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臉色變了,「傅司言,你幹什麼!」
「你上去,我跟他有事要談。💘🎈 ♨🐧」
「你跟他有什麼好談的!鬆手!」黎歌去扯他,「我們已經分手了,算我求你,放過我行嗎?到時候我會給兩個孩子傅家。」
傅司言任她撓,沒敢動,怕動怒傷著她跟孩子。
「黎歌,上去。」男人漆黑的眼眸盯著她,氣勢迫人,「我不會對他怎樣,只是跟他談談。我們的事,以後另談。」 ✧
黎歌狠狠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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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她說什麼,男人又淡淡補充了一句,「我知道韓錦陽跟他哥哥的對賭,你別逼我從中作梗。」
這男人,竟然威脅她!
「傅司言,你混蛋!」黎歌拉著臉,惱怒道:「今晚我餓死也不會吃東西!」
撂下狠話,她怒氣沖沖的轉身。
傅司言另一隻手捏了捏眉心,頭疼的很。
等黎歌完全進公寓樓後,他才不再抓著韓錦陽,「找個地方喝一杯,聊聊?」
韓錦陽知道有傅司言在這,自己進不去公寓樓,陰著臉答應。
由傅司言開車,兩人去了陸文殊開的會所。
服務員見是傅司言帶人過來,安排了最好的包間,按照傅司言喜好送上酒水。6̴9̴s̴h̴u̴x̴.̴c̴o̴m̴
傅司言拿起紅酒,倒了一杯遞給韓錦陽。
「傅總,想不到你也會這麼卑鄙。」韓錦陽奪過酒杯,冷笑一聲,「連搶婚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想得出來!」
傅司言道:「你們結婚那天,我本來要去XL亞出差,老三給我打電話,說黎歌吃的保胎藥有問題,我只是怕她跟孩子有事。」
也好他當時接了電話,立刻去教堂找黎歌了。
若不然,他不可能知道孩子是自己的,也會後悔一輩子。
「你害死了她弟弟,分手了就開始心疼她?」韓錦陽嗤之以鼻,「傅總,你這樣的做法真的很可笑。」
傅司言看向他,眼神忽然變得很銳利,「關於黎歌弟弟去Y國狙殺紀嘉致的事,黎歌不知道,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Y國眼線也不少,知道這事有什麼稀奇!」
「紀嘉致的人暗中盯著你,你知道這事,紀嘉致就會知道有人想暗殺他,肯定會有所防備。」傅司言語氣逐漸陰沉,「你是從其他地方知道的。」
韓錦陽乾脆承認:「是啊,我從其他渠道知道的。傅總,你現在跟我理論這個有意思嗎?難道不是你害死她弟弟?」
「是我小看你了。」傅司言笑意不達眼底,「人都插到我身邊來了。」
頓了頓,他又說:「對,說這個確實沒意思了,我們要談的其他事很重要。你打消要跟她繼續舉辦婚禮的念頭,我不會同意的。」
韓錦陽被刺激的眉心直跳。
他並沒有在傅司言面前失去理智,冷靜地說:「決定權不在你,在音音手上。」
傅司言笑了笑,「那你更不用費力了。她懷著我的孩子,我需要對她,對孩子們負責,傅太太的位置也只有她能坐。」
「你這跟囚禁她有什麼區別?」
「我跟她之間有些誤會,導致她恨我,我以為她負了我。「傅司言道,「只要誤會解開了就沒事,何況……」
他瞥了韓錦陽一眼,眼裡浮著幾絲譏笑,「你以為憑一個視頻能威脅我什麼?她的性子我太了解了,真跟你有什麼,不可能再回來南城。」
他氣消後,壓根沒把那視頻放心裡。
他要的只是黎歌相信自己,愛自己,之前的一切他可以不追究。
後來他猛然回想起那段視頻,總覺得黎歌狀態不對勁,而且視頻被刪減過,他猜韓錦陽寄這東西過來,就是想刺激自己。
韓錦陽心逐漸下沉,扯了扯嘴角:「傅總果然是傅總,無論什麼時候,總能冷靜分析一件事,真是佩服啊!」
「我很想往你臉上揍上幾拳泄憤,但是我不能。」傅司言平心氣和道,「我還得謝謝你,之前在國外一直照顧她。」
他酒杯跟韓錦陽碰了一下,「也謝謝那天我去F國失去理智,朝她開槍時,你擋了上去,謝謝。」
他仰頭將一杯紅酒喝個乾淨。
估計那時候黎歌就懷孕了,要不是韓錦陽護住黎歌,黎歌絕對保不住孩子。
他要是知道,恐怕要懺悔一輩子。
「為什麼?」韓錦陽狠狠捏著酒杯,臉上滿是不甘,「我比你差不到哪去,明明是我先遇見她,愛上她,憑什麼她愛你!」
他天天陪著黎歌,能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天天笑著,可眉間藏著一股看得到的憂愁,說嫁給他,可她眼裡沒有他。
哪怕站在神父面前,她握著他的手,眼裡依舊沒他。
她心裡只有傅司言。
傅司言闖進搶婚時,她躲在他身後沒有吱聲,可是他發現她的手在顫抖,代表她害怕見到傅司言,因為心裡有傅司言。
若不在乎,一定會大方直視傅司言,對他淡淡微笑。
那時候比起會被人嘲笑,他更害怕傅司言把人帶走後,他要不回來。
最後得不到黎歌的心,連她的人也得不到。
「因為你不知道她要什麼,喜歡把事藏心裡。」傅司言給自己倒酒,一邊回著韓錦陽,「而我做了什麼都希望她知道。」
「她要是有自己的愛好,想去做什麼,我不會因為她要做的事很危險就阻止,會讓她大膽去做,出事了我們一起承擔。」
「我愛她可能不會赤裸裸的表現出來,但我會留意她需要什麼,包容她,不高興的事那就不做,不用去刻意改變自己。」
說著,傅司言忍不住笑了,「其實她也教會我很多,比如吃東西太挑剔的話,是吃不到什麼美味的,比如愛一個人其實不用那麼複雜。」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跟黎歌會有交際,畢竟兩人身份就是一個逾越,這個逾越不是我說「我愛你」我們就可以在一起。
可是後來他發現,這女人太有意思了,成長速度很快,什麼事你稍稍一點撥她就明白了,跟你站一起絲毫不遜色。
當然有時候也太感性了,喜歡自以為是,搞亂很多事。
如果失去這些缺點,她就不是她了。
而正因為她的這些不完美,他才這麼愛她。
「做了什麼希望她知道……」韓錦陽喃喃著,混沌的腦海忽然一片清明。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不如傅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