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這裡,疼,太疼了

    「不不,我絕不是嫌你麻煩。💣☆ 6➈sⒽᑌ𝔁.ςᗝ𝔪 🍩♤」宗生趕緊打斷她的話,「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你要記著,有任何不舒服,告訴我或者傭人就行。」

    他把李婕妤的手機抽了過來:「你愛聽什麼書?我幫你調好,等下次你想聽時,直接喚醒語音助手說名字就行。」

    「……」

    宗生把李婕妤喜歡聽的書都設置了一下,還陪了她聊了一會天。

    看著女人因為開心,臉上露出淺淺笑容,宗生也被感染了,剛想開口說明天帶她出去野餐,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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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生瞄了眼來電,摸過來接聽,「靠,你大晚上打我電話幹嗎?」

    「我看到你朋友圈了。」電話那端的男人嗓音醉醺醺的,還透著濃濃疲倦,「來俱樂部找我。」

    宗生啊了聲,「你來Y國了?」

    「嗯。」

    「臥槽大哥你玩我呢!』宗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Y國城市那麼多,我他媽哪知道你在哪個城市,咱倆是不是在一個地方啊?」

    男人很不耐煩,「我在Blacks,你他媽滾過來!」

    Blacks就是宗生上次談生意,帶朋友們去的酒吧,沒想到陸文殊真跟他在一個區!

    宗生揉了揉眉心,哎了聲,「得了我等下就去,換套衣服。」

    掛了電話後,宗生無奈跟李婕妤說:「我哥們來Y國了,在Blacks喝酒,估計遇到什麼事了,我得過去找他,你自己先睡。🍬☠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李婕妤點點頭嗓音輕柔,「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他喝那麼醉,估計難了。」宗生唉聲嘆氣。

    今晚能不能回來還是個問題。

    他走到門前,要出去時又跟李婕妤說,「明天帶你出去野餐,晚安。」

    「晚安。」

    聽著臥室門被關上的聲音,李婕妤心頭的那絲異樣還沒消失。

    剛剛她聽那個聲音,好像陸文殊的。

    隨後她又搖搖頭,心想哪有那麼巧的事,隨手救了自己的男人會跟陸文殊認識——

    宗生到Blacks後,匆匆踏進去,穿過人群,過道,四處尋人。

    最後終於在角落的沙發里看到陸文殊的人影。

    「我靠,你瘋了吧?」見桌上一片狼藉,宗生忍不住罵他,「這是白蘭地啊,你他媽以為啤酒嗎,你就不怕喝死在這?」

    陸文殊半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坐。」

    「坐你媽呢!」宗生翻著白眼,強行把他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

    喊了個侍者過來收拾桌子,順便送點醒酒藥過來。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宗生在陸文殊邊上坐下,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皺起眉:「我說你怎麼了,前段時間就狀態不對,現在更像個孤魂野鬼。」

    「找不到人。」陸文殊仰躺在沙發里,一手撫著額頭,嗓音沙啞,「她不見了。」

    他找了好多天,幾乎把這個區翻過來了,就是找不到她。

    宗生把醒酒藥塞他嘴裡,一邊問:「就為了找個人,你把自己搞成這樣?找誰,你那個老婆嗎?」

    「我不吃藥!」陸文殊把他的手拍開,吐出藥,「我要喝酒!拿酒來!」

    「你都喝三瓶白蘭地了,還不夠啊?」

    「不夠。」陸文殊搖搖頭,手指戳著心臟處,沙啞道,「這裡,疼,太疼了。只要我喝醉了,一時半會它就不疼了。」

    

    「……」

    宗生看陸文殊這副樣子,嘆氣道:「咱倆認識那麼久,你在我心裡是意氣風發,灑脫肆意的樣子,我從沒見你這樣,失了心魂。」

    陸文殊看著頭頂的吊燈,喃喃道,「是嗎?為什麼心那麼疼……」

    他找不到她了,哪都沒有。

    只要想到那女人的模樣,他心臟就抽搐著,疼的厲害。

    陸文殊大口呼吸著,大聲把侍者喊了過來:「我要喝酒!送酒過來!」

    「別喝了,要喝死的!」宗生一邊扯住發瘋的他,一邊不許侍者拿酒,「你他媽清醒點成不!世界上女人那麼多,你討個老婆還不容易?」

    陸文殊拿醉醺醺的眼瞪他,眼神陰沉,「你懂個屁!」

    「好好,我不懂,你懂!」宗生呵呵一聲,挖苦他,「誰他媽以前說錢比女人重要多了?你懂的話,能變成這副樣子?」

    陸文殊被說的愣住了。

    半晌後,像失了魂一樣,「是啊,我也不懂。」

    「她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他抱著難受到要炸開的腦袋,咬牙切齒,「她為什麼要打掉我的孩子,她真的該死……」

    他又為什麼要追著那個女人不放?

    「文殊你說什麼?」他聲音很小,宗生聽的模糊不清,靠了過去,「誰騙你了?誰該死啊,那個女人嗎?」

    陸文殊忽然抬起頭,冷冷道:「我要喝酒!拿酒給我!」

    「好好,這就拿!」

    宗生看他這樣有點怕了,畢竟也打不過他,喊侍者過來,悄悄讓拿啤酒。

    等啤酒送過來後,宗生看陸文殊一杯接一杯喝著,像喝水一樣,時不時的喃喃『她為什麼要騙我』,神情陰鬱,不由在心裡嘆息。

    宗生也沒再勸,知道說什麼這傢伙都聽不見去,真把他惹怒了,挨打的可是自己。

    就默默在一旁陪著喝了幾杯。

    兩人一直喝到凌晨一點。

    等陸文殊徹底醉的躺沙發里後,宗生找了個侍者幫忙,把陸文殊搬到計程車。

    回去住處。

    進屋後,宗生費力的把人拖上樓,再拖到側臥,人都快廢了。

    「我操,陸文殊你個傻逼!」宗生揉著酸疼的胳膊,罵罵咧咧道:「要不是念著你是我好兄弟,我他媽把你扔那不管了!」

    宗生就把陸文殊扔地毯上,還好心扔了條毛毯在他身上,自己睡床上。

    等宗生一覺醒來,已經早上八點多。

    他去盥洗室洗漱,出來看到地毯上的陸文殊,想起昨晚自己拖人回來的,走過去踢了踢他,「大哥,該醒醒了。」

    「滾!」陸文殊嗓音透著滿滿的戾氣,翻個身繼續睡。

    「……」

    宗生心裡罵罵咧咧,又踹了他一腳,換了衣服出側臥。

    經過主臥時,宗生見臥室門緊閉著,過去敲了敲門,「喻潔,你起來了嗎?」

    裡面人沒回應。

    宗生估摸她還在睡,就自己下樓了,見傭人在廚房忙活,桌上已經布好早餐。

    宗生說,「多準備一份,我昨晚帶了個朋友回來。」

    「好的先生。」傭人這才發現宗生下樓了,還問他,「太太還沒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