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陽皺眉似有些不悅,遲疑過後,還是跟他握了握,「孩子是你的,她不一定是你的,我照顧她應該的。♠♟ ➅9şĤ𝐮ⓧ.𝕔Oм 🍩😂」
傅司言嗯了聲,「話是這麼說,不過你還是別肖想那些沒用的。」
「有句話不是叫『心想事成』,我不覺得我想的東西很多餘。」韓錦陽淡淡回擊。
「『心想事成』一詞用不到這地方。」
「……」
燕景年就在一旁看他們針鋒相對,感覺挺幼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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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個女人爭來爭去。
最後還因為那個女人,雙方不得不達成合作。
燕景年看了看兩個男人,摸著下巴饒有興致道:「仔細看的話,你們側臉真的好像啊,不虧是同母異父的兄弟。」
韓錦陽猛地冷下臉,很是不爽,「要不是音音喜歡我這張臉,我就去整容了。」
燕景年哦了聲,「黎歌這麼膚淺嗎,就喜歡你這張臉?」
「我挺好奇的。」燕景年思索道,拋下一枚重磅炸彈,「你跟黎歌認識那麼早,還交往過,怎麼後來她又喜歡上我二哥?」
傅司言臉逐漸陰沉下來。
燕景年還沒看到,嘴裡在說個不停:「她是不是看二哥跟你很像,把我二哥當成你的替代品了,才喜歡上我二哥的?」
韓錦陽瞥了身側的男人一眼,微微一笑,「我之前竟沒想到,很有可能。」
「老三。」傅司言手搭上燕景年的肩膀,五指微微用力,氣壓極低,「你要是覺得很閒,我可以給你找點事做。」
燕景年疼的皺眉,嘴裡還不服輸,「二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傅司言沒搭話,手上更用力了。
「開玩笑!我剛剛開玩笑而已!」燕景年不得不求饒,「二哥你想清楚,黎小姐還要我照顧,我一雙胳膊可精貴著。」
「……」傅司言陰森森地看了他兩眼,挪開手。
燕景年趕緊站遠一點,揉著發疼的胳膊,一邊問韓錦陽,「我二哥之前不是把藥給你了嗎,你服了沒有?」
韓錦陽點點頭。
燕景年又問,「服多久了?還會不會出現心臟抽痛的問題?」
「服了很久,偶爾會抽痛,現在沒有了。」
燕景年眼睛立刻亮起來,知道這藥算研發成功了。
「我剛好帶了儀器過來,你跟我去做個檢查,我順便幫你看看你身體有沒有其他毛病。」
韓錦陽疑惑道,「你不是搞科研的嗎?」
「我是搞科研,但是醫術一樣好!」燕景年迫不及待想見見自己的成果,連催帶拽的把韓錦陽弄走,就留傅司言在那。
傅司言笑了笑,隨後去了黎歌住的病房。☜💥 ➅9ѕⒽ𝐮𝓧.𝒸oM 🍓🐧
黎歌受傷的腿被迫吊著,躺在床上,看到傅司言來後,掙扎著想從床上起來。
傅司言快步過去按住她,臉色威嚴,「休息,不要亂動。」
「我身體沒事了。」黎歌嘴裡咕噥著,還是被他嚇的默默躺了回去,「怎麼就你過來,錦陽呢?」
「他去檢查身體了。」想起剛剛燕景年的一番話,傅司言心裡莫名不爽,「你就腿受傷了,還要一圈人都來照顧你不成?」
黎歌被他說的無語了。
她剛剛想起來,還不知道是誰板著臉,讓自己好好躺著!
黎歌知道這男人估計又抽風了,沒跟他計較,「長平怎麼樣了?」
「找了醫生照顧他,放心,他沒事。」傅司言不讓她起來,是直接把床搖起來,倒了溫水,把杯子遞到她唇邊,「喝點水。」
黎歌順從的喝了半杯水。
傅司言還帶了粥進來,黎歌卻搖搖頭,細眉皺著,「我現在什麼都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點。」傅司言拆開保溫桶,把熱粥倒了出來,「寶寶們本來就跟你搶營養,你要再不吃,身體不行。」
聞言,黎歌抬手摸了摸肚子,慶幸自己沒事,孩子也沒事。
男人都把粥餵到嘴邊了,黎歌就吃了幾口,一邊跟他說今天的事,「于思純把事情都告訴長平了,我怕長平會受不住……」
「你已經盡力了,再說也沒法隱瞞了。」傅司言用拇指抹去她嘴邊的水漬,「大哥遲遲不醒,這事他總要知道。」
黎歌心事重重,並沒注意男人動作多親密。
她跟傅司言說,「我知道南長官很疼這個女兒,他要是知道于思純死了……你在jun政兩界人脈不廣,會不會被南長官報復?」
傅司言低低一笑,「怎麼,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黎歌臉色有些窘迫,假裝淡定,「我是擔心我跟孩子,你要是被南長官針對,我處境也不會好到哪去。」
她說的冠冕堂皇,傅司言卻一眼看穿女人的小謊言。
她擔心自己,說明心裡有自己。
這一想法讓傅司言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忽然感覺很愉悅。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傅司言笑了笑,繼續餵她吃粥,「你只需要好好休息。」
他眼眸動了動,慎重向她承諾,「下次絕沒有這種事發生了。」
黎歌總覺得他的話含著另一層意思。
她撫摸著肚子,冷著臉道,「反正你出事我不會管的,孩子最重要,如果要在你們中選一個,我一定選孩子。」
這女人……
看她裝模作樣的樣子,傅司言忍不住笑出來。
黎歌扭頭瞪著他,有些惱怒,「我是說真的,你笑什麼!」
「嗯,我知道。」傅司言緊握著她的手。
發現她手依舊纖細,沒有肉肉,越發心疼她懷孕的辛苦。
他拉著女人的手放唇邊吻了吻,「你只要保護好你跟孩子就好。」
被他吻過的手背隱隱發燙,讓黎歌心尖發顫。
她還來不及做點反應,病房門被人擰開,一抹小小身影竄了進來。
「姨姨……」
長平脖子上戴著厚厚的防護罩,顯得沒脖子一樣。
剛開口,就眼尖的發現床邊的兩人拉著手,舉止親密,頓時瞪大眼睛。
他腳步往後退了兩步,還看著他們,「我要先出去嗎?」
黎歌臉上發燙,使勁把手從男人掌心抽出來,讓長平過來。
「脖子還疼嗎?」
「還有點疼。」長平指了指防護罩,苦著一張臉,稚嫩聲音有點沙啞,「就是帶著這個,不能隨便扭脖子,尿尿也看不到。」
黎歌被逗笑了,摸摸他小腦袋,「沒事,戴幾天就好了。」
「姨姨。」長平費力爬到病床上,問黎歌,「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嗎?」
黎歌一時語塞。
她還是覺得長平小,不忍心告訴他那些事,於是看向傅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