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你昨天在哪兒睡的(2)
第二天早上,季翎還在睡,就聽到內間嘩啦啦的水聲。
眯起眼睛看了兩眼,外面天都亮了,季翎果斷的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頭。
朦朦朧朧又睡了一覺,感覺一個帶著濕氣的吻對著自己吻上來。
季翎連眼睛都沒睜,「酒醒了?」
「沒有,頭暈著呢,我先回去了,不然被人看到我在你這裡,不太好!」
季翎恩了一聲,然後這人又捧著季翎吻了半晌,等人都走了之後,季翎才微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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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大概是被酒氣熏暈了,還是這人自己傻了,覺得不好,他還在自己這內間沐浴?瘋了?
果然,等季翎起床後,出門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曖昧的,這情況.
等到了季康的營帳之後,還沒走進去,季翎就被攔住了,門口這人,季翎認識,是季康的副官,羅陽。
一個年輕,驍勇善戰的小將軍。
「小姐還是先不要進去了。」
「為什麼?」
「將軍和王爺在裡面!」
「那怎麼」
季翎的話都沒說完,裡面就傳來季康憤怒的聲音,「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昨晚你誰哪兒了?」
「季將軍,有話好好說!」這是莫離琛的聲音。
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季翎對著羅陽點點頭,「好的,我不進去,我就站在外面聽著,行吧?」
羅陽,「.」
「季將軍,你聽我解釋,昨日的情況,我也是喝醉了,我醉了之後.」
「你提醒我了,來人,把季言那個臭小子給我綁過來!」
「季將軍,不要這樣,你要冷靜一點,我和翎兒馬上就要大婚了,而且我昨晚醉了,什麼都沒做!」
「你說沒做就沒做了,沒做你跑什麼?我有沒有說大婚前你們不能見面了?你是攝政王你就可以不守規矩了?」
聽到這話,還有裡面打架的動靜,季翎問羅陽,「父親是不是昨日喝了多少?」
「醉得不輕!」羅陽回答。
「那現在酒已經醒了嗎?」季翎看著羅陽,「父親知道他動手的對象是攝政王嗎?太子還在這營地呢!」
羅陽,「.」
「季將軍,你再這樣本王就還手了啊!」
「還手吧,那你不要娶本將軍的女兒啊,我女兒配不上攝政王高貴的身份。」
「.」
季翎聽了一會兒又轉過臉來,「小羅將軍,我覺得你應該進去攔一下,我擔心父親酒瘋過了,不好收場!」
然後羅陽默默的就進去了,之後,莫離琛出來,要是光看樣子,是一點也想像不出他剛才在裡面的狼狽的。
因為自然的就好像他剛和季康議事回來一樣。
「被打的了嗎?」季翎問。
莫離琛點頭,「也值得,畢竟重要有個第一次的。」
「故意的?」
「不算吧,但是岳父的脾氣是真不好,你可能就是隨了岳父了。」
季翎眯了眯眼睛,莫離琛立刻又說,「但是本王就喜歡你的脾氣不好!」
「季翎,你趕緊給我進來!」裡面傳來季康的怒吼。
「進去吧,明晚等我!」
看著莫離琛離開,季翎終於笑了,這男人.當真是自己要的,他都給了,連父親要的都給了!
一整天的時間,季康都在讓季翎跟在自己身邊,寸步不離。
到了晚上,季將軍親自為攝政王守門。
但是眼見將軍就要變成自己的岳父了,莫離琛怎麼能讓岳父守門,於是大婚前夜陪著岳父下了一晚上的棋。
第二天季言過來說,另一邊的營帳都開始洗漱,上妝了,季康才回到自己營帳稍微休息。
今日大婚的熱鬧和之前的犒賞三軍不分上下,莫子宸坐在營帳里,聽著外面的熱鬧,臉色陰沉。
「太子,攝政王這樣是不和規矩的,這裡是軍營,怎麼能如此隨性,太子回去一定要告訴皇上!」諸海不滿的開口,和主子一樣,滿身的不爽。
倒是站在一邊的儲蕭微微皺眉,「那成了什麼樣子了?諸海,你別瞎出主意,攝政王這固然不符合規矩,但是一切從簡,不過與軍營同樂而已,皇上知道了也未必會怪罪。」
這道理是很簡單,可就是心理不舒服啊,這裡的每個人諸海看著都不順眼,尤其是那個什麼季言,不知道哪裡來的野小子,真把自己當成將軍府的主子了。
那趾高氣昂的樣子,怎麼看都怎麼讓人想動手。
「太子殿下,其實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犒賞三軍都已經完成,沒讓攝政王獨得人心,剩下的事情我們要慢慢來!」儲蕭慢慢的說著。
莫子宸的臉色稍微緩和,儲蕭又說,「攝政王是否大婚已經和我們沒有關係了,畢竟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三軍看到您這位太子。」
「可是這些軍營里的人,明顯是對攝政王比較親近,你沒看那些人看到攝政王一個個的.」
「諸海,你閉嘴!」儲蕭厲喝。
兩人都是莫子宸的近侍,但是儲蕭明顯是軍師型的人,更受太子器重一些。
眼見太子的臉色也不好了,諸海立刻閉嘴。
「太子殿下,所有的事情,我們都要慢慢來,攝政王曾上陣殺敵,軍營里是講究實力的地方,這點攝政王已經在做到,我們改變不了,但是總有機會的。」
一邊說,儲蕭一邊瞪了諸海一眼,諸海撇撇嘴。
該說的話都說了,儲蕭安靜下來,他相信太子能想明白的。
果然沒多久,太子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走吧,出去參加皇叔的大婚。」
「賀禮備下了?」
「備下了!」儲蕭立刻回答。
太子點點頭,「你說的對,很多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改變不了,能做的只有徐徐圖之。」
「殿下明白就好,而在條件上,太子如今是占絕對優勢的,畢竟太子您,名正言順!」
聽到名正言順這四個字,莫子宸的嘴角勾出冷笑。
他早已弱冠,卻尚未正式監國,偏偏上面還有一個攝政王,所謂名正言順也是諷刺了。
但不管怎麼說,也終究還是太子,只要他還是太子,攝政王就只能是攝政王而已。
更何況,未來的事情,誰又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