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生情(2)

  第四十九章 生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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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翎吃了藥之後就休息了,莫離琛看著季翎睡下,才起身到了隔壁。

  一間小小的驛站,已經全部都是莫離琛的人了。

  「說!」

  有暗衛上前,「這驛站沒問題,只是老闆,小二都被替換了,昨天的那幾個人都是京城裡的人。」

  「除了這幾個人,驛站的外圍還有另一撥人的存在,只是撤退的比較快,我們的人沒抓到人。」

  聞言,莫離琛眯了眯眼睛,「沒抓到人?」

  「是!」

  「那就去查查,看看是哪些高手,竟然連機會都沒給你們。」

  季翎這一覺睡的沉,在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馬車上了,還是趴在莫離琛的懷裡。

  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莫離琛沉睡的臉,當下臉上一紅,輕手輕腳的退出莫離琛的懷抱里。

  莫離琛連眼睛都沒睜,「醒了?小几上的藥,喝了。」

  季翎看過去,果然看到放在上面的藥,下意識的皺眉拒絕,她有藥,喝水就衝下去,何必喝這苦兮兮的藥?

  但是看了看眼前的莫離琛,季翎還是一咬牙將藥一口喝了,苦的眼淚都流出來的時候,突然嘴裡被人塞進了蜜餞。

  苦澀的感覺頓時消散了不少。

  「謝謝!」季翎說。

  莫離琛嗯了一聲,繼續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睡了,還是在閉目養神。

  吃了藥,季翎也不知道該幹什麼,反正渾身沒勁,她就繼續躺著,只是這次沒躺莫離琛身上。

  反正睡不著,季翎就轉身看著莫離琛,「你怎麼知道我出來了?」

  莫離琛,「昨天你幾乎是睡了一天一夜,而本王沒有。」

  「那你困嗎?我聽你的聲音一點都不像是很困的樣子。」

  聞言,莫離琛終於睜開眼睛,這一睜開眼睛,讓季翎看到了他眼裡的血絲。

  季翎跑了幾天,他就追了幾天,追上了季翎不舒服,他又守了一天,自然是疲憊的。

  「.」季翎忙不跌的說,「那你繼續睡吧。」

  睏倦讓莫離琛有些不耐煩,看了季翎一眼,「你過來。」

  等季翎頗有些戒備的挪過來之後,莫離琛往季翎腿上一躺,繼續睡了,沒一會兒就呼吸平穩,似乎是睡著了。

  季翎抿了抿嘴,有些委屈的不敢動,卻伸長了手,將一邊的小毯子拿過來搭在莫離琛的身上。

  馬車又快又穩,等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用膳的時候。

  侍衛在門外請示,季翎低頭看看還在睡的莫離琛,壓低了聲音開口,「你們去吧,一會兒準備些點心,和王爺愛吃的帶過來就行。」

  外面應了一聲之後沒了聲音,莫離琛兀自睡的沉,季翎索性拿了一邊的書看著,所以沒能看到下面莫離琛勾起的嘴角。

  去的時候趕路用了四天,回來馬車上用了六天,這一來一回的十天,等季翎回到將軍府的時候,府里的眾人都才算是鬆了口氣。

  徐媽媽的一頓罵是少不了的,季翎一再保證自己以後絕對不會這樣,徐媽媽才放過她,讓她去看季言、

  養了十來天,季言的傷也都好的差不多了,原先聽說了季翎回來,還高興的不得了,這會兒卻又故意躲起來了。

  薰風苑裡,季言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看到季翎進來,還故意將頭轉到了一邊,那生氣的不能更明顯了。

  季翎忍不住的笑,果然長得好看的人,連生氣都好看。

  上前,季翎坐在季言的身邊,輕聲的開口,「剛才徐媽媽已經罵了我很久了,你還不理我嗎?」

  季言,「.」

  「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出門肯定告訴你們!」

  季言回頭,異常的認真,「姐姐,你說我是你弟弟,是不是騙我的?」

  對啊,我可不就是騙你的。

  但是碰上季言的眼神,季翎舌頭一拐彎,「沒有啊,你不是我親弟弟,但你是我義弟啊,你名字都是我起的,你沒看將軍府的人對你有多熟悉嗎?」

  為了讓季言在將軍府生活的沒有壓力,將軍府的所有人都被季翎特意交代過了,都知道季言是季翎的弟弟,是將軍在外面收的一個義子。

  好在將軍府的人本來也少,交代了就沒有問題。

  至於柳家那邊,將軍府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他們管?

  「那你去找父親為什麼不帶上我?你想見父親,為什麼不讓我也見見?」

  季翎一滯,怎麼說她當時已經完全忘了考慮這事兒?

  當下有些尷尬的一笑,「我,我那不是太急了嗎?不過等我大婚之後,要去看父親,你和我一起去啊!」

  聽到季翎這麼說,季言才又重新露出了笑臉,「好!」

  安撫了季言,季翎才回了自己的院子,直接就躺在了榻上,原本是想休息一會的,但是偏偏眼前不斷浮現的都是莫離琛熟睡的臉,鼻尖都是莫離琛的味道。

  嚇得季翎一下子坐了起來,捧著自己的臉,「季翎,你這是幹什麼?沒見過男人嗎?讓你這麼.不矜持?還不趕緊給我冷靜下來?」

  但是心裡卻還有另一道的聲音,「那怎麼了?男人是見的多了,可是像莫離琛這樣極品的男人沒見過的,而且這樣極品的男人,還貌似對你非常上心,就有些心動了吧。」

  「心動什麼?這裡是什麼地方,是封建的古代,這裡是合法的一夫多妻制,你願意很分享自己的男人嗎?攝政王的身份,你駕馭的了?」

  想到這裡,季翎頓時清醒了過來,是啊,沒錯,莫離琛是攝政王,位高權重,今後難免會有這樣那樣因為利益而不得不做的事情,她並一定都能容忍。

  到了她不能容忍的那一天,莫離琛還會對她如此上心嗎?怕即便是不願意,她也終究會變成一個深閨怨婦。

  而唯一能讓自己保持清醒的做法,就是從現在起收拾好自己的心。

  這麼一想,季翎便又清楚了幾分,心裡的那點煩亂也被強行的壓下去了。

  成為攝政王妃,大概已經不可避免了,起碼他需要控制自己,不成為攝政王的附屬!

  季翎自以為自己這麼想著就是最好的了,既不為難別人,也解放了自己,這樣對誰都好。

  而莫離琛從再見到季翎說出第一句話開始,就已經察覺到了季翎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