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朕沒有包庇
聽到這話,司韶還沒說話,司影就忍不住了。
「大哥,我說你這人,二哥之前才剛救了你,你現在就這麼翻臉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你明知道,父親從來都不喜歡二哥,那些東西,父親怎麼會給二哥?」
司恆側目過去,「父親不喜歡司韶,但是喜歡你啊,若是不在司韶手裡,那就是在你手裡,總之不會這麼無緣無故就丟了。」
「父親就更加不會給我,你很清楚的不是嗎?我差點死在司家什麼都沒帶走,唯一從司家拿走的就是父親的幾件遺物了,你也都檢查過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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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真的,司影在收拾老爺子的遺物時候,司恆的人就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生怕司影多拿了什麼。
那小人之心的嘴臉,可是淋漓盡致。
如今聽到司影這麼說,也是有些站立不住。
「你們這麼激動幹什麼?東西不見了,我還不能問問你們了?」司恆說,「就算是你們沒拿,知道什麼也直接告訴我,反正你們離開了,也跟司家沒什麼關係了,那東西你們也用不上。」
司影驟然眯起眼睛,「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從現在開始,我們就不是司家的人了是嗎?父親屍骨未寒,你就要把我們趕出司家?」
「你也說了,父親從來不喜歡司韶,父親生前沒能做的事情,死後我成全他,怎麼了?至於你,你喜歡你二哥,就和你二哥一起走吧,我這是對你的仁慈!」
司影被氣的不輕,「若是說父親最後討厭誰,我看你」
話沒說完,司韶就攔住了司影,看著司韶,「今日的話,你說了負責嗎?將我們逐出司家?」
「父親走了,我就是司家家主,為何不能負責?」司恆得意的說。
他之前沒想過要弄死老爺子,但是老爺子現在死了,好處他得了,也沒什麼不好。
司韶點頭,「那就請司家家主你,到戶部去報個備,將司韶和司影從司家除名,以後再無關係。」
這話讓司恆愣了愣,沒想到司韶居然這麼配合。
「你,你是不是有計劃了什麼陰謀?」
司韶冷哼,「司家還是不是從前的司家,你心裡是再清楚不過的,需要我說嗎?」
「所以你當司家是累贅,才不想要的?」
「你不當,你就要,沒人跟你搶,戶部那邊的事情,就麻煩司大少爺了。」
說完,司韶拉著司影就走。
司影最後回頭看著老爺子的靈位,哭著跟在司韶的身後。
走出司家,司影才問,「二哥,我們是不是以後都不回來了?我連給父親上香都不可以了?」
「人死如燈滅,你上不上香,區別不大,不過你放心,很快,司恆就會求著我回來,你自然可以回來給家主上香!」
司影的腳步頓了頓,看著司韶想說什麼,到底沒說,也不知道怎麼說。
就像她從來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討厭二哥,難道只是因為二哥優秀?她想在中間調調節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跟著司韶回了攝政王府,擔心她不能適應,特意安排在司韶自己的院子。
儘管如此,晚上司影還是常常被噩夢驚醒。
每次都是司韶匆匆趕來,才能讓司影重新睡下。
司影知道這樣很影響司韶,她也不想自己那麼沒用。
可是卻沒辦法!司老爺子死的那天的事情,一遍又一遍的在司影的夢裡重複,還有寧安和秋水那兇狠的眼神。
縱然現在寧安是真的瘋了,司影也還是放不下。
這麼幾天下來,不管是司影還是司韶都沒能休息好,甚至司影需要藉助一些藥物晚上才能閉上眼睛。
司恆的動作也快,司家家主入土的第三天,司韶和司影就被司家除名了,以後司家的一切都跟他們沒有關係。
成為司家家主,寧安瘋了被皇家帶走,作為受害方,皇室對司家還給了一定的補償,這讓司恆著實得意了一些日子。
但是也只是幾天而已,司家的窟窿是已經補不上了,司恆若是上心,大概還能稍微維持一下。
可惜司恆不是那個料,也沒有司老爺子的提點,司家開始一落千丈。
當然這都是後話。
司老爺子入土之前,因為寧安的事情就驚動了皇室。
了結寧安的事情,莫言楓的事情也就逃不過去了。
坐在莫離琛面前,即便是早有準備,也早就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莫燕君還是忍不住的有些緊張。
但是莫離琛對莫言楓的事情隻字不提,即便是他這皇上包容謀逆犯的事情在外面傳的滿城風雨,莫離琛卻是問都沒問一句。
今日會到御書房來,還是他請來的,而莫離琛已經很不耐煩了。
「若是皇上無事.」
「皇叔,朕不是故意的,只是賢王和朕到底一母同胞,朕是有些心軟了,但是絕對沒有包庇的意思!」
莫離琛皺眉,「即便包庇了,你是皇上,你做什麼都對。」
「朕擔心皇叔會以為,是朕故意要賢王去給皇叔添堵。」
莫離琛頓了頓看過去,「那皇上是嗎?」
「不是!」
「可是莫言楓的確是給本王添堵了,皇上打算怎麼辦?」莫離琛問。
莫燕君看著莫離琛小心的問,「那皇叔以為」
「既然是謀逆,死性不改,那不如殺了,皇上說呢?」
莫燕君一愣,臉上有些不太好看,「皇叔.」
莫離琛起身,「你是皇上,你做你的決定,只要你覺得是對的,無需跟任何人解釋,跟本王也是一樣。」
見狀,莫燕君連忙跟著起身,「皇叔,請你相信朕,朕絕對沒有要跟皇叔作對得意思,若是讓皇叔誤會了,朕可以解釋。」
莫離琛站定,轉身看向莫燕君。
「皇叔?」
「恩,解釋吧。」
「.」
莫燕君嘴上說著要解釋,實際上根本就不知道解釋什麼。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比如,他真的包庇了莫言楓,縱容了莫言楓的暗中行事。
至於目的,那不是很清楚的嗎?
身為帝王,總是要有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從古至今,沒有一個帝王,是乾乾淨淨,不染鮮血得上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