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丟了一條絲巾

    傅司言不知道背對著他在廚房忙什麼,沒回答。😲♧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長平乾脆跑去廚房,圍到男人身邊,仰頭問他:「二叔,下午我發你的消息,為什麼不回我?你跟姨姨真的分手了?」

    「二叔?」

    「二叔,你為什麼不說話?」小傢伙嗓門很大,炮轟著傅司言。

    許久後,傅司言才回了他一個淡淡的嗯。

    「為什麼啊,姨姨那麼好。」長平追問道,「你更愛的人,比姨姨還漂亮嗎?」

    傅司言餘光瞥了他一眼,「我沒有更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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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平皺著小眉頭,咕噥著,「可姨姨說你有,因為這個跟她分的手。」

    「沒有。」傅司言再次否認,輕車熟路的把熱騰騰的包子從蒸籠里撿出來,「是她先提的分手,我只是遵從她的意見。」

    「啊?」長平懵了,「那姨姨為什麼跟你提分手?」

    傅司言沒回答,只一手抓著他後衣領,一手端著包子,走進客廳後,扔抱枕似的把他扔沙發里,「別問了,吃包子。」

    「可是——」

    長平就是很好奇,想知道他們為什麼分手,結果被傅司言凌厲的眼神給震懾到,低頭從盤裡里摸了一個包子。

    看著包子的外形,長平在心裡吐槽:二叔包的包子好醜,看著都沒食慾!

    傅司言也從餐盤裡拿了一個包子,隨口問他,「你爸去國外後,跟你還有你媽媽聯繫頻繁嗎?」

    「前兩個月會天天跟我們視頻,後來連電話都沒有了。♔🏆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長平咬了一口包子,含糊道,「爸爸說很忙,我怕撥電話過去會打擾到他。」

    「是嗎?」傅司言擰起眉。

    他知道御父在XL亞受傷了,御聞霆過去幫忙。

    不過那邊也沒什麼事吧,怎麼御聞霆在那一呆就呆了幾個月?

    長平剛吃到包子餡後,臉色瞬間變得扭曲。

    礙於傅司言在這,他只能費力把包子吃下去,端起果汁灌了一大半,「二叔,這包子是你從哪買的?」

    「我包的。」傅司言也咬了一口,「是不是很不錯……」

    男人吃到餡後,舌尖上全是辣味跟鹹味,難吃的要命。

    他臉色瞬間凝固了。

    「沒事二叔。」長平小大人一樣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安慰道,「這說明二叔你沒做飯的天賦,但二叔你賺錢還是很厲害的。」

    傅司言勉強吞下那口餡,看著手中的包子,暗想這也太難吃了。

    那晚看黎歌把一盤豆腐包子都吃了,他還以為自己做的豆腐包子很好吃,一嘗才發現味道一言難盡。

    可偏偏,黎歌都吃了。

    想到那時女人一邊吃包子,一邊說好吃時,男人心情就有些微妙。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明明不好吃,黎歌為了照顧他的面子,卻把一盤豆腐包子都吃了。看他這手藝,估計早上做的那碗肉絲麵也不怎麼樣,她也全吃了。

    傅司言微微嘆息,「這女人啊……」

    真是讓人一點都恨不起來。

    「誰?」長平問他,眼裡充滿八卦,「二叔你在說姨姨嗎?」

    「不是。」

    「那二叔你在說誰?」

    傅司言嫌他聒噪,直接不鳥他,起身去樓上。

    長平關了電話,在男人屁股後頭跟著,「二叔你跟姨姨不在一起也沒事,反正姨姨還是我未來丈母娘。」

    「……」

    「人家都說生女兒隨母親,姨姨將來生的女兒外貌一定隨她,很漂亮!」

    

    「……」

    傅司言忍無可忍,停下腳步,回頭滿臉陰沉的盯著小傢伙,「你再不閉嘴的話,我就把你跟你的行李箱都扔出去,讓你露宿街頭。」

    長平縮了縮脖子,咕噥道,「我又沒說二叔你的壞話。」

    傅司言抬起手。

    「二叔我去挑房間睡了,再見!」見男人來真的,長平撂下一句話,溜的飛快。

    沒了小傢伙的聲音,男人覺得耳邊清靜多了。

    傅司言在書房呆了兩個小時,事情處理完後,回房間洗漱。

    等他穿著睡袍從浴室出來後,就見德牧犬不知道什麼進來了,趴在床邊地毯上。

    他還尋思德牧犬跟布偶平時很黏,怎麼這次布偶沒跟來,好一會後才想起,布偶早被黎歌接回去了。

    德牧犬看到傅司言後,趴下的尾巴甩了起來,似乎想他陪自己玩。

    傅司言偏偏目不斜視。

    他在床邊坐下,似想起什麼,拉開側邊的抽屜,卻發現放裡面的絲巾不見了,拉開第二個抽屜看了看,依舊沒有。

    難道張特助來過臥室,動了他的東西?

    傅司言給張特助撥去電話。

    「傅總,顧先生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電話接通後,他還沒開口,張特助先叫了起來,「你要的文件,我也都發你郵箱了。」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張特助弱小可憐道,「我怕傅總你心情不好,又把我派去燕京。」

    那回傅總不知道幹嘛,說要派他去燕京干一段時間,等他提著箱子要登機時,傅總又一個電話殺過來,說不用他去了。

    傅總現在說一出是一出,讓他有點怕了。

    這周末他要帶趙奕昕回家吃飯的,可不想這節骨眼上真被派去燕京。

    傅司言自動忽略他的話,問,「你上次來接人時,動過我東西嗎?」

    「沒有啊,我等黎小姐收拾好後,就帶著她走了。傅總你丟什麼了嗎?」

    沉默了十幾秒後,男人道,「丟了一條絲巾。」

    「丟了一條絲巾?」

    傅司言聽他這誇張的語氣就不悅,冷冷道,「你真想去燕京,是不是?」

    「不不,我想跟著傅總你!」張特助趕忙說,「傅總,是什麼款式的絲巾啊?是不是你放在哪個地方,一時忘記了?」

    「我一直放在右邊的床頭櫃裡,不存在亂放。」傅司言語氣不太自然,「就上次你看到過的,一條墨藍色的愛馬仕絲巾。」

    張特助啊了一聲,「我想起來了!那天我來接黎小姐時,旺福叼著一條絲巾從樓上跑下來,我還以為那是黎小姐的東西呢!」

    那確實是黎歌的。

    不過——

    傅司言陰沉著臉低頭,想找那條狗算帳,卻發現地毯上空空如也,狗早跑了,氣的他一口氣堵的心頭。

    自己好吃好喝供著這條狗,它卻處處跟自己作對!

    「傅總?」許久得不到傅司言的回應,張特助忍不住開口了,「要不我明早去找黎小姐,要回那條絲巾?」

    「不用了,就這樣吧。」傅司言淡淡回道,切斷了通話。

    那絲巾是她留他這唯一的東西。

    既然她拿回去了,就算了吧,貿然去要,只會讓他掉身價,多捨不得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