵又是輕輕一揮,只瞧見憑空生出了一道半月狀的白光直打向了半空中的黑袍人,像是知道不好應付,黑袍人臉色凝重,隨即他雙手連連舞動用盡全力施展出黑氣來擋這一道白光。
可讓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就看黑袍人所釋放的黑氣在碰到白光之後就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慢慢消散到無形,眼見白光攻勢不減直逼了過來黑袍人再顧不得逃跑,連忙躲避這道白光唯恐它沾染上身,天陽子得勢不讓,凌空躍起手中拂塵一甩就砸在了那黑袍人的身上,這一下雖然看似輕飄飄,但卻實則重若萬鈞,黑袍人噴出一口血後仰面重重摔落了下來。
「無上天尊,你放心,我並不會傷你性命,但以後你便留在青玄宗吧!」說著話天陽子抬手一指黑袍怪人,一道白光自指尖射出。
黑袍人自然不肯束手就擒,猛的只見他自口中噴出一口精血,隨後雙手又快速在胸前結了一個古怪的指印,讓人震驚的是那黑袍人竟化身為一團黑氣!而天陽子所射出的那道白光也透過黑氣射在了他身後的院牆上,隨即院牆轟然倒塌,不過這一擊雖是被他躲過了,但黑霧中還是傳出了一聲悶哼,看來那白光還是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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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黑霧天陽子面色凝重,他拂塵一揮又要再上,可只瞧著自黑氣中猛然射出兩道黑氣直奔林清秋疾飛而去,天陽子大驚,這黑氣的厲害他可是領教過,以林清秋的修為萬萬是擋不住的,無奈之他只得捨棄黑袍人返身去救林清秋,而黑袍人所化的那團黑氣也趁著這時衝破了光暈逃了出去。
「天陽子你竟害我元氣大傷,此仇不共戴天,他日必當血洗你青玄宗!」遠遠的傳來了黑袍怪人憤怒的聲音,天陽子雖然是替林清秋擋住了那兩道奪命黑氣,但再想追他卻是來不及了。
「唉,看來這該來的終究是避不過啊。」
看著那已經逃遠的黑氣天陽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時他身前的林清秋卻傳來了焦急的聲音:「太師叔祖,您快來看看他倆吧。」
「你先別著急,容我看一看。」
天陽子連忙蹲下身一一替雲凡和葉兒檢查傷勢,片刻後,天陽子站起身從一白瓷瓶中取出一粒「三清丹」遞給了林清秋,說道:「那小姑娘雖然受了一些內傷,但並無性命之憂,你將此丹藥給她服下,明日她便可痊癒。」
「那他呢……」林清秋轉頭看向了昏迷不醒的雲凡,美眸之上儘是憂色。
忽然天陽子開口問道:「這個小伙子是叫雲凡吧?」
「您竟然認識他?」
林清秋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要知道天陽子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是在青玄宗中他也極少現身,對俗世之事他更是懶得理會,可此時他竟然認得一個初入宗門的弟子,這不得不讓林清秋感覺到意外。
「呵呵,機緣巧合而已。」天陽子只是一笑,並沒有細說。
見天陽子如此林清秋也沒有再問,現在她心心念念的就只有雲凡的傷勢,隨後她又面帶複雜之色問天陽子:「太師叔祖,那他的傷勢怎麼樣了?」
看了看地上的雲凡,天陽子不由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他的傷勢就比較重了,那一掌震斷了他體內的多處經脈,不過幸好他體內有著一股佛門的生之力護持著才一時無憂,不過我現在須得立刻找個安靜之處替他續接經脈,否則恐怕他這一身修為就要廢了。」說著話他便要帶雲凡離開。
「太師叔祖等等……」
可這時他卻被林清秋喊住了,天陽子轉過頭疑惑的看著林清秋,而林清秋則面帶複雜欲言又止:「我剛才聽那黑袍人說……他是……」
「人之不善,何棄之有?他曾經是何人都不重要,重要的他今後是何人。」
瞧著林清秋有些似懂非懂的樣子,天陽子沒再解釋,而是對著她叮囑道:「今晚的事切記不可對任何人說,否則將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知道嗎?」
「知道了,太師叔祖。」林清秋恭敬的答道。
「嗯。」
天陽子一臉欣慰的點點頭,轉瞬便消失在了林清秋眼前,一同消失的還有那昏迷不醒的雲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