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重逢(1)
「是麻沸散,不然能疼死,放心吧,一會兒就能醒!」
季翎一邊說,一邊將一邊的容器遞給就元大夫,「這是從公子得眼睛周圍,還有腿周圍取出來的淤血。」
聽到這話,元大夫立刻看過來,見那血黑如墨汁,還隱隱帶著腥味,「毒?腿上的也是?」
「是毒!但是什麼毒,元大夫您應該比我懂,我能做的就是這些了,我會在這裡再停留兩日,等公子醒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
元大夫張了張嘴,皺眉沒說話,他並不打算兩日就放季翎離開。
司韶情況不明,他怎麼放心?
「對了,腿上的毒時間應該更久遠一點,停留時間太長,公子的腿最好能每日用金針活血,之後再做復健,站起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元大夫眼神一亮,「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但是金針我不會,你們要另找他人!」
「不用,我會!」
司韶是在晚上的時候醒來,醒來之後,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身體輕鬆了很多,但是眼睛和腿上的傷口卻是很疼。
「疼是正常的,未來的兩三日都會疼,這是必然的,你得忍忍,之後就不疼了。」
司韶剛一動,季翎的聲音就響起,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季翎的聲音,讓他覺得有些安心。
「韶兒,除了疼可還有哪兒不適?」這是元大夫的聲音。
微微一笑,司韶輕答,「沒有了!都還好。」
「好好好,那就好好休息,所有的事情等你病好了,我們在處理!」
司韶剛一點頭,聞到一陣香味,季翎上前檢查了一遍。
「眼睛上的布,千萬不要取掉,等一個月後也不要立刻取掉,要找個昏暗的房間,慢慢揭開。」
「剩下的,元大夫都比我專業,交給元大夫就好。」
「多謝姑娘了。」
「不用謝,我賺盤纏而已,賺夠了我就走了!」
聽到季翎說這話,周圍安靜了一會兒,元大夫左右看看,終於開口,「凌公子,你這時候走,怕是並不太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兩天之後,術後.治療之後的反應就都會消失,剩下的就只是修養了啊!」
季翎說的是事實,觀察之後沒有問題,就只剩下恢復了,不需要她在一邊守著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韶兒的恢復事關重要,我們.我們不放心,想要凌公子多留幾日!」
季翎沉默了,元大夫甚至能夠感覺到季翎身上明顯的火氣。
「我若說不同意,你們是不是還要強行留下我?」
「所以希望凌公子能配合,若是韶兒好了,你便是司家的大功臣,日後定然不會虧待你的!」
聽完元大夫的話,季翎的臉色已經完全的冷下來了。
「我之前來的時候就是毫不知情,你們甚至連問我一句都沒有,就讓我來了,我不介意,甚至配合你們看病,所以你們就覺得我良善可欺了嗎?」
元大夫也沉了臉,「凌公子,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想請你多留兩日。」
「那這麼說就是在徵求我的意見了,既然是徵求我的意見,那麼我說我不願意,可以嗎?」
「凌公子,為何一定要讓我們為難?」
季翎的怒火,眼看就要爆發了。
「凌公子要在這裡停留幾天?」司韶突然問。
對司韶,季翎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還是有兩份耐性的,「兩天後我就要離開。」
「那這治療後,凌公子是肯定不會有問題了嗎?」
季翎頓了頓,「誰也不能保證完全沒有問題,但是按照常規來說,不會有問題。」
「若是出了問題,旁人解決不了,我們要怎麼找凌公子?」
這倒是個問題,司韶三言兩語,季翎的火氣已經下了。
想了一會兒才說,「我要到邊境去找我父親,距離這裡這不過十日路程,我不會隱瞞行蹤,你們隨時可以找到我,另外,等我找了我父親,回來的時候,會再次登門!」
聽季翎這麼說,元大夫也知道季翎要走,不是逃避,不是推脫責任,心裡的氣兒也順了很多。
「你有事你就早說啊,我還以為你真的是要遊山玩水,連病人都不管了。」
季翎看過去一眼,不想說話。
司韶剛醒來,精神也不好,「那在下便靜等凌公子歸來了。」
兩日後,季翎啟程,元大夫在司韶身邊急的團團轉,「你就這麼把人放走了?我派去暗中保護的人,都被你拉回來了,你想幹什麼?」
「師父,您那分明就是暗中監視!」
「監視也是一種保護啊,凌季這個人太重要了,關鍵是還太神秘了,若是真的把人丟了,到時候出了問題,怎麼辦?」
司韶笑了笑,「他說了會再回來了。」
「人家說,你就信啊,你什麼時候,這麼傻了?」
說著,元大夫疑惑的看著司韶,「韶兒,你平時不會如此輕信一人的,這個凌季做了什麼讓你這麼信任他了?」
司韶的嘴角微微勾起,「師父,沒有您想的那麼複雜,凌季給我的感覺很坦蕩,而且他治療之後,雖然沒有立刻的好轉,但是我身上輕鬆多了!」
「當真?情況好了很多嗎?」
「恩,我覺得這次我們怕是真的找對了人!」
元大夫聞言,比司韶更加激動,「那好,那好!這是最好不過的,你之前受的委屈,總是要討回來的,司家欠你的,都必須要還給你。」
提到司家,司韶嘴角的弧度消失了,「是啊,欠的,都要還了。」
從司家離開,季翎就逕自離開這隴西的章興城,一路往西。
路上季翎還特意留意了,身後沒有人跟著。
不單沒有司韶的人,連莫離琛的人都沒有。
想到莫離琛,季翎的心情就有些失落了,大婚被迫取消,不知道京城現在如何?
那個人他
剛想起那個人,季翎甩頭將人甩出去。
「想他做什麼?這以後怕是也不會再見面了,等見到父親,再將京城的徐媽媽他們接過來,以後她們就在邊境紮根了,和那個人必然不會在有牽連。」
這麼安撫著自己,季翎心裡更悶了一點,索性不趕路了,直接找了間客棧,準備落腳。
剛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