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神僧了空

  這聲佛號猶如驚雷一般炸響在場中,所有人都被這一聲佛號震得腦袋嗡嗡直響,七個黑衣人更是紛紛摔倒在地顯得狼狽不堪,就算身處在防禦結界之內的上官依依也是不好過,她雖一臉痛苦可兩手卻仍然死死的按在雲凡的傷口處。☺🐯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這是佛門的大悲獅吼功?!」

  領頭的那黑衣人看樣子還有點見識,忍不住胸內氣血翻湧他單膝跪地嘔出了一口血後就知道這次任務又失敗了,未見其人自己卻已重傷,如果他猜想沒錯的話此人的修為恐怕已經可以比擬當今五大高手了,甚至有可能比他們還強,現今的五大高手他們分別是五大勢力的掌門莫羽,慕正風,上官雲,慧能和最神秘的絕影,當然了這只是明面上的,其實比這五人修為高的人也有只不過都已不再過問世事了。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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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頭的那黑衣人不甘的看了一眼上官依依後自己率先溜走,其餘六人一見也不敢再停留連滾帶爬的起身匆匆逃離。

  隨即金色防禦結界消失,就見自打街角出現一個老和尚,這老和尚滿面皺紋花白的鬍鬚,他左手持缽右手持杖,一身僧衣雖然是破舊的但卻是乾淨無比,只見老和尚一步十丈,轉瞬間就來到了上官依依跟前。

  「大師大師,求你救救他,救救他.」

  上官依依早已失去了往日刁蠻任性之態,一雙大眼睛紅腫著,在她那修長的睫毛之上依稀可見淚珠的痕跡,此時她懷中緊緊的抱著雲凡無助的看著老和尚不停的泣聲央求著。

  「你先別急,容我看看他的傷勢」

  老和尚蹲下之後放下了手中的缽與杖,先是在雲凡的胸口連點了幾下封住穴道護住心脈,然後伸手搭上了雲凡的手腕,看著老和尚半天不說話只是不住的皺著眉頭,上官依依內心焦急無比,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抽泣的問道:「大師,他怎麼樣啊?會不會死啊?」

  「這個.不太好說啊,雖說這一劍沒刺中心臟卻也僅差毫釐而已,劍氣更是讓他心脈大損,並且他流血過多,能不能撐得住我也不敢說,現在也只能看他自己的了。」老和尚捋著鬍子長長嘆了一口氣。

  「那,那怎麼辦啊,嗚嗚嗚,他都是為了救我才會變成這樣的,可我之前明明還曾欺負過他,沒想到他居然還會不顧性命來救我,嗚嗚嗚.」說著說著上官依依又哭了起來。

  老和尚自懷中取出兩個白瓷瓶,用其中一個瓷瓶在雲凡的胸口劍傷位置灑上了一層粉末狀的東西,又自另一個瓷瓶中取出一粒丹藥掰開雲凡的嘴送了下去。

  老和尚對著已經哭成淚人的上官依依說道:「我已經用本門的療傷聖藥暫時護住了他,只要他能安然的熬過今夜,那麼一切都好說。」

  見她還是哭,老和尚又道:「你先別哭,當下還是先要找一個讓他休息的地方才是啊,城北有一個雲安寺,今晚我們就去那裡借住一晚。」

  隨後老和尚便帶著雲凡和已經哭成淚人的上官依依來到了雲安寺,這雲安寺就一個老方丈,已經年過古稀了,走路都有些不穩了,那老和尚與這方丈像是舊相識,簡單的相互行禮之後老和尚便帶著來到了一個客房,這客房就是供香客留宿之用,屋內陳設甚是簡單,一張床,一張茶桌,一盞油燈,幾本佛經,老和尚把雲凡放在床上後上官依依小心的替他蓋上了被子。

  「我在門外守著,以防萬一。」

  說完老和尚就出去了,上官依依不禁心生感激,她知道這老和尚是怕那群黑衣人去而復返,這才特地將兩人帶到了這裡看護起來。

  

  待那老和尚出去後上官依依就眼巴巴的坐到了床邊看著雲凡,她那一雙大眼睛上依舊掛著淚珠:「你這傻子,讓你走你偏不聽,非要逞什麼英雄.」

  「你快點醒來好不好?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欺負你了」

  「外面那老和尚說,只要你挺過今晚你就沒事了,你一定要挺過來啊」

  「冷好冷。」

  正在上官依依喃喃自語自說自話的時候,就聽見雲凡傳出一陣微弱的輕哼。

  聽到雲凡說話上官依依一臉驚喜,道:「啊!你醒啦?」

  可雲凡嘴裡依舊只是重複說著冷,上官依依一瞧只見雲凡渾身顫抖額頭冒著冷汗,一張臉也白的跟紙一般毫無血色,原來那只是他無意識的胡話而已,其實人並沒有醒過來。

  「一定是失血過多導致的,這可怎麼辦呀,要是他因此挺不過去,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急的她在地上直跺腳,最後她看了一眼冷的發顫的雲凡銀牙一咬便爬上了床將雲凡摟在了懷中.

  翌日,雞鳴三聲,當第一縷陽光灑進雲安寺的時候,坐在門口打坐的老和尚隨之開了眼睛,眼看天已經亮了,老和尚推開了門進到了屋裡,此時上官依依早已是抱著雲凡睡著了,兩人臉貼著臉睡的很是香甜,而雲凡呼吸均勻,臉上也多了一些血色,老和尚知道他是熬了過來,看了一眼床上的兩人他微微一笑後便又出去了。

  不一會兒,就見上官依依滿臉通紅神色慌亂的從客房中跑了出來,老和尚依舊守在門口未曾離去,一見老和尚不知怎麼她竟有些莫名的臉紅:「大,大師早」

  老和尚微笑著點點頭站起了身說道:「這一夜他是熬了過來,性命已無大礙,不過他的身體尚弱需要調養,我已經寫了一副方子你按此抓來煎煮,不出幾日他就會痊癒了。」

  上官依依對著老和尚行了一禮伸手接過方子,問道:「昨夜匆忙,還沒來得及問大師您的法號。」

  「老衲龍隱寺了空。」老和尚雙手合十沉聲說道。

  別看上官依依這丫頭平日裡瘋瘋癲癲,可畢竟是上官雲的掌上明珠,所以見識也非一般人可比,聽問老和尚自報法號,她臉顯驚色連忙又是施了一禮,道:「原來是龍隱寺了字輩的神僧,請恕晚輩失禮,晚輩上官依依,家父是瓊霄派掌門上官雲,昨夜幸虧有神僧相助,不然恐怕我二人已遭小人之手。」

  原來這了空輩分驚人,就算是現今龍隱寺的住持圓覺都要喊他一聲師叔。

  「呵呵,原來是上官掌門的愛女啊。」了空呵呵一笑,隨後接著又問:「那你可知昨夜那群黑衣人的來歷嗎?」

  「晚輩也不知,不過想來也只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小賊而已,我先去藥鋪抓藥,屋內那人就勞煩神僧幫忙照看一下了。」在又向了空又行了一禮之後上官依依便蹦蹦跳跳的出了門去。

  在詢問過路人之後她便來到了蘭城最大的藥鋪「廣濟堂」,來到了櫃檯上就將了空所寫的藥方遞給了掌柜,掌柜低頭看過藥方回身在一面牆似的抽櫃中取了幾味藥包好後遞給了上官依依,再付過錢她便又回到了雲安寺,在向老主持要來了鍋具,她便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熬藥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