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4)

  第七十一章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4)

  父女倆坐在一起說著話,其餘的人被扔在了一邊。

  等兩人說夠了,季翎才想起來什麼,哎呀一聲,「父親,這是季言,是你的義子!」

  這話說的,季康都忍不住想笑,季言也是一臉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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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兒幫父親認了一個義子,還是在父親不知道的情況下,也是前所未聞了。

  季翎似乎也想到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是.恩,沒辦法了呢!」

  「我們已經見過了!」季康說,「比你早上半個月,為父已經見過的王爺和言兒了!」

  「言兒?」季翎自動忽視掉王爺兩個字,只聽到了言兒。

  季康點頭,「言兒不錯,知道你這個姐姐丟了,還千里迢迢的來找,將軍府也都安排的妥當,比你這個不負責任姐姐強多了。」

  聽到季康夸季言,季翎完全不介意自己被踩了一腳,也跟著笑的開心,「對對對,他要不是年紀又太,應該是我哥哥,他做哥哥最好,以後我就更自由了。」

  「都做了王妃了還一天天的想著自由,你怎麼不自由了,你還想幹什麼?」

  突然被提起這件事情,季翎不好意思的眨巴了兩下眼睛,「不是還沒有大婚呢嗎?哪裡就是王妃了?」

  季康不想跟她爭論這個,看了她一眼,「這次回去之後就大婚了,南奴這邊的情況不穩,父親就不回去了!」

  一聽這個,季翎臉上立刻露出了失望,原本親人就不多,父親還不去.

  「抱歉,乖女兒,做軍人,本來就是有犧牲的,你能理解父親的是嗎?」

  季翎,「.」

  她能說不理解?不理解又如何,那不是往父親的心裡插刀嗎?

  「是,理解,父親不用擔心!」

  這話雖然說出來了,但是不可避免的就帶著情緒了。

  季康心裡也難過,正想著安慰兩句。

  莫離琛突然開口,「理解什麼?季將軍作為將軍駐守邊境是能理解的,但是作為父親,不參加女兒的大婚怎麼理解?」

  一邊說,莫離琛一邊上前,看著季翎,「沒事,本王不是說了嗎?你想要的本王都給你,有父親參加的婚禮,本王肯定給你。」

  季翎瞪大了眼睛看著莫離琛,「你」

  「我們就在營地舉辦一場大婚,眾將士為我們見證,雖然是會簡陋點,但是將軍能參加,你也會高興了,是不是?」

  季翎猛點頭,是啊,是啊!這樣最好,這樣最好了!

  一邊的季康也是一愣,隨即開口,「王爺,這不和規矩吧,軍營里沒有這個先例的!」

  「以後不就有了嗎?」莫離琛說,「南奴在王爺的威懾下,已經老實多了,輕鬆一天不要緊的,再說,這是愛妃想要的,本王答應了,愛妃要什麼,本王都給!」

  前面的話還說的有些正經,後面的話,幽夜已經想捂耳朵,他感覺他們家冷酷王爺大概是回不來了。

  懼內都懼的這麼理所當然!

  季康原本還想再說兩句,可到底還有些私心在,也就同意了。

  而意外的是,這消息在軍營里傳出來之後,大家居然都很開心,很興奮,配合幽夜準備起來,一個比一個的積極。

  莫離琛坐在季家父女的面前,身邊還站著個季言,認真的說,「決定匆忙,所以聘禮都沒準備,岳父放心,回到京城之後,我必然補上。」

  「父親,姐夫禮單都列好了,都在姐姐手裡,在我們將軍府收著!」季言說。

  季康點點頭,莫離琛立刻給了季言滿意的一眼。

  「另外,我也想岳父保證,絕不會虧待季翎,一定會好好對待季翎,一生一世一雙人!」

  最後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說完之後,眾人都看向了季翎,然後又看向了莫離琛。

  見兩人一個比一個坦然,季康還又問了一遍,「一生一世一雙人嗎?」

  「對,一生一世一雙人,我這人比較霸道,這麼要求季翎,為了公平也這麼要求我自己!」

  這哪裡是什麼公平,這是莫離琛對季翎的縱容!

  在天域別說是王爺,就是普通等官宦弟子,有誰不是三妻四妾的?

  莫離琛現在做出這樣的承諾,就不說以後能不能做到,就是這會兒給季翎的承諾,就讓人很驚訝的了。

  然而.相信的還真沒有幾個。

  季康就是不相信里的一個,雖然他沒有明說嗎,但是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季翎清楚的感受了。

  「父親?您在擔心什麼?」

  「你和你母親一樣,是個太過單純的人,別人說什麼,你們就相信什麼,這樣的人很容易受傷。」

  季翎停下手上整理首飾得動作,抬眼去看季康,「父親,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跟你一樣,是個很漂亮很漂亮的人,你就是全隨了你母親,才能這麼好看!」

  「母親是怎麼」

  不怪季翎會這麼問,在季翎所有的記憶里,對母親都沒什麼印象,即便是以前在將軍府里住著。

  對母親的記憶也是停留在體弱多病上,而且很多時候,季翎都不被允許探望母親。

  季康愣了愣,隨即嘆了一口氣,「是啊,你母親走的那年你才不滿十歲,怕是印象也不多了。」

  點點頭,季翎回答,「那時候父親也不在府上,翎兒不被允許常常探望母親,後來母親走了,翎兒就被送往外祖父家。」

  「在外祖父家過的好嗎?」季康問。

  「不好!」季翎咩有半點隱瞞的回答,「他們從來沒有將我當成家人一樣,對我有的也只是利用和苛待!」

  季康的臉色驟然難看,「當真如此.」

  「若不是我命大,怕是等父親回來,女兒就莫名其妙的病死了。」

  季康的臉色發白,想起在信件里,柳家的確說過季翎的身子不好,一直虛弱著。

  想起來便是一陣的後怕,當下也內疚起來,「都是父親的錯,當年你母親就堅決不同意,將你是送到外祖家,但是後來你母親去世,你外祖父親自上門是要好好照顧你,邊境又不能沒人,為父就.」

  季翎對季康的愧疚沒感覺,畢竟人都已經死了,愧疚有什麼用?

  「母親為什麼不讓我去外祖家?按常理來說,母親病重,最信任的不應該是娘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