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進宮試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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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出現了詭異的靜默,一直站在門邊的王公公都忍不住往裡面看了一眼。
皇上安靜的沒說話,莫離琛也看著皇上。
「你這是在說什麼?朕怎麼聽不懂?什麼傀儡術?哪裡來的傀儡術?」
「本王也第一次見識到傀儡術,竟然能如此得控制人,本王都差點著了道!」莫離琛說。
皇上起身,王公公立馬上前服侍。
靠在軟軟的墊子上,皇上看著莫離琛,「你這臉色不對,語氣也不正常,是什麼意思?你這是來質問朕嗎?」
「皇上有需要臣弟質問的地方嗎?」
「阿琛,你從小在朕身邊長大,你不了解朕嗎?還是聽了什麼讒言,所以來便偏聽偏信了?」
莫離琛看著皇上,「那皇兄覺得,誰有那麼大本事能讓本王懷疑皇兄你?」
「季翎,有這個本事吧!」
聽到季翎的領子開始,莫離琛心裡就冷了一分。
「本王是喜歡季翎,但是還不至於讓季翎控制了心智,完全沒有自己的辨別能力,皇兄嚴重了。」
「從你開始喜歡她,朕便不贊成了,原本以為你只是新鮮,卻沒想到你越陷越深,甚至到了現在對她言聽計從,開始懷疑朕!」
皇上頓了頓,看向莫離琛,「阿琛,朕和你認識幾十年了,沒有人比我們之間更加熟悉了,現在在朕和季翎之間,你相信誰?」
「本王想相信皇兄你,但是皇兄你似乎並不打算再瞞下去了。」
莫離琛說完,皇上看著他,莫離琛抬手指向香爐,「那裡面是什麼?」
「一般的薰香而已。」
「皇兄可否給臣弟一些?」莫離琛問。
皇上看過去,「你到底還是選擇相信季翎,對朕都開始懷疑了。」
「皇兄心虛了嗎?不然為什麼轉移話題,這裡面到底是什麼?」
室內再次沉默下來,而這個時候的沉默,已經相當於默認了。
「為什麼?」莫離琛低著頭問,「是我退讓的不過多,還是我還有哪裡讓皇兄你忌憚了?」
莫離琛問完,皇上也終於撕開了偽裝。
「忌憚?朕為什麼要忌憚你?朕開始監國的是會,你才剛剛出生,不過是個嬰兒,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兒,可父皇卻已經一口咬定,你便是未來之主,憑什麼?阿琛,你告訴朕憑什麼?」
「就因為這個?」
「你年紀小,沒有見過朕和你另外幾個皇兄之間的爭奪,那樣的你死我活,即便是親兄弟,表面上再親和,在父皇看不到的地方,我們從來都是兵戎相見!」
皇上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朕的雙手沾滿了鮮血,這裡面不乏至親的,朕好不容易走到了太子的位置,距離朕夢寐以求的東西,觸手可及,可是父皇卻字這個時候給了朕致命的一擊,他說你才是真命天子,你才是他心目中的人選。」
「朕從小就對你好,將你保護的很好,從不讓你接觸那些血腥,以為你年紀小,以為你沒有鄭經理,原來是朕錯了,父皇根本就是利用為你清除障礙。」
皇上抬頭,看向莫離琛,「知道父皇是怎麼對朕說的嗎?」
「他說讓朕不要反抗,因為沒有用,朕不管如何努力總是爭不過你的,這個皇位註定是你的,就算是朕再怎麼費盡心機,都沒有用!」
「就因為父皇的話,那些原本支持朕的大臣在一夕之間,全部改了風向,全部!」
莫離琛一直沒有抬頭,這時候問,「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那你以為呢?阿琛,你的命太好,從出生開始,你便註定了尊貴,凌駕於我們所有人的尊貴,父皇說你是真正的王者,朕就不相信,朕憑什麼相信?」
「你被父皇這麼對待,所以你就這麼對待太子?立了太子,卻不給太子權力,這麼多年,太子的所有精力都用來對付本王了,這是皇兄你希望看到的?」
提到太子,皇上呵了一聲,「是啊,不過朕的本意不是讓他對付你,而是讓他幫你吸引注意,畢竟朕是真的要讓你繼承朕的位置,以朕的意志繼承,朕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讓父皇看看,他這麼看重的兒子,還不是得在朕的手裡?」
莫離琛看向皇上眼神,帶著不可置信,「父皇都走了這麼多年了,為什麼會如此死抓著不放?有意思?」
這話好像是瞬間激怒了皇上,讓皇上不顧身體虛弱坐起來。
「有意思?朕也不知道沒意思,可是沒意思能怎麼辦?你知道父皇臨走的時候怎麼安排的?父皇那人一生心狠,六親不認,唯獨對你,事事周全,莫離琛!」
「過去的事情終究是過去了,如今這樣不是很好嗎?」
皇上冷笑,「很好?不過是你看到的很好而已,如果你能乖乖聽話,不被季翎挑撥,那便是很好的,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不可能了。」
說完這話,皇上看向莫離琛,「既然來了,那便不要走了,朕身體不適,你留下來侍疾也是應該的。」
莫離琛的眼神落那香爐上,「皇兄是覺得這個東西,能留下本王?」
「不!」皇上搖頭,「你自小在朕的身邊長大,朕對你還不了解嗎?你的能力,能讓朕看到的,必然有隱藏的,但是你對季翎可是真的吧。」
莫離琛驟然起身。
「從你進入皇宮開始,季翎便應該已經動身了,這會兒怕是已經進宮了,阿琛,你怎麼選擇?」
「皇兄,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嗎?」
「你今日進宮不是就已經決定好了?這宮裡宮外有多少你的人?」皇上問。
莫離琛,「我只是想來確定,我一直敬愛的大哥,是不是真的都是我太天真了。」
「呵呵,說什麼天真,你若真的天真,這些年來怎麼能將自己保護的這麼好?你手下有多少勢力,朕都弄不清楚,阿琛,這些年,你對朕不也是防備著嗎?」
「你錯了,皇兄,我不是在防備你,我是隨時準備離開,遠離這京城的是是非非,我答應過翎兒,帶她雲遊四海,皇兄,你不該不信任我的,這個位置,我說了不要,那就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