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琴仙子來的快,去的也快,自始至終,都氣急敗壞,整的眾人一頭霧水。
天曉得他家聖子,究竟幹了啥驚天壯舉,竟把一尊半步天虛境,氣的冒火。
小插曲。
無傷大雅。
各有各的事做。
鍾靈是扛著麻袋走的,小師叔說了,把他這些家當都換成銀子,再搞些國之重器,多多益善。
季楓的腿腳,也格外麻溜,愛情的力量,是神奇的,他已決定終止《如花寶典》,轉修師叔傳他的《混沌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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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如此神秘兮兮,南潯自不明所以,還是楚少俠善解人意,附耳一語後,聽得她臉頰緋紅,小妹夫真好人哪!
「我出去轉轉。」瑤妹子也走了,未驚動任何人,隱身去了劍冢,要在其內閉關一番。
錦繡未走。
她大清早的跑來天字峰,是修行的,這有高人,也便是霸血雷魂,逢她請教,都不吝指點。
霸血雷魂儼然已把她,當做傳承人看待了,畢竟,錦繡體內的無極天雷是他的,這便是緣分。
沒人閒著。
楚蕭便拎著兩壇陳年佳釀,顛顛找上了焚天劍魂,請教修煉的學問。
對,就是請教,青鋒劍意他已悟得精粹,也想瞧瞧這老頭的焚天劍道。
「沒空。」焚天劍魂那張老臉,是黑如焦炭的,罵罵咧咧。
年紀大了,便格外記仇,被某人整成了陽痿,憋了一肚子火。
這可難不住楚公子,他兜里,揣著一大堆靈丹妙藥呢?當日便給人治好了。
尿尿不濕鞋了,焚天劍魂便又支棱起來了,大眼一瞧,嘿...尺寸還長了半截。
哥倆好。
兩人是沐著星輝,於祭壇上盤膝對坐的,周身還有一座法陣運轉。
「放開心神,莫牴觸吾之意識。」焚天劍魂悠悠道,隨之閉了雙目。
唔!
楚蕭一聲悶哼,只覺一股強大的劍意,沖入他的神海。
再去看,劍意已化成了一道模糊的人影,正是焚天劍魂。
「嘖嘖嘖!」
許多時日了,再來楚蕭神海,焚天劍魂是唏噓嘖舌的,入目所見,皆奪天造化之景。
看天空,佛日魔月,漫天星辰,有雷霆肆虐,有閃電撕裂,一東一西,可見鳳魂虎魄。
下方,則是一片火海,翻湧的波濤,皆磅礴的魂力,身在其中,他之精神,如滄海一粟。
「昔日,未能將我奪舍,您老該是很惆悵。」悠悠笑聲響起,楚蕭也在神海中,化出了一道劍意之身。
「哪壺不開提哪壺。」焚天劍魂翻了個白眼,他何止惆悵,還頗有幾分遺憾呢?至今想想,還滿心鬱悶。
這貨的肉軀,於他而言,堪稱完美,若無小聖猿盯著、若無神魂玉搗亂、若無霸血雷魂攪局,他定已成功。
往事不堪回首,奪不得肉身,亦師亦友也挺好,霸血雷魂要傳錦繡衣缽,他也不介意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夫子已帶你夯實了根基,劍道之基礎,老夫便不教了,無甚差別。」焚天劍魂淡淡道。
話落,便見他雙指併攏,振臂一揮,刺耳的劍鳴,瞬時響徹神海。
仰頭看,可見萬千劍光飛舞,每一道都炙熱如烈火,聚成了一片劍意火海。
「萬劍焚天。」楚蕭一聲低語,那夜對戰千年樹妖時,便見焚天劍魂施展過。
此番再看,依舊震撼,焚天劍魂戰力雖不如他,但論劍道之參悟,他遠遠不及。
「比之你師的縱劍千里如何?」焚天劍魂捋了捋虛幻的鬍鬚,對自個的傑作頗為滿意。
「各有千秋吧!」楚蕭呵呵一笑,笑中卻藏著一股子尷尬。
師尊的千里縱劍,他至今都未徹底參透,倒是劍主祖師的借劍自然,他用的賊溜。
「劍法萬千,殊途同歸。」孰弱孰強,焚天劍魂沒與楚蕭掰扯,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劍意之身便消散了。
他對劍之感悟,皆已留在楚蕭神海,至於能悟多少,又能悟到何等境地,全看這小子的造化。
事不大,以他楚少天的妖孽悟性,無需太久,便可將其融會貫通,無非是在此基礎上,能否悟出更強的劍道。
錚!
伴著一聲劍鳴,楚蕭手中則化出了一道虛幻的劍,在自己的神海中,靜心舞動。
他的劍招,不見得有多玄妙,甚至耍的很緩慢,倒更像街頭賣藝,表演般的舞劍。
就這麼一套劍法,若拿去與人幹仗,分分鐘被人弄死,太慢了,慢...便處處是破綻。
不過,焚天劍魂卻是大為讚賞的,意識回歸本體後,他似也能看穿楚蕭神海。
正所謂,外行看形,高手看意,這小子舞劍時的潛在意蘊,一般的劍修,便望塵莫及。
劍,悟到了一定地步,是這般心境,最初修劍,哪個的招式,不是花里胡哨的。
化繁為簡,從而化形為意,是需一個頓悟的過程,那,是有劍到無劍的一種蛻變。
而楚蕭此刻,便是回歸了最初,以舞劍練心境,一步步的以形化意。
果然,一日之後,楚蕭舞劍的速度,開始由慢及快,身與劍皆多了殘影。
他意識在神海,可自外看,靜若雕像的他,氣質已大變。
坐於其身側的焚天劍魂,感受頗真切,這麼個有血有肉的人,好似正漸漸變成了一柄劍,有劍意外泄。
瞧,這片天地的花草和樹木,都在窸窣而動,花瓣、枝幹、葉片....都被斬出了一道道裂紋,皆劍之痕跡。
這,都小打小鬧。
要知道,劍意是無上限的,何需登峰造極,剎那間便能拆著這天字峰。
「後生可畏。」焚天劍魂走下了祭壇,得離這小子遠點,省的被劍意傷了。
先見之明,他前腳才走,一棵大樹便被攔腰斬斷,不遠處的岩壁,更是被劈出了橫七豎八的劍痕。
看客,不止一個,還有霸血雷魂,已晃晃悠悠而來,不由分說,拉起焚天劍魂便走,「走,尿尿去。」
這得去,焚天劍魂邁開腳步的姿勢,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沒別的,老子支棱起來了。
霸血雷魂就腎虛了,人家頂風尿三丈,他這順風濕一鞋,被狠狠鄙視了一番。
於是乎,他老人家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去扒雲嬋的房門了,青鋒書院唯一的煉丹師,定有不少靈丹妙藥。
一生要強的男人哪!他儼然已生出一種壯陽的執念,千萬言語只一句:輸誰都不能輸焚天劍魂那個癟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