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我如你所願

  第三百四十七章 我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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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單子衍為首的眾人,出現在門口。

  司恆和寧安都嚇了一跳,寧安更是伸手將司恆推開,自己裹著被子,驚恐的看著眾人。

  「你,你們在做什麼?」司家家主從後面走出來,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寧安。

  在眾人眼裡,司恆和寧安很快就要成親了,司恆對寧安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但是在父親的壽宴上,且還是寧安明顯不願意的情況下。

  司恆這是霸王硬上弓!

  丟臉都丟盡了!

  司恆也是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他是真的被氣瘋了,寧安這個女人,當真是有讓人發火的本事。

  「父親怎麼來這裡了?外面.」

  「外面進了賊人,我們抓捕賊人,無意間撞破打少爺的好事,請大少爺見諒!」

  這話是單子衍說的,說完轉身就走。

  後面的客人們見狀也都轉身要走,單子衍卻在這個時候又回頭,「大少爺,剛才我家少爺跟大少爺喝茶之後,身體不適,便到後院去休息了,若是大少爺有空,可否移步去看看?」

  說完這話,周圍的氣氛有些凝固。

  司恆憤怒的瞪著單子衍,可是單子衍一副萬年冰冷臉。

  他這麼說,不就是故意讓人猜測是他在茶水裡下藥,並且被發現了嗎?

  而且下藥的事情一出,以後誰還敢來司家做客?

  怕是現在來的人,都迫不及待要走了。

  「府里的茶水都是小心準備,不會有任何問題,不過既然阿韶身體不適,我稍後去看,你先過去吧。」司恆咬牙啟齒的說。

  單子衍抱拳,「多謝大公子,那屬下在外面等著。」

  「.」

  單子衍前腳離開,眾人也都瞭然的跟著離開。

  司恆看著司家家主,剛要開口解釋,迎面就先挨了巴掌。

  「逆子!」

  「父親你聽我解釋,今日這事,根本」

  「你想說什麼?」司家家主暴怒,「你現在意識清醒,難道還想說是誰陷害你嗎?」

  司恆,「.」

  「你這個扶不起來的阿斗,你看看你每天做的都是什麼!」

  說完,司家家主憤怒離開,司恆心裡有怨氣,眼神惡狠狠的看向寧安。

  但隨即又想到如今他還不能將寧安如何,剛才是真的被氣得失去理智了。

  這時候不得不咬牙說好話。

  「公主,真的抱歉,我是真的喜歡你,所以剛才才會被氣的失去理智了!對不起,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一定會好好對你,之前的事情,我們便一筆勾銷了吧?」

  寧安不說話,司恆看了看外面,「我如今還有事情要處理,公主你先休息一會兒,等我回來我一定好好解釋,好好道歉。」

  他必須要出去了,而且還要若無其事的出去,不然外面的議論就會更加過分。

  還有司韶那裡

  司恆想著,他走出這個人,到了人群中間隨意解釋兩句,反正他和寧安本就是未婚夫妻,最多是情不自禁,沒什麼要緊的。

  但是一出門,司恆就被人頂了後背,那是一把利刃。

  「單子衍,你放肆!」

  「我家公子要見你,大少爺,走一趟吧?」

  「我是稍後就去,你先放開我!」

  「不好意思,等不了稍後,您必須現在去。」

  除了司韶,誰的話對單子衍都不好使,司恆被迫跟著單子衍走一趟。

  原本眾人就議論紛紛,這會兒又遠遠看到司恆被單子衍帶走,那猜測就更加離譜了。

  司恆心裡很清楚,他錯過了最佳解釋的機會,但是現在卻沒辦法,他一點都不懷疑,他要是敢反抗,單子衍會立刻動手。

  最後來到的是司影的院子,司恆一到這裡瞬間就明白了。

  他和司韶你死我活多年,不管自己做什麼司韶都是態度淡然,很少有生氣的時候。

  但唯獨碰了司影,司韶絕對立刻發瘋,自己要付出的代價就不是一般的慘痛。

  而司影本來就備受父親寵愛,他平日裡也不想招惹。

  今日這是

  司恆開口剛要說話,就被司韶一拳打在臉上,他立刻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紅腫起來。

  這下出去就更加解釋不清楚了。

  「司恆,我跟你說過什麼?你和我之間的恩怨是我們的事情,司影也是你妹妹!」

  有件事情司恆就想不通,司韶殘廢了那麼多年,好了之後才開始練武,居然比他還強了一點。

  單打獨鬥,他都不是司韶的對手,憑什麼?

  司恆看著司韶,「我沒有對影兒下手,我說話算話。」

  「你在茶水裡放了什麼,還不把解藥拿出來。」

  「沒有解藥!」司恆沒好氣的看著司韶,「那不過就是普通春,藥,吃了之後頂多渾身燥熱,綁起來泡泡冷水就好了。」

  「砰!」又是一拳,司韶半點沒手軟,「你這個畜生!」

  司恆躲閃不得,只能挨了這兩拳,「我說我沒有對影兒下手,誰叫她多事喝了你的茶?讓她長長教訓也行,畢竟」

  眼見司韶又是一拳要轟過來,司恆連忙大喊,「司韶,你夠了啊!」

  「砰!」這一拳還是打了,司韶眼神冰冷。

  「看到你倒是從來沒有將我的話放在心上,我早說了,司家是你的,我五一和你爭搶,你且安心就是,但是顯然,你並不滿足。」

  司恆冷笑,「安心?我怎麼安心?你連父親都要收買了,讓我如何安心?司韶,你知道我厭惡你,從小就是,你不死,我如何安心?」

  伸手單子衍一身殺氣蠢蠢欲動,司韶也盯著司恆。

  「既然你不能安心,以後便徹底不要安心了,司恆,我正式通知你,司家,我要了,你有什麼手段,大可以使出來,就看有沒有用了。」

  「司韶!你.」

  「我如你所願,大哥!」

  司韶無意爭奪,司恆卻死咬著不放,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可避諱的?

  聽到這話,司恆也眼神冰冷,「好啊,我也想知道,眾人都追捧的司家的人中之龍,到底有多少能耐,司韶,今日起,我們便不再是兄弟,也無需再有什麼手軟。」

  「手軟?」司韶看過去,「你何曾有過手軟?我們又什麼時候做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