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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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季翎忽然驚呼一聲。
皇上身邊的王公公立刻上前小心的幫季翎整理衣裙，嘴裡說著，「沒事，沒事，不過一些香灰，奴才給王妃您收拾乾淨了。」
臉上都是歉意，季翎低著頭，「真是不好意思。」
莫離琛一手捏了捏季翎的臉，「你這冒失鬼，萬一要是傷了自己可怎麼辦？」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剛睡醒的時候腦子有些不清楚，好在沒事。」
「以後小心點！」莫離琛將季翎抱在懷裡，轉身去看皇上，「皇兄，那我們就先走了！」
在莫離琛回頭的瞬間，皇上遮掩了眼神里的殺意。
「好，先回去吧，明日可不要遲到了，更不要偷懶。」皇上交代著。
等兩人一離開，皇上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這個季翎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皇上，可是懷疑什麼了？」
「最近這季翎是不是經常去見皇后？今晚擺駕羲和宮。」
有些事情永遠都不能見光，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
羲和宮，皇后聽說皇上晚上要來，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皇后娘娘，今日並非初一，十五，皇上過來怕是」
「慌什麼？之前皇上不是偶爾也過來嗎？就當是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說完皇后看了一眼枝玉，「今晚，你不要伺候了。」
枝玉一聽立刻抬頭，「娘娘！」
「無礙，皇上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能避開就避開吧。」
晚膳之後沒多久，皇上便出現了羲和宮，除了王公公之外，也沒帶別人。
皇后連忙迎上來，看著請安的皇后，皇上左右看了一眼，「你的侍女呢？」
「皇上說的是枝玉嗎？前幾日下雨，枝玉著涼了，都幾天了也不見好，就被臣妾趕到後面去了。」
「這麼巧？」皇上看著皇后。
皇后溫婉的一笑，「皇上是想念枝玉泡的茶了嗎？那就要等下次了，如今她病著，臣妾不敢讓她給皇上泡！」
看著皇后笑，皇上抬了抬手，王公公立刻會意的屏退左右，只留下皇后和皇上兩個人。
「前段日子，皇后似乎和王妃走的很近，是很聊得來嗎？」
皇后一愣，隨即搖頭，「臣妾和王妃的交情很淺，皇上也知道，攝政王對臣妾這個皇嬸一直有些誤會，本身就不親近，王妃又怎麼會和臣妾親近？」
「王妃多次進宮，來這羲和宮也是因為和寧安的關係好，她們年紀相近聊得多，上次寧安還悄悄的跑出去和王妃一起上了啟月寺。」
皇上安靜的聽著，等皇后聽了才反問，「是嗎？只是這麼簡單？皇后和王妃就這麼淡淡而交？」
「要說淡淡而交，那肯定不止，王妃為人和善，既然和寧安的關係親近，那我們免不了也是要多聊兩句的。」
皇上的說法沒有半點漏洞，皇上在沉思很久之後，才開口，「皇后，你天性聰穎，該知道朕今日為何出現在這裡。」
「很多事情既然已經被掩蓋了，那朕就不希望它有重建天日的那天，皇后明白？」
皇后抬頭，「皇上在說什麼？臣妾聽不懂，什麼過去的事情？臣妾已經忘了很久了，這不是皇上希望的嗎？」
「忘了就徹底忘掉，你宮裡的小祠堂，撤掉！」
皇后臉色驟然一遍，皇上冷哼，「不是說已經忘掉了嗎？既然忘掉了，那就不要留下痕跡，如今季翎的行為反常，希望她不是發現了什麼。」
「那祠堂，是臣妾唯一的念想了，皇上，臣妾不會被人發現的，這多年來臣妾不讓任何人近身，就是擔心會被發現，皇上，求求您了，就讓臣妾留著吧！」
皇上沉臉，「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又過去了，那些東西留著幹什麼？皇后，你是個識大體的人，別再這件事上讓朕生氣。」
「那只是一個小小的房間，不會被人發現的，臣妾會很小心的，也不行嗎？」
「皇后若是實在不忍心，那朕也可以代勞！」
「．」
看著皇后仿佛一下子被人掏空了力氣，坐在椅子上，皇上的眼神里也沒有一絲的聯憐惜。
「這麼多年，皇后該有的榮寵朕都給了，皇后也該知足了。」
皇后低著頭，「皇上說的榮寵可是將我母家邊緣化嗎？我母家兄弟全部都被遠調，父親年紀一大把，身邊卻沒了一兒半女，這就是皇上給榮寵？」
「這不是皇后你要的嗎？朕當年答應你的都做到了，不傷你家一人，給你你該得的，不是嗎？」
皇后點頭，「是啊，你說的你都做到了，這難道不是本宮這麼多年來守口如瓶換來的嗎？皇上如今勤政愛民，頗受大家擁戴，可是從前，皇上你」
「啪！」皇上一巴掌打過去，「朕說過了皇后，從前的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那便是永遠過了，朕當年的留著你，不是為了讓你有一天將這秘密說出去。」
皇后背這一巴掌打的整個人撲到地上。
還未抬起頭，就被皇上一把抓住頭髮，「還是皇后覺得，寧安已經長大了，不用再受朕的威脅了？」
「南奴給朕送了芷妃，那麼為了拉攏南奴，和親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吧？」
皇后猛然抬起頭，「皇上，寧安是你唯一的女兒！」
「你也說了，是女兒！不過是女兒而已，你覺得朕會在意嗎？」皇上看著皇后，「朕說過，不會殺你，但是你也該知道自己的時間快到了，皇后，要麼你死，要麼寧安出嫁，你選一個？」
說完，皇上放開皇后，「不要有任何不該有的動作，你還是一國皇后，你會風風光光的走，還會因為你的賢良淑德，被記入歷史，皇后，你得到的夠多了，別不知足！」
皇后沉默，是嗎？得到了不少？那誰有知道她失去了什麼？
「起來，今晚朕會宿在羲和宮，從前如何伺候，現在便還是如何，皇后，朕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發生！」
「皇上，若是臣妾真的乖乖聽話，您可會真的說到做到，保寧安一世平安？」
「這麼多年來，寧安得到的都是最好的，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麼嗎？皇后你還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