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我來!我來

    「你以為我想幹什麼?」男人看向她,眼底一片清冷,腳步卻沒停。🎉✌  👻💲

    黎歌被他逼的有點慌,「你,你不是想」

    他又是摘袖扣,又是解襯衫扣子的,目的赤裸裸的,她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怎麼,黎小姐又結巴了?」傅司言餘光掃到她從外套下露出來的一點肌膚,眼底如狂風卷過,暗欲沉沉。

    「我,我有點不舒服,需要醫生。」面對越逼越近的男人,黎歌縮著肩膀,想到還沒完成的事,心急如焚。

    她還趕著回馬西特住過的房間拿攝像機,真的沒空跟他糾纏。

    見男人不說話,黎歌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我真的不舒服,不騙你,你喊醫生過來,好不好」

    傅司言見她紅唇一張一合,挑著眉眼看自己,眼裡含著春光似的,很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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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眸一沉,兇猛地吻了上去。

    只要一碰到這女人,他的冷靜,克制就全沒了!

    「」

    黎歌還想掙扎兩下,沒一會卻被他吻的找不著北,完全沉浸在他的氣息里。

    後來,傅司言解開她手腕上的領帶。

    「疼,你別咬了。」趁著喘氣的空檔,黎歌弱弱的控訴,「嘴上皮薄,到時候結疤很醜的,你,你咬其他地方行不行?」

    傅司言被氣笑了,「你現在還有心思關心你嘴巴破沒破皮?」

    「有。👌🐲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說完後,黎歌無比後悔。

    因為嘴巴被男人咬的更狠了,滿嘴的血腥味,甚至還把她鎖骨處的那塊嫩嫩肌膚也咬破皮了!

    黎歌鹹魚似的,汗津津的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察覺男人略帶薄繭的掌心摸在自己腰上時,渾身一個激靈。

    「我來!我來!」怕他動作太粗魯傷到孩子,黎歌慌忙抓著他的手臂,泥鰍似的翻到他身上,居高臨下的。

    等撞到男人愕然的眼神時,她才發現在幹什麼,尷尬的捂了捂臉。

    「我,我真不是那意思,我我」黎歌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薄薄的臉頰都紅透了,表情有些無措。

    她發誓,真的怕他傷著孩子,下意識的動作啊!

    「好,你來。」男人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眼底似乎帶著幾分笑意。

    「」

    結果就是黎歌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了慘重代價。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微微的喘/息聲。🎄☝ ❻➈Ş卄υX.Ⓒ𝕆ϻ 🐣🍩

    黎歌頭髮都汗濕了,見男人眼底一片清明,依舊矜貴的模樣,很憤怒,摟著男人的脖子,張口就狠狠咬在他脖子上,恨不得咬死他似的。

    傅司言只微微皺眉。

    「你皮怎麼這麼厚?」黎歌看到自己使了勁,他脖子就落了一排牙印而已,氣的翻白眼,卻沒力氣起來了。

    「其他地方薄,你想試試?」

    他眉眼清冷,臉色也冷冷的,卻用性/感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葷話。

    黎歌懵了懵,然後臉紅的不成樣子。

    「不要臉。」她想拿枕頭往男人身上丟,沒什麼力氣,拿不起來,就用還能動的腳踹了下他,腳丫子反被男人握在掌心。

    傅司言捏了捏她小小的腳丫,俯身去親了親。

    

    黎歌被他親的渾身酥麻,一時呆了。

    當男人看她時,她發現男人黑沉沉的眼裡,多了些東西,恨意,思念,還有那稍縱即逝的情深。

    是她的錯覺嗎?

    黎歌懷孕後懶懶的,沒以前那麼活潑有精神,也經不住男人折騰。

    怕他的毫無節制傷到孩子,她主動迎合他,用手在他背後輕輕撫過,附在他耳邊悄悄道,「傅老師。」

    軟軟的一聲稱呼,傅司言便投城了。

    這麼久沒見,黎歌想問問他過的怎麼樣,是不是找到新的女朋友了,可是她太困了,還沒跟他說上話,頭一歪,就睡著了。

    傅司言好一會才調整好呼吸,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手指從她臉頰滑過,停在他咬破皮,紅紅的那塊鎖骨上。

    他恨自己,都分手那麼久了,還記著她,一看到她就沒理智!

    明明是這女人負了他,義無反顧的跟著別的男人走了,他為什麼還想著她?

    為什麼要丟下工作跑來這裡?

    想到這女人的薄情,傅司言眼底一片清明,手收了回來,掀開被子去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來,門鈴恰好響起。

    燕景年在門口等了幾分鐘,見開門的傅司言穿著浴袍,愣了愣,視線掃到他脖子處,看到一排淺淺的牙印。

    「我就知道你來這的目的不純。」燕景年搖搖頭,「人家可是克斯利爾二少爺的女朋友,二哥你這行為真是土匪!」

    傅司言眯了眯眼,淡淡問,「辦妥了嗎?」

    「是老四的人聯繫了馬西特,不准他在那份文件上簽名。」燕景年想到什麼,笑了起來,「二哥你擔心是多餘的,人家黎小姐厲害著。」

    「馬西特太太走那麼早,還有馬西特的情人來這,都是她安排的。讓我猜猜,她是不是在那個房間裝了攝像頭?」

    男人不說話,燕景年自顧自的又笑,「拿視頻威脅馬西特,再給他一點好處,馬西特怕淨身出戶,這買賣肯定做的,至於我來不來,黎小姐都不在意,她早找人模仿我的字,在文件上簽名了。嘖嘖,真的很聰明呢!」

    「管清風呢?」

    「不知道。」燕景年抱胸站那,懶懶地回,「不過現在酒店裡一團糟。馬西特跟前台投訴房間裡有老鼠,經理一直在給他賠禮道歉。」

    他從口袋摸出一隻老鼠。

    是機器老鼠,毛髮栩栩如生,眼睛機靈,跟真老鼠幾乎一摸一樣。

    燕景年把老鼠遞給傅司言,「二哥,你得謝謝我及時去那房間看了看,不然這贓物要落在清潔工手裡,馬西特就要懷疑了。」

    「不過二哥,你怎麼知道黎小姐要幹什麼?」燕景年挑眉問,「又怎麼把時間掐的這麼准?告訴我唄!」

    「沒事就滾。」傅司言從他手裡奪過那隻老鼠,隨手要關門。

    「得了,我現在對二哥沒用處,是該滾了。」燕景年替自己默哀一分鐘,臨走前說,「紀嘉致去洗手間時,被窗外飛來的一顆子彈射中了,他反應機敏,所以子彈只是打在他右臂上。」

    他轉身離開,腳步漸漸遠了,「聽說那子彈被塗了劇毒,他右臂必須切掉,韓錦陽跟博內爾陪他在醫院裡,忙著呢!」